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来你确实是有瘾的。”

“现在松手，三十下，不松，五十下。”

启合上翻了个白，睁开睛，仰起脸，熟练地摆激表情。

安欣了他的，柔声说，“那接下来，我们就说一说，你犯的错该受什么惩罚吧。”

“我会杀了他，哥，我一定杀……”

安欣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突然如释重负地个笑容。

不是！不是的啊！我更怕你啊！

因为会经常来给别的男人看，启的内甚至比他穿在外面的那些在夜市摊上随便买的破仔要贵上一些。他今天穿的是白的三角款式，料很好，没什么样，但这条内是他两年前买的，他这两年上的多了，码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偏小了，有时会陷沟里，被两圆胖夹住，走路的时候会磨到他微微鼓起的。安欣帮行动不便的他脱这条内时，每褪下一厘米，就会雪崩似的溢一大团白，腻柔，弹不止。好不容易脱掉了，安欣没发表什么评价，只是拎起来朝他晃了晃。挂在男人指尖上的那条内，甚至已经被他的大撑了两团收不回去的圆弧。

“有没有瘾，试一下就知了。”

安欣的手覆到他刚挨过打的上，轻轻了，疼得他了凉气。

“我有没有跟你讲，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试图瞒着我。徐江对你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看到他哥那副又是石膏又是纱布的惨样，还因为怕他担心，努力撑副微笑，他的泪瞬间了下来，不由分说扑过去把拄着医用拐杖站在病房门等他的哥哥用力抱了怀里。

那个该死的安欣，竟然敢这么对待他哥。拿他哥当什么？没有人格，没有尊严，任人玩的隶吗？启盛想起自己刚才在家里找的几枚窃听，底泛红，隐隐生杀意。

……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氓？

他哼唧得更大声，然后翘的上就挨了重重一下。

安欣的描述，太有画面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或是鄙夷或是亵的目光，坐在被窝里的光似乎也受到了包裹其上的黏。他的呼愈加急促，嘴微张，痴迷地盯着男人伟岸的。

你才他妈的有病呢！

“没事，我回去再查一查。你就安心住院，老，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你治好。”

警察就是警察，哪怕是看起来比较文气的安欣，也能一掌把他的揍五胀指痕。他眶里了泪珠，手背到后面护着，死活不松开。

启僵住了。他刚刚，不是已经被惩罚过了吗？

启盛是在三天后回到的京海。

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了一声，只能将脸埋安欣肩上，认命地撅起了。

“启……”安欣低声息，看不情绪的睛，沉沉注视着他。

实在是太羞耻了。和他的隐私位密相贴了一晚上的内，如今正包裹着属于别的男人的上下搓动，炽的温度和狰狞的青隔着一层棉布也能受到。

人的。他只能先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试探一下安欣的态度。

一牵扯到他的家人，他的脾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就抬蹬了安欣一下。理智还在，用的是没打石膏的那只脚。

他用力。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喝汤的时候总要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来，那他就能趁机说说情求求饶了。

“还是先打完吧。这个保温效果蛮好的，不会冷掉的。”

仗着反正也没人听得懂他在哼哼些什么，被自己的内堵住嘴的启糊地骂了句脏话，看安欣好像短暂地拧了下眉，他心一，立什么都不敢说了。

“我到你的内里之后，你再把这条内穿回去。一会儿，你换好病号服，我去借个椅，推你去见见太，你说，那些路过的人能不能想到，一个看着这么温厚质朴，成熟可靠的男人，其实穿了一条……泡在里的内啊。应该能看来吧，我忍了很久了，这次的量应该还蛮大的，说不定，会当众从你的里漏来。”

安欣扼了他的手腕，像是想将他的脉搏动嵌自己里一样。

还好，他这次回来，带回了那支他偷偷组装的枪。

安欣看了他的意思。“想先喝汤？”

安欣带血丝，微哑的声音听不是悲是喜，抬手卡住他颤抖的下颌，把那条浸满白浊的内了他嘴里。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也没有，他有些惊恐，下意识地想用把那团布去，结果只把藏在里面的挤了来，腥臭的呛，惹得他沉闷地咳了几声。

他想哀求，想狡辩，想卖惨，可嘴里的内堵住了他的所有路。他只能呜呜咽咽，着两枚泪在安欣怀里小动似的拱来拱去。

启脸也不大对，蹩脚地转移话题，问弟弟吃过饭没有。启盛沉下脸，地将哥哥拖回病床上，扒下了他的。

“这是为你好，老。我手劲不小的，要是喝完汤再打，你会被我扇得来的。你想这样吗？等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你要怎么和人家解释，说你是因为不懂事，不听老公的话，才被小你四岁的老公打打得了一床吗？”

“这么容易就了……”

在男人的时候，他也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腰肢一，光靠给别人，一直在饥渴地着空气的后就了一大清澈的。

他神微变。“哥，你下面怎么……”

“启，是不是真的只有李响那能治得住你啊，你不挨打就学不会害怕，是吗。”

神经病吧你！哪家哥哥会跑去问自己的妹妹该怎么才能不这么喜吃啊！

“太好了，你只是有病，那就好。”

“是病就可以治，我也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你妹妹不是医科大学的吗，她懂不懂？”

好大，好，一只手本握不过来。胀大的着还带着他私气息的内，的布料被的几丝粘得濡。他就这样来回着，帮助男人侵犯自己的贴内衣。

一个窄小的铁笼将垂下的禁锢在其中，也被锁环箍得红，一旦情动，有了起的趋势，这些冷冰冰的金属制品就会勒他的，生生掐灭他的望。

他的声音中断了。他太熟悉他哥的了，一微弱的上的变化，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又掉了两滴泪，挣扎之中视线扫到床柜上的保温饭桶，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劲朝那边指了指。

还好，应该只是他的错觉。安欣还是副心情很好的样，坐到床边，把他的掰到自己怀里，了张卫生纸帮他沾着的。

听唐小虎着跟他说完现在的情况之后，他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似的，咬着牙骂了一句，不知骂的是徐江还是安欣。他先回了趟家，在家里翻找了一圈，然后才不停蹄赶到医院去看望他哥。

安欣垂下睛观赏他的垂死挣扎，平平淡淡说了句话。

他坐在单人病房的床铺上，机械地动着手腕，脸颊红。哪怕是在医院病房这公开场所，单纯的一般也不会让这经验丰富的男这么抬不起，关键是，他是在安欣的要求下，拿着自己的内给安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