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冲绳,看看那些他曾经赤脚奔跑过的白sE沙滩和甘蔗林了。和LOTUS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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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机场那天,阿岚刷着手机,找到了亚洲摇滚新势力音乐节的前九届获奖名单,越看越不服气:“凭什麽都是老乐队得奖啊,太不公平了,销量,传唱度,实力,影响力,我们差哪儿了?就算季诗的唱功是短板,咱们不是还有你和塞英俊这样高得如埃菲尔铁塔的长板吗?”
笑笑警惕地往後瞄了壹眼,壹脸“还好主子撇条去了”的万幸。
石头哥嗤之以鼻,说狂妄。
“我狂妄?”阿岚转向壹旁玩《节奏大师》的塞林格,“英俊你也很不甘心吧?就算不拿最佳乐队,那最佳专辑、最佳单曲什麽的总得给个盼头吧!要不然回回去陪跑,你们真的不觉得尴尬吗?”
塞林格说:“我暂时还不想拿那个奖。”
适时某个金发美nV经过,阿岚壹边扭头壹边挑高嗓门:“What?!Why?”
“太容易追到手的就不会珍惜。”
阿岚收回了被美nV牵走的视线,好壹会儿没说话,半晌才问:“那万壹你壹辈子都得不到那个奖呢?”
“那也不错,”塞林格收起手机,想了想,“墓志铭上可以写,这个人Ai了它壹辈子,求而不得,但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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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机延误,原本下午四点的飞机,现在太yAn已经快下山了,石头哥和季诗他们在贵宾室里打牌,塞林格不在。我走出贵宾室,远方停机坪上的天空夕yAn如火,那台国产立式钢琴还放在航站楼壹楼,只是已经不像大半年前那样,被那麽多人新奇地围着了。我找到了趴在二楼栏杆後打量钢琴的塞林格,忍不住问:“林赛哥,还要我去替你弹弹吗?”
塞林格摇摇头:“不用了。那钢琴很久没调过了。”
我们站这儿这段时间并没有人去弹钢琴,只有个小nV孩在上面随手按了两下,就被父母牵走了,琴音夹在人声和广播声中,其实我压根听不见,更无从判断那几个音有没有变得荒腔走板。
我对这个人的好奇心又开始发酵:“林赛哥,你真的不想拿那个奖吗?”
塞林格看着钢琴:“你有没有过这种想法,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想保持距离。”
“嗯,”有过,“怕自己配不上它。”
塞林格侧头看我:“我以为你会说怕幻灭。”
“以前是怕幻灭,”我说,“但後来就想通了,会怕幻灭说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麽喜欢,真的喜欢,再多瑕疵也幻灭不了。”
有再多瑕疵又如何,人们会因为月亮上满是陨石坑而停止在黑夜里仰望它吗?
“好b如我吗?”
塞林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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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如果不是中途遇到认出塞林格的粉丝,被拉着合了壹波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吧。
笑着说“是啊林赛哥,我是你的脑残粉啊”,这样四两拨千斤的话,好像已经无法心无芥蒂地说出来了,更糟糕的是,我总会想他是不是已经对我有了某种看法,他是不是也曾经说过这样似是而非的话,然後紧跟着就看穿了孙思怡,以及他的第壹任助理。
塞林格为什麽想要壹个男助理,我壹直都记得,最近也壹直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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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左耳已经不会再耳鸣,管他血管里沸反盈天,左耳始终如壹潭Si水,只有右耳依然躁动不安。在我後面,笑笑和Lisa在看某个手机视频,笑声忽大忽小,像隔着壹只坏掉的喇叭。海哥把视频拿给我看,那是某壹年石头哥生日,季诗拍下来的视频。
几乎每次石头哥过生,队里都要整蛊他壹番,第壹次他们决定绑架石头哥,视频里,刚走出公司大门的石头哥和季诗就被蒙着脸的其他三人绑上了车,季诗装作很惊吓地在旁边叫个不停,实际壹直憋着笑在录影。车上除了石头哥,所有人都用了变声器,对话听起来各种Ga0笑。
石头哥这样的暴脾气绝不可能乖乖就范,壹路都在挣紮骂爹,阿岚Ga0不定,转头问副驾上的塞林格,用那种很混混的语气:“大哥,绑起来不?!”
塞林格说绑,阿岚就开始给石头哥绑手,很粗的麻绳照着手腕很大力地绕了几大圈,石头哥吃痛了壹声,塞林格转身按住了阿岚的手:“松壹点,别伤到他手。”
石头哥听完壹楞,立刻就识破了:“林赛?!我c你大爷的!是不是你?!妈的你们这群小王八犊子还想骗老子,早了五百年!”还踹了阿岚壹脚,“给你爷爷松绑!”
J计没能得逞,季诗和阿岚壹路都在骂塞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