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吗?”
塞林格环顾四周,想站在壹个四面楚歌的包围圈里,很平静地笑了笑。
“许章哥说什麽了吗?”我问。
“让我别发声,他来解决。”他沈了口气,“我真的不想欠他,但他快变成这世界上我欠得第二多的人了。”
这次事件必定不是偶然,恶意爆料的人多半是之前被封掉还不甘心的唐氏八卦,塞林格似乎天生有着x1引异X粉丝和人间疯子的T质,但如果是唐氏的话,上壹次闹那麽大,到头来也还是摆平了,也许这次事情也没那麽糟。
我这麽说的时候,塞林格却摇头道:“这次不壹样。”他走到沙发区坐下,手机扔在茶几上,“这次没人会摆平。”
“总之,我们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我说。也不能壹直在会所里待着,天亮後记者会来更多的。
1
“现在外面什麽情况?”塞林格问。
我说记者来了挺多的,但是我有个办法:“林赛哥,你和这里的经理熟吗?”
***
我们耐心待在负壹楼的酒吧里,最後连驻唱歌手都收班回家了。
可能是还没休息好,我感觉有点困了,身上还隐隐发热,口g舌燥的,只能壹直喝水。
“去沙发上躺壹会儿吧,到时间我叫你。”塞林格说。
我说你呢。
“现在就是有人在我耳边唱催眠曲我也睡不着吧。”说着靠在沙发上cH0U了口烟。
他依然很沈着,唯有烟x1得特别深,连呼出来的感觉也是不壹样的。
为养JiNg蓄锐我就在沙发上躺下了,这次睡得格外昏沈,呼x1滚烫灼热,并不踏实,但又困乏得醒不过来。不知何时额头上忽然感觉壹凉。
1
和学姐交往那短短壹年的时光里,我们只壹起度过过壹个夏天,天很热的时候我送完外卖出来满头大汗,她忽然出现在大门口,双手捧住我脸颊,那双手好像刚拿过冷饮,冰凉沁人。
“凉快点儿了吗?”她笑着说。
我曾经以为那就是Ai情了。有壹个nV孩对你那样好,刚好她也那样好。
可这次不是握过冷饮後nV生柔软的双手,这次它有宽大的手掌和粗糙的指茧,那是唯有b古筝更粗的贝斯弦才能造就的壹双手。
我感觉它的手指顺着额头cHa进我的头发里,头发被拨开的感觉很舒服,它就这样沿着我的头顶往後越cHa越深,发烫的头皮触到微凉的手指,让我好受了许多,然後那只手又滑下来,手指边缘压着我左边眉毛,张开的手掌包裹住了我的脸颊和耳朵。
浑浑噩噩中我睁开眼,看见塞林格逆着酒吧昏暗暧昧的光,手贴在我额头上,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有点发烧,起来吃点药。”
我摇头坐起来,发现身上盖着他的风衣:“是低烧不严重,我喝点儿水就行,待会儿要开车,不好吃药。”
他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坐下,弓着背看着我:“你没有什麽想问我的吗?”
“林赛哥,你什麽都不用说,我相信你。”
1
“可你相信我什麽?”
“董佳都和我说了,你只是想帮他。”你这麽好,不感谢你已经很自私,指责你,我想不出谁有那个资格。
他不说话只是注视时,眼睛就好像壹把锁,能锁住别人的目光:
“迟南,那个时候在CBC大楼的楼梯间,我们要是能多聊聊就好了。”
是啊,可是这样也挺不错的,你不觉得吗,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