于王栎鑫的代称,主要是因为他做的事明明有迹可循,但一旦查起来就被绕了进去像是进了胡同。久而久之,胡变成了糊,也用于指代他们自己糊涂。
Bird:嗯。我会试探一下。
删掉记录,张远继续上妆,而后上了舞台演唱。
其实王栎鑫对于信任的人挺不设防的,张远偶尔也会因为这一点而愧疚,但现在,他愧疚不起来了。他看到了王栎鑫书房里的保险柜,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他直觉应该会是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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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是什么呢,他想了几个,却被他全部否决,还是直接问吧——他不设防,这说过了。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在床事之后。房间里还弥散着情欲的味道,张远一句话让空气都变的凝滞起来,他说,“你房间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呀?”
王栎鑫抱着他,敞露在被子外的胸膛感觉到一点冷意。看了眼运行良好的空调,他尽量控制着声音不要发颤,“怎么了,宝宝?”
“就问问嘛。”张远朝他撒娇,尚未褪去的情潮仍显露在他脸上,“该不会有什么我看不得的秘密吧。”
他开始认真思考,那份资料是他看不得的秘密吗?不算是。因为那东西对于张远而言,根本就不算是秘密。
于是他揽着张远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将他整个人贴近自己,声音轻的可怕,“怎么会呢宝宝,没有什么秘密。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那我就不看了,密码是我生日的话就肯定不是秘密了。”他说。
这东西对于自己而言的确不算是秘密——张远看着这份资料,冷静的想。然后给陆虎发消息:我们暴露了。
他将资料又放回原处,锁好柜门,没再提这件事。他不提,王栎鑫也不问,他以为王栎鑫不知道自己打开柜子看过了,而事实是,早在从小弟手里拿到这份资料,他就在家里安了监控。
张远输密码,取东西,放东西,发消息,锁柜门。他所有的动作王栎鑫都看着。他隔着屏幕看着里面的人,觉得心口莫名有些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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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是不愿再用一些手段去监视张远的,可他却总觉得心躁难安。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对张远的控制欲也达到顶峰。事情的爆发是在一次晚宴过后。他不过去了趟厕所,回来便瞧见张远躲在角落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为什么。他在心里憋着这个疑问。为什么我都将所有障碍全部清扫,你却还是选择另一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待在我身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爱我呢?
回家后他压着张远胡乱的亲,正扯着他的衣服,张远的手机响了。于是他便推着他让他起来,自己好去接电话。
一开始还能忍得住,他只是抓着他的手腕,让他不准接。但张远拒绝了他。
所有积攒的怒火一下冲破胸膛,他将张远的手机摔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他,“我说了不准接!”
张远似乎被他吓到了,“你怎么了?”
简单的四个字,王栎鑫能听出来里面全是疑惑,有担心吗?他在脑子里反复回想他说这四个字的语气,一点也没有。
他开始委屈起来,“张远,你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
“你为什么不要我?”他开始哭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要这样?”
张远反应过来了。他坐在床上看着王栎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觉得有点疑惑,“王栎鑫。”他道,“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你不是知道我是卧底吗?”
“我知道啊,”王栎鑫抹去眼泪,声音仍哽咽着,“所以我杀了王铮亮,杀了小弟,不就已经没人知道你的身份了吗。你可以不用再为他们做事了。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了。”
这下张远不觉得疑惑了,而是开始觉得有点可笑了,于是他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可是还有两个人知道我的身份啊,”他面上带笑,“要不你杀了我再自杀吧。”
——这就是为何王栎鑫找上了苏醒。
“卧槽你神经病吧!”这是苏醒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反应。
坐在他对面的王栎鑫带着墨镜,“我舍不得杀了他,所以请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