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被摧残着。哥哥眼见弟弟眼角泛红,眼泪掉了一大堆,满脸泪水。
他吐出小弟弟,小弟弟挺得笔直,暴出青筋,他用手弹了弹它,都惹的楼然佐又一阵呻吟,“下次睡觉还穿不穿短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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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不穿了,还不行?行了,快解开你那装置。”
“那可还不行。”
哥哥将上衣脱掉,将可怜的弟弟滑下的身体往上移,本来想提棒上人,但看到扶手有点使不上力,他将人抱起,喊人跪在床上,圆润的屁股被掰开,穴润湿的差不多,对准角度,直接全根挺入,每次这个时候,楼然佐出于本能总会想往前爬,哥哥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让眼前的人得逞。“啊啊啊啊啊,哥,你真,卧槽。”
楼然由舒服的长舒一口气,温热的穴贴着他的肉棒,不舍得离开。他很了解弟弟里面的构造,知道他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甚至知道穴壁里面长度具体多少,怎样来才是他的极限,所以十分精准直接干到G点。
一下次太舒服猛冲了几十下,弟弟的大腿抖得直打滑,“我,我,卧槽,你妹......”像极了做俯卧撑一百下后面的场景。
在双重刺激下,无疑楼然由的计划得逞了,楼然佐一股汹涌的尿意席卷而来,抽插停止了几秒,紧接着又是快速的插入,囊袋拍在他的屁股,但频繁的顶入G点,快感使得楼然佐几乎麻木,这次他换地方了。
但那个地方是紧闭着,撞上去剧痛,“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但哥哥目的很明确,楼然佐喊得越痛,他就越用力,楼然佐小脸煞白,“痛啊啊!”
“好,哥哥不弄那里,下次我们再试。”
还是太早了吗?后面很多时间,后面再继续,每天一点总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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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一下的顶弄,有点松动,这是楼然由没有想到的。
“最后几下。”
楼然由捏紧大腿,用力撞上去,做最后的冲刺,龟头被卡入,有点太意外了,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射的感觉,楼然由第一次表情有点裂开。楼然佐不知道他哥才开始没多久,这就是他极限了。
楼然佐气喘吁吁,脱力的想趴下,哥哥扶住他的腰,将人转个方向镶嵌在自己的腹肌上,楼然佐全身都被汗水浸湿,肉棒还浅戳在里面,“嗯哼,啊啊啊。”
里面的巨物又开始动起来,哥哥用手描摹着他的眉毛,亲吻着他的额头,楼然佐上下颠动,没有持续多久,哥哥将他平放在床上,又是连续不断地运动。
楼然佐的大腿青紫上又附上新一轮的痕迹,可谓一周快要淡了,又被烙印上,滚烫的精液全部卡入里面,射了很久,楼然佐小弟弟也被释放,只是白浊液还夹带着黄色不明液体淅淅沥沥,当肉棒被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楼然佐不知道的是这次精液完全没有流出来,完全含入了里面。
第二天,艳阳高照,楼然佐依旧长裤加短袖加拉上拉链的运动外套,“楼哥去打球吗?”
楼然佐嘶,下面痛的厉害,走路都扯到伤口,一瘸一捌,“今天有点感冒了,就不去了。”嗓子也哑了。
下午上课,楼然佐额头流汗,双颊发红,双腿相互摩擦,昨天被放入里面的异物又在动,分泌出来的液体内裤不用看都湿透了。
真是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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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不上这么多了,他举手说不舒服去了厕所,一边跑,一边感受到液体顺着大腿往下,一直到脚踝。他到了隔间,解开裤子。
深吸一口气,看到这糟糕的景象,他给他哥发微信,拍了张照片。
南啊呢:你干的好事情,把它关了。
照片。
他哥解释:真不是我干的,它会自动修复滋润穴口,后作用就是刺激分泌。
南啊呢:那怎么办?我感觉等下外面的运动裤都会湿。
哥哥立马赶到,敲了敲门,楼然佐拉开一条缝隙,把人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