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俯下身色情的亲吻他。流川完全被他亲软了,加上身体里扭动的、带电的跳蛋,不一会就气喘吁吁,再一次让泽北得手,被嵌在他的阴茎上。泽北肏的浑身是汗,他把装模做样的衬衫和领带也全脱了,将流川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肏,绕了会场一整圈,大家欢呼叫好,不少人开始录视频,泽北专注地、浓情蜜意地注视怀中流川汗津津的脸,流川在欲海沉浮,可爱的嘴唇被泽北在子宫不断剐蹭顶入的阴茎弄得发抖,他微弱地要求泽北说你快射吧,别再没完没了了,说完软糯的阴道对着泽北又夹又吸。泽北眼前一阵白光,他紧紧抱着流川,像只大狗一样吻他,感觉自己活着上天堂了。
“好喜欢你,宝贝,好喜欢你。”泽北荣治激动地胡言乱语,“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那时在深津老大家里,我摸一摸你的腰,你就要打我,我被你打疼了,竟然对你下手,你那会都晕倒了。你可不吃这一套,是不是?啊,宝贝,宝贝,你还疼不疼?你的头还疼不疼?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泽北容治对他低下头,流川只是轻柔地抚摸对方,这会他也没脾气了。于是泽北荣治认为这是流川也对自己有幸福感觉的证明,更加喜悦的把他架在墙上,阴茎咕滋咕滋肏进小屄里。
他和流川说悄悄话:“我和深津,那个弄得你更舒服?”
流川板起脸,就不给他想要的:“深津。”
“唉!哄哄我又怎么了嘛。”
“你得意的样子,很欠扁。”
泽北毫不在意地发出笑声。他是那种很爽朗的人,喜欢流川,就一定要在嘴上说出来,让对方知道才好。
“偷偷告诉你,这次差点没办法活着回来见你了。都是心里想着你的名字,我才能现在站在你身边。和名朋工业火拼的时候,我差点被子弹击中,吃了好多苦头呀……”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流川无情拆穿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然后求我的同意玩尿脸的游戏。”
“唉!哄哄我怎么了嘛!”泽北再一次欲求不满地撒娇,实际上他上回最后如愿以偿,尿在流川脸上了,他没什么好不满的。面对流川,他就是想要得寸进尺。“深津老大的话你就肯听。就会欺负我。”
流川耐心和他分析:“深津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是深津买下了流川,他是他的pydoll,他们才能分一杯羹,亲亲流川粉嫩可爱的小屄。
“那,你总是喜欢我的吧?”泽北喘着粗气,他被他吮的快受不了了,即将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流川轻轻吻了吻泽北的鼻尖,泽北的阴茎一阵抽搐,痛快的射在宫胞里。他不想浪费自己的权力,将流川的肚子射大以后,又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他几乎目眩神迷,阴茎有些软了也不想出来,只顾着将流川按在那上面磨蹭,没一会又有硬起来的趋势,可是下一个人等不及了,他老吃独食,也不太好。于是他将流川交到野边手里,阴茎半硬着去亲流川的脸,野边顺顺当当地肏进流川女穴中,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流川的小穴又吃进一根鸡巴,晕晕乎乎地和泽北接吻,泽北怎么也亲不够,伸出舌头舔舐流川的睫毛。深津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弄好注射器以后,坐下来慢吞吞地喝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