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施压到极点,她自然想跑出来。现在不出来还是过得太舒服了,我不信如果她醒了还能装睡着。没有成与不成,只有她想还是不想。”呜……小白从某方面来看真是透彻的吓人,很会拿捏人心。他都经历过什么啊?然而看着可怕的小白正无害的吃着橘子,他就是这个样子。看着不危险,但内里很可怕。
这几天女孩也过得不是很好,小白的话像抽在她脑袋上的棒子,再想想那天男人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脸。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娇妻心理。想有人爱我,很正常。但不能把命丢了,还是要好好活着。
她被男人掐脖子那晚,睡下没几个小时又惊醒。半夜去照镜子,脸上出现了因窒息而起的压力性紫癜。
不行,不可以。半夜看镜子审视自己,她真的能不顾所有人的眼光吗?她家里人也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多丢脸啊。答案是不,她担不起那个骂名。不是立贞洁牌坊,在她无法面对的情况下,做了这种事,她该骂。但她年纪轻轻,不想现在连后悔的权利也没有。错了就是错了,知错就改能不能让她的人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苦果何其苦涩啊。
又过了个十天吧,没见女孩给小白打一个电话。这是不想跑了?唉,他白劝了。不行,男人不施压,他来。那不是她该待的地方,要放她自由。
“走。我们丢光他的脸去。”小白提着大喇叭去了渣男公司楼下,彼亚拦着一边的保安。“xxx,阳痿。xxx,阳痿。重复循环播放……”没哪个男的能受这种侮辱,他们是不行也要行的生物,男性尊严可容不得侵犯。
看着又多了几个保安抓彼亚,小白把喇叭扔给彼亚,彼亚几步窜上树绑好喇叭。“快跑。”小白彼亚逃的快,渣男在原地气急败坏。
“走,去她家楼下。”
彼亚和小白蹲在绿化带草丛里,渣男噔噔噔上楼。彼亚看了看小白,想想现在的局势,他捣乱真有一手。能精准踩到人的痛处,把人气死。
渣男开门跨过客厅直奔卧室,揪住女孩的头发将她拽下床。“我们非要如此吗?”渣男想当然地以为是女孩指使小白让他难堪的,他奋斗了多少年才有个比较稳固的地位。坐在位子上还容人挑衅吗,视他的努力为何物?那就是种侮辱,渣男气不可遏。
“我没有。”女孩反抗不过他,但她已经想逃了。“没有!没有,那两个人是鬼吗?”他脑内的多巴胺刺激着神经,快要发散出暴虐因子。是这个贱人的错,生个孩子就可以了,偏偏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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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吱声,她害怕渣男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事,躲到了墙角。看她躲避的动作,渣男觉得这个女人虚伪,直到几天前还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都不想被他触碰了,没门。
他抚摸上女孩的肚子,“真的,不愿意留下来吗?”总会找到更听话的替代品,她算什么,敢和他闹。
“我走了,会把生下的孩子给你。”
“不需要了。”看着渣男举起的手,女孩迈腿跳下了床,往窗边跑。就是跳下去,也比落他手里强,她不是他的附属品。
在狭小的空间里追逐,不过几步的距离。渣男抱住她往回拽,防止她跳窗。女孩扒着窗框不撒手,她看到楼下的小白了,那个人会救她的。小白:不,你还没给钱呢。而且,我会把你的幻想撕碎。
小白掏出没什么特点,就是声儿大的山寨机,播放了“xxx,阳痿”的录音。六楼也能听个响呢,火上浇油还喷了把火助兴啊你!
渣男气的青筋抽抽,拖拽的过程中,一脚蹬到了“娇妻”的肚子。那一脚给上力了,女孩肚子很痛,股间流出一滩血液。她不可置信地看那个男人,这是他的亲骨肉啊。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烦躁没有让他开口,他转身去浴室拿毛巾。女孩愣神了几秒接受胎儿的死亡,她还没生产卸货,无所谓,没了倒是一种解脱。
她不要做他的娇妻了,不留在他身边,快跑啊。此时不知道她从哪生出一股勇气,跳出了窗外。她不是笼子里可宰的动物了,那个渣男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她得救了。渣男出浴室,人正好先他一步跳了楼。小白知道她要跳,早让彼亚去四楼人家简易修的小阳台上捞她了,捞到了。但是她的血味好难闻,小白的就不难闻,散发着淡香。彼亚抱着虚弱的女孩去医院了,小白上六楼拍下了沾满女孩血迹的地板图,发给了渣男的老婆。他们这下还凭什么过,小白会让那个渣男一无所有。太太也后悔和这个虚伪恶心的男人生活吧,小白会出手让他俩离婚。好耶,一份钱收两头。
和那个母老虎交锋过,小白就懂她了。她其实可以不找上门去闹,她那么多年都忍了,会忍不了“代孕”的存在?只是她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和渣男分开。小白走后又想想女孩那天来的日期,太太也是刚知情才“赶”女孩走。不希望她和她一样,好心提醒女孩,小白误会她了。那小白就帮太太把婚离了吧,也是做了好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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