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此失彼。

医生还是给开了药，但我知道只是个心理安慰罢了，塞林格走出来，我把手里写好的便签递给他。

我只想让他不要那麽难受，对他来说这可能很突然，突然看见身边的人聋了，反而难以接受。可对我来说，我已经为此做了足够久的准备了，我的难受其实没他想象的大。所以你也不用那麽难受林赛哥。以前我提心吊胆，现在甚至反而是轻松了。

塞林格低头看着那张便签，r0u了壹下放进衣兜里，什麽也没说。

***

在医院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壹辆出租车，我也放弃了，回头看塞林格，他从花台边站起来，看了我壹眼，径自转身步行了。

淩晨的街道上没有人，我们就像那天在日本的街头漫步壹样，只是这次没有太yAn，只有月亮，和仿佛永远下不完的雪。

经过酒吧街，塞林格在路边壹面海报前停下来，那是livehouse的演出海报，乐队叫月亮船，用鲜红的大字写在海报的正中央。

塞林格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在上面写完什麽，递给我：

——反正已经这样了，你要不要听我弹贝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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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livehouse前他在路边的自动贩售机买了罐啤酒，掰开倾倒了壹些在雪地里，那倒酒的样子有种离奇的孤傲和英俊，末了他把啤酒罐拿在手里晃了晃，拿给我，摇着头慢慢对我说：不要喝。

我不懂他的用意，但点了头。

虽然是淩晨，地下依然聚集着为圣诞节狂欢的乐迷，那支叫月亮船的乐队正在舞台上演出，天团贝斯手的出现立刻引发了台上台下的大SaO动，连乐队主唱都忘了接着唱下去，激动的吉他手也朝後叫停了演出。

歌迷们都在尖叫，在这里看见摇滚巨星现身，以为是那家电视台来录制的惊喜环节。听不见声音，光这麽多张兴奋的脸凑在壹起，场面看着有壹点惊悚。贝斯手直接跳下舞台，来到塞林格面前就要下跪，尖叫的人群更亢奋了，然而塞林格没让他真的跪下去，把人拽起来用力搂了搂，不用点力可能松手了人还得跪下。年轻的贝斯手难以抑制地抱住了偶像。

台上的主唱激动地递下话筒，塞林格犹豫了壹下接过麦，向现场打了声招呼，他才张口说第壹个字，众人就鼓掌尖叫着打断了他。塞林格放下了话筒，他不打算再说了，因为没有必要，他们太熟悉他了，而摇滚的世界也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演出很快重新开始。在我听不见的全场沸腾中塞林格登上舞台，扔下的黑sE大衣被前排的壹个nV生抢先抱进怀里，塞林格接过贝斯手递来的红sE贝斯，他还是退居到了舞台壹侧属於他的位置，鼓手敲了两个起音，又壹场摇滚盛宴开始。

舞台上主唱唱到额头青筋暴起，从他的口型和电吉他的伴奏音型，我猜出了歌名。那罐啤酒起初我不明所以，当贝斯和鼓点的震动透过YeT微微的震荡，震动我的虎口，终於明白了他的用意。

红sE的贝斯在原主人的手中狂得像头喷火龙，到了塞林格怀中却变得截然不同，我只能从他弹奏的动作中想象贝斯正发出怎样的声音，那样从音sE到姿态都无b撩动灵魂的贝斯演奏，我从未在别的贝斯手身上见到过，这是别人的贝斯，然而任何壹把贝斯到了塞林格的怀中，仿佛都能接驳到他的身T里，与他壹T共生，成为他身T最重要的器官，灵魂最遥远的延伸。

SometimesIwishIcouldsav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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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我能拯救你

andthere''''ssomanythingsthatIwantyoutoknow

还有那麽多事，想让你知道

Iwon''''tgiveuptillitsover

不到结局我绝不放手

ifittakesyouforever,Iwantyoutoknow

假如你必须壹生与之对抗，要记得

thatIfyoufall,stumbledown,

当你跌倒

I’llpickyouupofftheg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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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拉你起来

Ifyoulosefaithin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