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堆叠，圈住他硕大的，随着他的收缩，仿佛天生就该在他的上。他们过许多次，老默的动作依旧是随心所，毫无章法，连他的前列在哪都不，好半天才能到一次。

经历了这个曲，他那还被启的咬着的也有了。他本来打算去的，启却撅着个白往他上拱了拱。

一次在启床上着老板的要求说了这些羞辱的荤话，他本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但结果，恰恰相反。

既然陈金默能为了黄翠翠去杀了徐江，那么，就也能死心塌地为了他，去杀死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徐江。

老默准备动手的时候，让唐小虎给启传来了消息，让老板去找个显的公共场合待着，确保有人给他不在场证明。

“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甘心。”

“……货，你早就想被了吧。”

默还是有演员的天赋的。被拽着脑后的发摁枕里时，启悠哉悠哉地这样想。

间那迅速恢复了度的告诉启，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已经彻底接替了黄翠翠在老默心中的位置。

“你们不要吵架……爸爸……你太凶了，你不要欺负叔叔……”

“死贱货……你个卖的婊……”

张嘴之前，他还有些尴尬，几个字说得生刻板。话一，莫名的熟悉涌上心，让陈金默愣了一愣。

两个大人都僵住了。他理智回笼，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老板得有多惨，赶手忙脚地一边解老板手腕上的带，一边狼狈地隔着门向女儿解释。

他向来寡言，在启的床上更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虽然技术不好，但是得卖力，生怕老板觉得自己不够敬业。以前和黄翠翠时他不这样，他会咬着烟，毫无顾忌地骂个不停，嘴里吐的全是连篇的脏字，有时女人会被他骂得火起，用尖尖的指甲挠他的脸。

他嗓音低哑沉稳，腰的动作却急得要命，生生撑开致的括约肌凿到了最。毫无疑问，这次的也撕裂了。下的人痛到绞，额冒细汗，却只能从领带边缘溢几句闷哼。

启用神用力剜他，扬了扬下，示意他先把自己嘴里的领带解开。

“每次来工地，都扭着你的走来走去，生怕有哪个男人不盯着你看，老板，你是不是一边走一边啊？”

“老公。”

他兴奋到打起了哆嗦，单手扣住那截脆弱脖颈，受着隔着层的动血。

“我小时候有一次起夜，也撞见了我爸妈这档事，吓得我大叫一声，把小盛都吵醒了。现在想想，还好笑的。”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垂着脑袋，再厚的脸，也无法掩盖他此刻的窘迫。

于是他带上一盒日本的草莓，穿着束腰风衣，风姿绰约地敲开了李队长的家门。

……一个为了他和她的孩能过上好日，卖相，最后死得很惨的女。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小时后，他会光着被安欣堵在李响的衣柜里。

男的与女的在某一刻相重合，男和女，化同一条摆尾的银鱼，被他在掌心之下。

“爸爸，叔叔，你们在……在吵架吗……”

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七八糟的了。涂了的指轻轻松松了本就濡了的红，很快中指也挤了去。两覆了层茧的手指在细的里刮蹭了几个来回，正当舒适的酥麻慢慢爬上他脊椎的时候，男人突然弯起手指，猛一发力，勾着他缠人的后把他的拎了起来，摆成了只有翘起的羞耻姿势。

启想，没必要非得去公共场所，正好，他可以先通过这件小事，测试一下那副盾牌的使用效果。

随着那些句熟稔地从他嘴里，暴戾的心在他的里缓缓复苏，他底泛红，血沸腾翻涌。渐渐的，他也分不清自己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心话了。

“没有，爸爸没有欺负叔叔……”

“臭婊，贱婊，你到底睡过多少男人……你就非得，非得卖……你就缺不了是不是……”

黄翠翠怎么能跟启比呢，她不过是个女。

陈金默看着启嘴边的勒痕，不知现在该不该笑。

小女孩的声音带着的哭腔。

许久未见的安警官，淡淡开了。

就在他即将把启的里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启。”

“老默，刚才有一瞬间，我真觉得我们是三之家。”

他不满地扭动着，换来了扇在上的两掌，左右各一下，两团白弹了几弹，很快就浮微凸的掌印。

真是个傻。

男人甩甩脑袋，不再想那些早该埋泥塘的前尘往事。一手扶着，一手着丰盈的，着，就是不急着去。

安警官手撑在柜门两侧，沉沉垂看他。而他全上下只穿了一件黑衬衣，光的大内侧还黏着挤碎的草莓块。草莓和不知什么别的半透明，在他下面混成一滩，看起来像失禁了似的。

他嘴里勒了条领带，双手被自己的腰带束在背后，西服则是掉到了膝盖，那条价值不菲的内被暴的男人一把扯掉，引得他还心疼了一下。

启垂在间晃的始终保持着半不的状态，倒是分了不少，合堆满了红白混合的泡沫，随着的一次次拍打飞溅得到都是。

大的男人依旧沉默，看不是什么样的心绪在纠缠着他。

启笑了笑，弯起睛望着他，说了两个字。

黄瑶还想再继续问下去，还好保姆及时赶到，把小姑娘连哄带骗地带走了，两人这才松了气。

“没……”启开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哑得吓人，但也只能着说下去，“没事的，瑶瑶，叔叔和你爸爸聊天呢，就是你爸嗓门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