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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桌球游戏(上)

阚汨的晚宴设在尚江边上的毗江商厦里,大楼能够俯瞰尚江金rong中心和尚江夜景,阚汨包了整层,请了集团众多高guan。电梯口摆着”私人宴会,外人止步“的告示。

宴会大厅气派奢华。衣香鬓影,客人三两聚在一起,推杯换盏,低声细语。阚汨领着阚冶穿梭在宾客间,兴致缺缺。

阚冶对guan理公司的兴趣甚至比不上他对自己生父的好奇心,他得知阚汨要把他接回去时的第一个念tou就是要来看看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事实上他跟阚汨相chu1下来有些失望,这个无趣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阚冶觉得自己跟他一点也不像。

阚汨带着他找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阚冶,来,这位是我们集团的运营总监,意跻云。”

叫意跻云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沉着稳重,朝阚冶伸手:“你好。”

“跻云非常有能力,我打算让他带着你熟悉公司事务,你们两回去多jiaoliujiaoliu。”阚汨拍拍意跻云肩膀,似乎很看好这个男人,阚冶看着意跻云,不合时宜地想起弘英叡。

“阚冶?”察觉到儿子的走神,阚汨转tou看着他。

阚冶回过神,立刻dao歉,好在大家并未太过关注他的心不在焉。

应酬总算结束,阚汨没让阚冶跟太久,十点过五分,阚冶发信息询问弘英叡有没有休息。

过了一会,弘英叡回复:还没。

阚冶直接问:我现在能过去吗?

既然主动送上门,自然没有拒绝的dao理,弘英叡给他发了地址。

弘英叡的房子在富郊的临江丽gong别墅,他不用去公司时都会住在那边。保姆给阚冶开了门,说弘英叡在楼上的娱乐区打桌球呢,让他来了直接上去。

阚冶跟在保姆shen后上楼,大理石地板ca得光hua锃亮,映着touding灯光,像踩在水晶上,墙上挂画是名家真迹,摆件是珍贵藏品,家里chu1chu1彰显主人雄厚的财力和不俗的品味。

娱乐区在二层,zuo成开放式,隔着墙还zuo了个室内高尔夫球场。

弘英叡靠在球桌旁给球杆上粉,正对入口的墙上挂着两幅同系列水墨森林画。弘英叡穿着薄透的丝绸睡袍,看上去居家随意。系带松松勒出他腰shen。

弘英叡放下球杆,转shen看向阚冶,埋怨他:“太慢。”

阚冶把外tao脱下递给guan家:“路上耽搁了一会,打桌球呢?我陪你打吧。”

弘英叡摆手让保姆给阚冶倒杯酒:“你在国外都习惯打什么?开lun还是黑八?”

“黑八。”阚冶自己拿了gen球杆,黑檀木的,手感沉稳厚实,“打BO5?”

弘英叡表示赞同,让保姆先下去休息:“没事就不用上来了。”

保姆一走,两人便不装了。弘英叡靠在桌球台旁问阚冶:“你比较喜欢直接切入正题,还是事前调情?”

“你看起来没有不舒服,我担心了一整夜。”阚冶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我以为是我把你弄坏了。”

弘英叡眨了眨眼:“就凭你吗?”

“你这样说,我有点伤心。”阚冶双手撑在球桌上,一侧tou就能看到弘英叡脸上细小的绒mao,“我第一次碰到双xing,对你很小心翼翼。”

弘英叡拍拍他肩膀,敷衍dao:“好吧。我看出来了。”

阚冶说:“那作为补偿,球桌上再加点附加玩法怎么样?”

弘英叡嗤dao:“得寸进尺。”

阚冶笑:“就当是事前调情好了。”

弘英叡当然知dao阚冶打的什么算盘:“想玩点什么?”

“拿一局脱一件。犯规对家提惩罚。如何?”

弘英叡答应得很干脆:“好。”

阚冶看着他突起的锁骨:“你穿这么少,不怕不公平?”

弘英叡用下ba指了指他:“你觉得你能赢我?”

阚冶不置可否。

弘英叡耸肩,他不预设自己会输的可能:“你试试吧。”嘴上逞输赢,其实迟早都要脱干净的。

第一局弘英叡开球。

阚冶看着他塌腰,架杆,chang臂伸直,按在桌上的手指因为绷jin,手背青jin绷起。睡袍因他shenti舒展而jin绷,勒出清晰的tun形,弘英叡瞄准母球,抽送球杆,开球暴力冲杆,十五颗球瞬间散开,声音清脆。

球开得漂亮,四颗球撞库,两颗入袋。弘英叡得意地看过去,却发现阚冶gen本没在看球,而是在看自己。

“全色。”弘英叡挑了自己的目标球,绕到另一边去打三号球,母球位置不好,他需要半个shen子都趴到桌上架杆,阚冶视线随之下移,从大敞的领口里看到他ting起的ru尖。

弘英叡抽送杆带着gu蓄势待发的蛮劲,跟他开球的风格一样,干脆暴力,他解决三号球后,又架杆找下一颗。

可惜这次打薄了,母球偏移,没有球撞库,算犯规。

弘英叡摊手:“说吧,惩罚。”

阚冶上前,抬手勾住他睡袍领口,往旁边轻轻拉开,lou出他xiong前淡粉色的点。昨天晚上看不清,现在看得很清楚,弘英叡pi肤偏白,ruyun的粉比ru尖淡一些,阚冶低下tou,弘英叡xiong口一麻,舒服得眯起眼睛。

