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烟下肚，又从嘴里呼，朋友舒坦的叹气，“烟可真是个好东西。”

陈楚生又说了一遍，“我说，可是我好像对你有意思。”

和朋友从酒吧来已是凌晨两左右。陈楚生拢了拢外，和他一起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

“也就几个月。”陈楚生回他，心想这小朋友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不过这样好的。

酒误人。和张远一起在床上的时候陈楚生再一次肯定这个想法。

“再说吧。”张远糊的应了句，然后又扬起脸来个笑，好奇的问他，“你在这里唱了多久了呀？”

“我知你。”陆虎说，“远远在我面前提过好几次——嘶！”他倒一凉气，一脸委屈的看向张远，“远远你踩我脚嘛？”

这样直接的话让陈楚生愣了一下，随后他，“是的，我喜你。”

“话说我记得你以前戒过一段时间的烟吧。”

陈楚生不知这有什么厉害的，但对上这样的视线他还蛮受用。又了杯伏特加，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次张远不是一个人，旁跟了个朋友。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酒吧里人来人往，灯光还暗淡，但偏偏，就在张远推开门的那一刻，陈楚生抬起了，然后和他对上视线——那心停了一拍的觉又来了。

陈楚生从陆虎说话开始便有些惊讶，他看着灯光下的张远，一边在心里吐槽明明上次都和老板提了这个问题，怎么一没改，又一边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然后就听到这么一句。

陆虎便站起又弯腰朝他伸手，“你好你好，我是陆虎。”

“你当初是怎么戒烟的？给我详细讲讲呗，最近我家那位整天着我，烦都烦死了。”

“嗯。”

“哇，”听到这话的张远又开始用那一副神盯着他瞧了，“你好厉害。”

陈楚生听来了，他的确很喜自己。于是他笑起来，朝他伸手，“那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同张远在一起后，两人有过一段时间的甜期，也将对方带给了朋友看。

他私心额外加上两个字，但被惊喜冲昏了的张远没听见，或许听见了，却也并不在意，“真的吗？”他睁大了一双睛，“你是说，你喜我？”

“失败的例你也要听吗。”

酒与一夜情，顺其其然，理所应当。

“你不喜我吗？”陈楚生问。

一副可怜的模样。陈楚生瞧着他低下后的茸茸的，没忍住抬手了两下，“要是真的喜，试试吧。”

他略显仓促的唱完这一首，然后下台，走到张远坐的位置前，“好久不见。”

张远把手搭上去，里亮晶晶的，什么话也没说，只盯着陈楚生傻笑。

于是陈楚生便邀请张远去自己家里住，张远一开始有些抗拒，最后却也还是抵不过他的一个神，顺从的搬了东西住。

两人一起聊了多，酒也喝了不少，酒吧里的灯光太暧昧了——这陈楚生说过了，所以当张远迷迷糊糊的凑过来亲了他一下的时候，他并没有太意外。

“嗯。”陈楚生咬着烟嘴，糊不清的应话。

甜的同居生活要开始了——张远是这样想的。

朋友从烟盒里烟放嘴里，然后又一来递给陈楚生。

失落自然是有的。但瞧着陆虎不像会说谎的人，再加上张远面上泛起的红，他开了，只有四个字，“可是我有。”

张远惊慌开，“喜的！”他怕再晚说一秒他便不喜自己了，拼命想说什么以表示自己的真心，却翻来覆去还只是这一句，“我真的很喜你的！我超喜你！”

原本陈楚生默认那次只是一夜情，直到再次在酒吧遇见。

陈楚生接过，从包里摸打火机熟练的给自己和朋友上。

“失败了？”

张远不喜这样，也同他提过几次，可每次被他一个吻就搞的转向。结束以后，陈楚生着他后颈的，问

“失败了。”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两人材碰烈火，腻歪了好几天。陈楚生在床上格外的霸，控制着张远的一切，总是喜看他难受到主动求自己的时候才松手。

张远仰着看他，“还好啦，也就一个多月而已。”他让陈楚生坐下，给他介绍旁的朋友，“这我学弟，陆虎，他是学音乐的。”

然后陆虎实在看不下去推了他一下，“差不多得了。”

张远涨红了一张脸，无力的扶额，然后说，“你别听他说，我就是，我就是……”解释的话说不了，事实没法反驳，到最后他小心翼翼的去看陈楚生，“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那个意思。”

“什、什么？”张远有些懵了，大脑一时间停止了转动，只呆呆地看着陈楚生。

“看方法嘛，指不定你不行，但我行呢。”

罕见的，这下张远沉默了，只一张脸越憋越红。

张远还在上学，又正值大四，每天只能晚上的时间去酒吧找他，偏偏他的时间还老是在半夜。时间长了陈楚生便瞧着原本还活力满满的人变得有些憔悴了——可不能让小朋友熬夜熬多了。

陈楚生和他握了手，面上带着礼貌的笑，“你好，我叫陈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