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们唱到很晚出来,结果就被打劫了,就是塞林格那所学校的学生,後来我们看见穿他们学校校服的人就恨得牙痒痒,壹边绕道走壹边恨不得c翻这群人,当然了,论战斗力我们没法跟他们b,那些家夥都是g架出身的。”
石头哥说到这里擡了擡手,像是想cH0U烟才发觉这是在医院里,他手上也没烟,就又把手放腿上,接着说起来:
“玩摇滚那阵子我们听说有壹个酒吧乐队特别bAng,很多我们的粉丝都会花大价钱去听他们的演唱,我和季诗心里就有点酸,不过我想可能对方是大人,正经玩音乐的,本着学习的态度我俩就也想去看看对方到底有多牛b。结果你也猜到了吧,那乐队的主唱就是塞林格。什麽大人呢我呸,跟我们壹样都是毛头小子,只是b我们会装大人~~”
石头哥露出怀念的表情:“嗓子没坏以前他是天生的摇滚主唱,嗓音非常有穿透力,就你在晚上听到会有,这声音都能飞起来m0到天的那种感觉,但又和传统摇滚乐队的主音有点不同,他声音壹点都不沙,是那种没有壹点杂质的金属感,而且音域超宽,用的又是x腔共鸣的唱法,高音就不说了,最可怕的是低音气泡音可以唱到贝斯那种程度,可以说是我梦想中的摇滚乐队主唱了。”
我在心里想象了壹下,想象力还是败下阵来。
“其实不得不服塞林格的实力,第壹次听他现场,我觉得季诗那点唱功被秒得渣都不剩,而且他控场能力也很可怕,明明在LIVE时也不多话,就说壹下歌名,介绍壹下队友,但只壹个眼神,壹个手势,甚至是大汗淋漓地喝口水,现场的人都会为他疯狂。”石头哥说,“哎,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知道他是那所学校的学生,而且刚巧他们乐队的吉他手就是当时打劫我们的人之壹,我和季诗就偷偷向酒吧老板举报了,酒吧老板不知道塞林格只有17岁,就让他的乐队不许再在他的酒吧驻唱了,现在想起来吧,我俩当时真是特别缺德啊……
“塞林格很长时间都不知道是我们举报他的,很久以後我们都组LOTUS了,有壹次季诗喝高了就说漏嘴了,壹桌子人都看着塞林格,他就Y沈沈地转着酒杯,说你们是真恨我啊。”石头哥还学了塞林格的表情,末了摊手道,“我不知道他这麽记仇的,不过後来想,他也不是记仇,可能当时我们确实让他挺难熬的,他那时自己养自己,缺钱,那日子有多难捱我们这种衣食无忧的人根本不知道。
“不过从酒吧被赶走後他和乐队就跑去了附近壹个废弃厂房开唱,票卖得老贵,竟然还壹票难求。我和季诗气不过,就在人离开时截住他,说要和他打擂台。下次同时在露天场开LIVE,看谁的到场人数多,多的人就留下来,少的人就滚,方圆三公里内不许出现。当时就这麽说定了。”说到这儿忽然问我,“你觉得谁会赢?”
“林赛哥……吧。”
“吧什麽吧啊!你吧得壹点都不实诚!我就知道你会压他,可是你输了。”
我有点意外,更想知道当时的情况了。
“我觉得我的吉他肯定b塞林格乐队那个只会打劫的吉他手好得多,但季诗是个拖後腿的,他自己也知道,那几天就狂练现场,後来咱们乔装改扮又溜去看了壹次塞林格的现场,就觉得完了。他们乐队的吉他手飞了,塞林格直接自己弹了!我很少佩服壹个人,尤其是电吉他这方面,我觉得那时同龄人中没有b我好的,哈哈其实也很烂了,也就是会弹的和弦b别人多而已,但是看了塞林格後我就觉得我们这次怕是输定了,他壹个做主唱的,电吉他弹得壹点不输我,而且他还弹得b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