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欺负坏狗狗。”
“啊!……嗯啊!呜……”肖亦欢哭叫着撒娇,费力揽着喻勉的手因为高潮胡乱地挥了出去,打翻了架子上的剃须刀和瓶瓶罐罐,又狠狠抓住了盥洗台的边缘。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哭着尿了出来。
透明的水柱浇在地上,那声音在回音强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听得此时被性高潮控制的肖亦欢羞耻欲绝。
“坏狗狗,不跟坏狗狗做爱了。”他羞愤地哭道,“我要出轨、我要出轨,不给你做了!”
肖亦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些口不择言。
奇怪,明明他被更下贱地作弄过,被更侮辱人的法子玩弄过,可他从未有一刻是像现在这样脆弱、放肆、敢胡言乱语的。
他被前所未有地爱着,因而有了骄横撒泼的胆子,生了索求更多珍爱的心,这是以往未曾有过的妄念。
而喻勉此时的独占欲也因纵欲攀升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他大大地拉开肖亦欢的大腿,让肖亦欢的脚搭在盥洗台上,对着梳洗的镜子失禁。
“骚猫咪真坏,不许出轨……见异思迁,要受罚才行。”喻勉重重地顶弄湿滑的粘膜,手托着大腿的下方,摸到了肖亦欢正失去控制的阴茎。
他抬起那湿哒哒的东西,对准了镜子,让那汹涌的淫液冲散二人在镜中的模样,腰臀收紧了力道猛顶重重滑过淫径的敏感神经。
“啊、嗯啊……坏狗狗,坏狗狗欺负人。”
喻勉让那被撞红闪红的屁股坐在冰冷的台面上,摸到了被打散落在台上的一次性剃须刀,那是他清醒时为肖亦欢第二天上班准备的,而现在,这东西有了别的用处。
“明明是骚猫咪最坏。”喻勉将剃须的慕斯挤在肖亦欢私处,“骚猫咪……是骚猫咪不要狗狗,是骚猫咪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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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亦欢哭着,仰着头靠在身后喻勉的肩上,在狂乱的性爱中把最后的一点尿液排空。
他抽抽搭搭地敞着腿,呼吸都带颤,依偎在喻勉怀里,任由喻勉动作。
喻勉轻轻吻着他,身子一抖,也被那蜜穴绞得泄了出来。
缓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脑子都清醒了。
喻勉微微低着头,一手拨开肖亦欢射空、尿空的阴茎,另一只手用那剃须刀刮除恋人私处的毛发。
刀片冰凉又危险,但肖亦欢懒洋洋的,对这种色情的服务很是受用,摆出任人鱼肉的态度。
“你还要出轨吗?”喻勉问他。
肖亦欢哼哼两声,“当然要。”
说完,还拧过带着泪痕的脸,吻了喻勉挂着细密汗珠的脸颊。又“呸”了一口说“好咸”。
喻勉揉了揉手里软软的男根,问:“你要出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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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轨老赵的儿子。”肖亦欢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恬不知耻地说,“除了老赵的儿子,我还要出轨鸿威阿姨的儿子,跟相亲对象见面的第一天就出轨跟人家上床,被操尿在床上。”
说完,他们都笑了。
笑着笑着,他们便接起吻来,黏黏糊糊地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像是互相喂食的两只小鸟,亲着亲着又分不开了。
亲完了,喻勉抱着肖亦欢,感受肌肤相贴带来的安心感。
他的手轻轻搭在恋人的肚皮上,柔声问:“我没弄疼你吧?”
“没有,放心,我很皮实的。”肖亦欢爽得骨头都懒酥酥的,“我基本爽的时候都超享受的,但有的时候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会突然冒上来那股劲儿,想逃,但逃了又不爽了……刚才那么玩,你不觉得刺激吗?”
喻勉吻着他的肩膀说:“刺激。”
“坏狗狗刚刚叫我骚猫咪了呢?平时,这金口可不容易开,都掉不出来几个脏字儿。”肖亦欢抬手摸摸正亲他肩膀的“狗头”。
醒过来的肖亦欢丧失了害羞的功能,但冷静下来的喻勉却是会加倍羞涩的。
他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更不敢看镜子里恋人戏谑打趣的脸。无奈之下,他只能躲在肖亦欢背后,试图转移话题,“欢欢,你饿吗?要不要吃点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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