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流川的双腿抬起并拢,露出淫荡的一线天,也不懂欣赏就鲁莽地插了进去。两人在器材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我看他把我的肉壶射满满当当全是白沫,觉得差不多该收手了,便提起裤子走了过去。
我让一个同学帮忙打开器材室的门,随后谎称有事要办支开了他,自己则躲到一边,果然看到年轻人张皇失措、心慌意乱、夺门而出的景象。我暗自笑了笑,进到房间里面,流川衣衫不整的软在体操垫前,光裸的肩膀披了一件外校校服外套。
“流川,怎么回事?”我故作惊讶,走到他身边,将校服掀起来,果然看到经过一番凌辱,微微泛红的身体。流川张着嘴看向我,眼神有些恍惚,他或许感到耻辱和羞耻,头有点低垂,失去了控制权,自然就是放任我来操纵他。
“你被别人弄上手啦?”我分开他修长漂亮的两腿进行检查,发出啧啧的声音,“逼里被内射了这么多,丝袜也被撕破了。”
我坐到他身边,爱怜地抚摸他的脊背,一边非常理解地轻声细语道,
“怎么回事,和老师说说吧……是不是流川君的逼痒得受不了,勾引了其他同学……”
他在我怀里颤抖着,没吭声,因为我并没完全说错,他的确想要男人,并且主动亲吻和勾引了清田,事情的性质变了,流川由从犯变成主犯,他也参与到了这场奸淫当中,并轻轻推动着事情向前发展。
我舔上他的耳朵,意有所指地说:“流川君好香啊。”
“流川君觉得是谁的错呢?”我兴奋地摸着他盛满白精的美鲍,他这里被别人中出了个够,鲍肉含吮着别的男人的精子,委屈的在我的拨弄下吐了些白汁。我也被他搞硬了,阴茎稍稍抬头,便将流川的大腿摆弄着并拢起来,做出腿交的姿势,把阴茎插进两腿中间。他的腿部其实肌肉偏多,意外的有些软,插进里面很舒服,我便不时挺挺腰,享受腿交带来的视觉冲击。
“都是流川君的错啊。”我抱住他,加快了速度,“流川君实在是太骚了,就喜欢勾引别人。引诱了老师不说,还勾引同学来操自己,如果不是流川君这么淫乱,怎么会被射成这副样子呢?流川君一直都很想要男人吧。不仅想吃老师的鸡巴,还想吃同学的,流川君的逼也太不听话了。”
流川低下头,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似乎某个瞬间产生了动摇:“是我的问题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在一次大腿间淫猥地顶蹭中用力向上操去,龟头从腿间露了出来,撞上被射满的肉壶,流川的逼一向敏感,不由的瑟缩了一下,无声地喘了口气。我掰开他的腿,对着柔美的鲍口顶了进去,层层软肉吸了上来,像回家一样舒适、妥帖。我爽的大脑发麻,龟头犯痒,不干不净地顶了两下,随后用力操他,将流川干得叫出了声,他的声线一向低沉干净,被奸弄后变得特别淫荡,又不敢大声呻吟,只能双手捂着嘴,脸也红了。
我俯下身,对着他的耳朵说道:“流川君怎么这么舒服?老师的尿壶被污染了,老师明明在惩罚流川君呢。老师辛苦地帮流川君‘刷锅’,流川君非但不谢谢老师,还自个爽了起来,流川君果然很骚啊。“
说完,我故意将那双漂亮修长的腿并拢抬起,屄口已经泛起白沫,我欣赏着流川阴唇漂亮的形状,重重顶了进去。阴茎像个棒槌一样鞭笞着阴道肉,我尽情享受了一番,在子宫的尽头进行射精。我拔出来后,拍了拍流川的额头,他知道该帮我清理了,但这回似乎格外困惑,只是草率地含着泛红的屌头。我看着他那张帅气淫乱的脸,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多,只是任由他发呆,缓慢地从上到下含着男根。
流川君。我掐了一下他的乳头,说,“放学了,你可以回家了。“
这天晚上我回到公寓里,流川没有跟来,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最后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第二天,流川也不曾来找我,我还是在无聊的电视节目间切换着入睡。第三天下了点小雨,外面不痛不痒的一阵沙沙作响的奏乐,九点多的时候我本来已经睡了,电视还开着,不知何时走廊处产生了小猫挠门般的咯啷作响,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仅有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外,我的影子小跑着靠近坚硬的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