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你得在他们的耐心耗尽之前，找准时机，报你的价格。即便是奇货可居，至多再拖两三个月，这支录音笔，你也该卖去了。他们当官的，向来喜先礼后兵，招使完了，他们可就会来的了。”

更让他生气的还在后面，他抄完号码，打算掉上克笔时，发现怎么都不掉。他骂了句脏话，用巾搓了半天，两团搓得又麻又疼，白馒搓成了红枣馒，也没搓下去多少。他给张彪发短信，问张彪买的什么破笔，为什么洗不掉，五分钟后，张彪才不急不慢回了他一条消息。

“没有的事，爸，他们找我，都是因为……因为觉得跟我搞好了关系，就能从我这打探到您的心意。爸，那录音笔怎么卖，什么时候卖，卖给谁，本来就都该是您定的啊，我这么年轻，能懂什么，还得靠您多指。”

“启盛，你跟谁说话呢！我是你哥！哪有人像你这样弟弟的！”

那天他实在没脸带着一手机号回家，在旅馆的盥洗室里就踮着脚对着镜把自己上的那串数字抄了下来，羞赧到脖都红透了。位于中间的第五位数字恰好是0，张彪这混在画下这个小圆圈时还是特意围着他烂糜红的画的，照着镜抄写手机号时，他掰开两，看到里这个仿佛专门画来突调他的的圆圈，气得恨不得把这个黑警拽过来打两拳。

启盛至今还记得那次妙的经历，他躺下时摘了镜，急促的呼打在哥哥发颤的上。他脸颊燥，激动不已，两团缓缓下落的白皙被他没挂多少的面骨骼挤压变形时，他竖起的长就差来。启盛的鼻梁前后磨蹭着那圈殷红，嗅闻着哥哥间的气息，探尖去从到的肌肤。他知享受这场畸形的不只是他一个人，没过多久，一大腥甜的透明就从哥哥蠕动的里涌了来，他结动，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启心一，像只讨好主人的幼犬一般，歪着在陈泰掌中蹭了蹭。

启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用手指蘸着风油在他那枚胀附近来去时，他痛得倒凉气，他的白狼弟弟却只是冷笑，脆直接把风油的瓶倒去了他的后里，清凉的突然涌，里传来的针扎似的刺痛让他差从弟弟上弹起来。

正常的哥哥，会因为弟弟抱怨几句学习压力大，就心同意弟弟荒谬的要求，脱下，坐到弟弟脸上去吗。

“也是怪了，这笔生意，本该是我们几个老家伙谈一谈，怎么赵立冬和孟德海都不约而同派了自己手下的小年轻过来找你，我这倒是门冷落。阿，你才来几天，就得像陈家事的人是你似的。”

“那个白金瀚的重新装修，也是个大工程。咱们建工集团倒是不怎么这室内设计施工，启，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想接下这个项目的？”

陈泰靠在沙发上，思索片刻，给了一个名字。

正常的哥哥，会理所应当地趴在弟弟上，任由弟弟给自己洗刚被过的吗。

不正常的人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的不正常的，有些甚至会将自己的不正常看作优。启自我觉是京海市罕见的正常人，情绪稳定，神智健全，有持之以恒的兴趣好，并能将兴趣好发展成为自己的特长。他想，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池中。

那时，他被关在莽村的祠堂里，上剩一件丝绸衬衣和一条名牌内，刚被泼过符，漉漉地黏在上，裹得凹凸有致。衬衣下摆只能遮住半个，他席地而坐，两条赤长叠在一起，挤白的丰腴。

“爸，我听到的消息是，孟德海的耐心，最多也只能维持两三个月，而且现在正是他或者安长林升到省公安厅的关键阶段。我猜，三个月对他来说还是太长了，如果他手下那三个狗崽在一两个月内没能从我这撬到什么好消息，他可能就不会对我们陈家这么客气了。还有不到两个月，公务员考试就要开始了。我想先想办法稳住他，等我弟弟考完试，再跟他谈生意。”

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他三个月之后才搞懂。

张彪说，：P。

数的，仍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既然这么说了，意思就是陈泰自己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他自然不能拂老爷的面。

“爸你放心，我没那么不识好歹。”

“爸，我就知什么都瞒不过您。小盛也算您半个儿，他只要能立起来，咱们陈家还怕什么。”

“搞好关系……”陈泰嗤了一声，中添了些不屑。“是觉得我陈泰就这么缺女婿吗，派来几个歪瓜裂枣，就想把你这颗白菜拱走啊。”

他踌躇满志，蹲在陈泰边，诉说着自己的规划。

启，你本来就不是个正常的哥哥，怎么能要求我个正常的弟弟呢，好不公平。

“既然知自己是当妈的人了，就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胡闹。”

启蹲得发麻，站起之后也不敢捶，只微不可见地踮了踮脚。陈泰没再折腾他，挥挥手让他先回家。他刚走到门，又被老爷叫住了。

“无聊。”他翻了个白，丢下那本杂志，托着脸，不耐烦地等着午饭送来。莽村的饭菜他吃不惯，不知李响会不会在餐盘里给他放两块他喜吃的巧克力。

他就着从窗棂上钉死的木板隙里漏的昏暗光线，翻看着李响丢给他解闷的时尚杂志，才从笑话版块得知，这两个符号组合在一起，原来是一个吐的表情。

呦，还是莽村的。

启盛不为所动，还在他发抖的尖拧了一把。

陈泰眯着睛看他，苍老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突然笑了几声。

“爸，我哪认识什么人啊，您能不能给我推荐几个。”

启想起了那个他最熟悉的莽村人，大英俊，桀骜难驯，还特别大。他一嘴，对这场会面充满期待。

启微微一笑，撒邀似的，柔的脸颊贴上了老男人的大。

“阿盛……！别，别闹了，老默一会儿可能会……会来……书婷也随时都……都可能把婷婷送回来的……”

“我现在在警察局里……也算是有……有门路。”

说这句话时，他磕绊了一下。他的那位“门路”，实在是玩得太了。他一想起来，耳就有发。这张彪，要是警察当不下去了，倒是个当鸭的好苗。

当时他没看懂张彪的话，也没耐继续跟这混扯淡，他把里的挤去清理净之后，就提起黑着脸回了家。那天，是他羞耻地横趴在弟弟膝盖上，让阿盛用风油帮他掉的笔墨。

“你是看他有可能会升到省里，你弟弟即便去了北，他伸一伸手也能够到。既然躲不了，所以脆就打算用这支录音笔，换孟安两家在政坛上对你弟弟的支持？”

“还真有，有个施工队，听你王叔说，合作了几次，业务平还不错的。好像还是……属于莽村的村办企业吧，有政府扶持的，负责人比你小几岁，姓李，叫李宏……李宏什么，回，你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一聊。”

陈泰被他哄得眉都舒展了些，夸了句好儿有息，随后便拍了拍他的脸，让他站起来。

启也笑了。“哪里拱得走，爸，我们陈家只招上门婿，我领回来的男人，肯定得跟着咱们姓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