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与你闹的不愉快了。”
说到这儿,喻勉轻轻吻了肖亦欢的耳朵。
“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告诉我好吗?我不是那种很有眼力见儿的聪明人,不会来事儿,眼里没活儿。很多事情你得跟我直说,不然我意会不了。”他搓了搓手里肖亦欢的指蹼,“你和荣荣两个人搬家收拾东西,怎么都不想着叫我去当苦力。”
肖亦欢垂着眼睛,忽然把脸埋进了喻勉的肩膀里。
1
“我还以为我们可能要因为这个事情吵架了。”肖亦欢声音闷闷的,“吓死我了。”
喻勉笑了笑,“我与那些庸脂俗粉可不一样,我只会心疼哥哥。”
他是真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往都是心底默默闷骚,现在都敢明着玩梗了。
肖亦欢坐在他腿上笑的花枝乱颤,漂亮的耳朵摇晃着扫过喻勉眼前。
“你的耳骨上也有耳洞吗?”喻勉轻轻摸在肖亦欢耳朵的软骨上。
耳洞不带上耳钉的时候不怎么明显,之前喻勉都没有细细地盯着此处看过,因而没有发现。
“你带耳饰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喻勉轻轻吻在上面,“叫我移不开眼睛。”
他说:“欢欢,我也想打个耳洞了。”
肖亦欢有些惊讶,“怎么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其实我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喻勉有些脸红,“想要跟你带情侣耳饰这种不容易被发现,发现了就再也忽视不掉的小心机。最重要的是……”
1
他将头埋在肖亦欢肩膀,说:“我想要时常想起你。”
因为以后相聚的时间会减少,所以才格外地想要将与恋人相关的东西带在身边、记在心里。看到、被问到、被提及,都是名为思念的情绪对大脑的酸甜奖励。
肖亦欢被这样的心思戳中,还有点害羞。
他愣了一下才嘟囔着,遮掩道:“我之前一定是心都瞎了,才会以为你只是整洁自律的直男。”
“那这样够gay了么?有个耳环的话……会不会明显一点呢?”喻勉捏起自己的耳垂。
肖亦欢轻轻咬过去,说:“好像,有一点点了”。
他又说:“但是打耳洞这种有血液接触的东西,我怕器材消毒不到位会有疾病风险。所以我都是自己买器材,自己消毒打耳洞的。”
“哇,那你给我打耳洞,岂不是很刺激。”喻勉眼神微微飘了一下,脑子里又冒出来许多少儿不宜的幻想。
肖亦欢提醒道:“你真的想好了么?耳洞不用,可是会长回去的。你可别白疼了一回。”
“对呀,所以你要时常爱我才行。”喻勉将肖亦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要在我心里装点东西,在我耳边放上你的证明。别让我心里空着,别让它长回去。”
1
肖亦欢抓住喻勉的手腕,引着那双手滑下,落入淫靡的秘密花园。
“你想心里别空着,就别让我这里空着。”
他是蓄意的纵火犯,总是在熟练而老道地作乱。
“喻小勉,我们来一点晨间唤醒运动吧。”肖亦欢的眼睛里流转着别样的神情。
下一秒,他塌下柔软的腰,高高翘起臀部,趴伏在了餐桌上。
“你昨晚弄过,里面还软着呢……”他微微回过头,像一只慵懒的抻懒腰的猫咪。
喻勉被撩得火起,伸手扯掉肖亦欢松垮的睡衣裤子,一手扶着这小妖精的腰,一手把着自己硬起来的东西正要提枪上阵,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随后,他在肖亦欢满是揶揄笑意的目光里,回卧室拿了润滑和套。
“以后,我们是不是要随地都藏点‘作案工具’。”肖亦欢笑得肩都微微发颤。
喻勉也笑了,“然后一不小心就忘掉了,被狗狗叼出来玩了,是吗?”
1
手指经车熟路地搭在敏感点上,伺候的肖亦欢娇喘连连。
就在这时,肖亦欢的手机铃声又双叒叕阴魂不散地响了起来。
他没好气地“啧”了声,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扬起嘴角,微微撑起身,将电话的响铃声调到静音,却没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