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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2)

茹宁虽叫浣玉先去歇息着,但此时夜shen人静,文佩疏喝醉在房中,浣玉担忧茹宁一人照顾不来,便在人进去后,独自站在屋外守了片刻。

此前来时,浣玉已将房中的烛灯剪亮了不少,茹宁一进门,就见烛光映着屏风,隐约拉出床边一dao颀chang的人影。他走进了几步,就听见一dao极其柔和的声音传来:“……阿宁?”

绕过屏风,果见文佩疏倚在床边。他仍穿着早上的华服,墨黑的chang发被一丝不苟地挽入冠中,素来冷静自持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酡红,也不知究竟喝了多少的酒。

见茹宁走来,文佩疏两扇nong1密的睫mao如同蝶翅般轻轻地颤抖了两下,却也不说话,只定定地望着他。

那眼神带着某zhong说不出的情绪,敛在床tou的火光中,好似笼罩着一层水光。

茹宁迎着这gu目光,只觉自己的ti内好似多了一团棉花。那棉花如有生命,正不断地向外扩张,胀破了chang胃,胀破了沉闷了一天的xiong膛,ding着脖子里边的hou结,锲而不舍地囫囵向上生chang。

文佩疏见他停在那边不动了,才眨了两下眼睛,低声唤dao:“阿宁……你再近些来。”

火光tiao在烛心上,仿佛被风chui了似地闪烁了一下。茹宁在原地缓了一瞬,垂下眼睛,慢步走到了青年的面前。

他的嗓子又艰又涩:“少爷。”

文佩疏仰起tou,正好能瞧见男人藏在yin影底下的下ba。酒jing1令他双颊充血,连带着平时机min的脑袋都有些迟缓。他微微晃了下tou,声音轻ruan得不可思议:“阿宁……你蹲下来些,我看不见你……”

茹宁闻言,微微曲下膝盖,半跪在了文佩疏跟前。这正是他平日最常zuo的姿势,一只手被文佩疏拢在掌心不住mo挲。

文佩疏捧住他的脸颊,像承受不住touding玉冠的重量似的,不住往茹宁那侧弯下腰shen。

他shen上有gu极其复杂的味dao,似檀香,又似脂粉,与酒气缠绵着扑入茹宁的鼻间。烛光被他尽数挡在脑后,只微弱地勾出几daolun廓。唯有两片嘴chun像被朱丹yun染过的,艳红得不大寻常。令人想起刺破肌肤的匕首,伤口冷冷地泛着光泽,ba出时,刀尖却慢慢地liu下了些许鲜红的血ye。

一滴、两滴。水落一般,滴在了文佩疏瑰色的嘴chun上。

茹宁梦醒似的,猛然往后仰了下脑袋。

文佩疏没chu2到他的嘴chun,却早料到似的,压着茹宁的后脖颈,又将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茹宁被他掐着两颊,被迫松开牙关,任凭那条chao热的she2tou攻城略地。也不知文佩疏究竟喝了多少酒,茹宁越挣扎,他的动作便越强ying任xing,热津津的chunshe2带着酒气,溢满了茹宁整个鼻腔。

等发xie够了,他才松开嘴chun,叫两人的涎ye淋淋地挂在男人的下chun上。茹宁被他亲得气chuan,说不上心中什么滋味,xiong膛便如同破风箱般呼哧地响着。文佩疏要来贴他的额tou,也被茹宁避了开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气息,才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平静:“少爷,时辰不早了,我伺候你早些歇息罢。”

文佩疏也看出他有些不高兴,却不答话,只睁着一双眼望着茹宁:“子时还未过,阿宁,我……”

他将话说了一半,便止住了嘴,茹宁却明白他的意思,低toudao:“我先去打些热水。”

语毕,也不等文佩疏回话,便兀自站了起来。文佩疏这次倒没拦他,撑着一只手,慢慢地坐回了榻上。

茹宁一走,文佩疏便一改醉酒的神态,眼神也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脸还有些泛着红。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便抬起手来,慢悠悠地将touding的发簪从玉冠中抽了出来。

自茹宁回府称病的那一日起,文佩疏已隐约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结合近段时间男人的反应,文佩疏想,阿宁大抵已是知dao了自己与李澜舒的亲事。

他一开始通过文父与李燕戟jiao好,只是见祎王其人刚正不阿,行事作风狠厉决绝,是一位值得结jiao的对象。后来秋猎那次又认识了李澜舒,往后两人几次攀谈都颇为投趣,他便应了李燕戟的提议,叫文父一dao去祎王府提了亲。

他zuo此事并未犹豫,儿女情chang于他而言不过shen外之物,最末等之。寻个出shen高贵,能为自己仕途锦上添花的女子为妻,对文佩疏而言,无疑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景国纵然民风开放,向来有巾帼不让须眉、叫女子从军的传统习俗,然江山社稷终究掌握在男人手中,所谓三从四德、夫为妻纲的理念犹存。李澜舒即便贵为先帝之女,万金之躯,结亲之后,也不过是相府后院内宅的夫人,只要他扮出一副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的姿态,便闹不出什么麻烦。

男子适龄成亲,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虽说计划是这样打算的,然这几日见茹宁对自己一改往日的亲昵,恭敬疏远得如同两人刚见面时那副场景,文佩疏心底便渐渐腾起一zhong怅然若失的怪异感。

就心底好似被一颗石子砸出了一个dong,什么东西正随着时间的liu逝而不断往外liu动,任凭他怎么说服自己,都无法坦然地放手让它离开。

茹宁回来时,文佩疏已经脱下了外衫,一个人躺在床上歇息。他解下了tou上的玉冠,乌黑的chang发瀑布般散落在两侧,衬得那张被酒意熏染的脸庞愈发殊雍。

听闻动静,文佩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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