阚冶han着ru尖,用牙齿轻轻咬,松开时被han住的那侧比另一侧红了不少。

弘英叡把衣领拉上:“继续。”

母球位置并不太好,阚冶让杆,弘英叡继续。

弘英叡知dao阚冶想着让自己继续犯规,他对这个位置也不太看好,只能赌,塌腰瞄准,轻轻一碰,母球险险ca过十一号球,正好把目标球撞进袋。

这球打得好,弘英叡抬眼看向阚冶,却发现阚冶的视线gen本不在球桌上,而是在自己shen上。

弘英叡冷笑,抬杆往阚冶腹bu敲了一下,在他的西装ma甲上留下一点粉痕:“专心一点,可以?”

第一lun弘英叡拿下,阚冶脱了上衣,上半shen赤luo,肌roujin实。赤shen开第二场球。

阚冶侧开撞球,比弘英叡收敛些,但每一杆都很稳,几乎没有失误犯规。弘英叡抱臂站着看他,看着阚冶利落清台,慢慢反应过来,阚冶不是业余的,他桌球打得很专业。

第二局阚冶拿下,弘英叡解开睡袍,扔到沙发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shen上只剩内ku,这让弘英叡在架杆时觉得自己像被放置在桌台上人,为了让人凝视而存在的物品,他趴在那里,将shenti每一chu1都展示在他人面前。

弘英叡再次击球,第三杆没击中目标球,犯规连击,lun到阚冶击球。

阚冶的惩罚是让弘英叡趴在球桌上,替自己架杆。

阚冶已经脱得只剩一件平角ku,弘英叡趴着,阚冶从后面压上来,两jushentijinjin叠压在一起,阚冶扣着弘英叡手指,调整架杆姿势,上半shen被阚冶严严实实压制,近得能够闻到他shen上淡淡的酒味。

阚冶掌着杆尾,轻轻抽送,弘英叡盯着杆tou,老老实实地充当架杆辅助qi。他看着对准了的杆tou,心里默念倒数,杆冲出去,瞬间撞球入袋,阚冶的动作干脆利落。他捞住弘英叡的腰,扶着他站直。

“杆架得不错。”阚冶在他后腰摸了一把。

这个人打球的节奏跟zuo爱似的,弘英叡腹诽。

阚冶对好路线,弯腰架杆,弘英叡看着他又拿下一局,把内ku也脱了。

阚冶走到他shen边,球杆撑地,弘英叡靠坐在桌上,双手撑在shen后,两人之间隔着半指距离,眼神在虚空中纠缠,阚冶问:“还继续吗?”

弘英叡在他tui间nie了一下:“继续。”

阚冶搭上他的腰:“你脱光了,还玩什么?”

“我房间的柜子里有一些玩ju,”弘英叡说,“谁输了,任对方选,怎么玩,对方来定。”

阚冶shenshen地看着他:“好。”

阚冶拿起球杆,弘英叡赤脚踩在地上,抱臂看他,阚冶的手臂很chang,握杆靠前,小臂垂直,标准的击球姿势。手臂利落一摆,又一杆进dong。

阚冶攻势稳健,又进一球。弘英叡蹙眉,好在下一球阚冶失误犯规,lun到弘英叡提惩罚。

弘英叡早等着阚冶出错,让阚冶跪在地上,端起酒杯,阚冶抬tou张着嘴,接弘英叡浇下来的酒ye。

自然是接不住的,吞咽也来不及,酒ye从嘴角溢出,划过hou结,顺着shenti滴下去,弘英叡蹲下去看着阚冶狼狈的样子,轻轻把他下ba尖上悬着的酒滴揩去。

阚冶tian了tian嘴chun,红酒香甜冰凉,像弘英叡带给他的感觉,入口微辣,后劲大,耳鼻hou间全被他侵占。

这时桌上还剩两个目标球,弘英叡没啰嗦,快速结束了游戏。

五局结束,弘英叡拿两局,阚冶三,弘英叡脱完衣服还倒欠一局。

他看过去,阚冶坐在沙发上,见他打完,向他张开手臂,弘英叡走过去,抬起一只脚跪在他大tui上,阚冶环住他的腰,嗅他shen上淡淡的香味:“我进了多少颗球,记着了吗?”

弘英叡将酒一饮而尽:“你三,我二。”

“我能提个请求吗?”阚冶柔ruan的chun在他腰间挨蹭,“在这里zuo,行不行?”

弘英叡明知故问:“这里?沙发?”

阚冶把他抱起来,放倒在台球桌上,弘英叡眯起眼,抬tui踩住阚冶kua骨,脚趾勾住他腰带:“在这里zuo不舒服。”

他伸出两指,压在花xue入口,轻轻拨开,lou出里toushirun的nenrou,花xue像是在呼xi一样开合:“得拿点代价来换。”

阚冶垂眼,手指在花xue周围轻轻按压:“什么代价?”

弘英叡推开他:“等着。”

阚冶看着他赤shenluoti上楼,片刻后捧着一堆玩意儿回来,全扔到球桌上。阚冶很少玩这些,好奇地盯着看,弘英叡拿起一枚tiaodan压在阚冶xingqi上:“dai着这个z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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