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等他来了再给他吧。”席不暇随意将油纸袋放到桌上,自然地摸了摸阿夜的头,向后厨走去,“我去为你准备午饭。”
房门关上,阿夜盯着那油纸袋,盯了几秒,抬手用刻刀在袋子上面划了一刀,锋利的刀锋划破了袋子,热腾腾的糖炒栗子从中滚落出来,落在了桌上。
阿夜捡起一颗,放入口中,缓慢地咀嚼。
吃完一颗又捡了两颗扔到口中,一边嚼着一边起身,将擦拭刻刀的那方手帕浸泡到了水盆中,铜色的水盆中,晕染开一片血红。
等到席不暇做完饭出来,两人吃饭时,那个客人的仆从才来到这里把之前下过的订单全都取消了,对他们表达了歉意并留了补偿金,刚想离开,被席不暇叫住了。
席不暇问:“你家少爷今日怎么没来?”
仆从叹气:“我家少爷自昨日游玩回府之后便将自己关到了房内,除了送饭,其余的人一概不见,也是适才才叫小的来这边取消订单,其余的小的也不清楚了。”
席不暇想想刚被阿夜无辜地表示“我做木工做着做着顺手就吃了”的糖炒栗子,也不好再买一份让这仆从带回去,便与他道别了。
待饭桌上吃得差不多了席不暇与阿夜一同收拾碗筷时,席不暇似是无意间问了句:“他怎么取消订单了,你清楚吗?”
阿夜疑惑道:“不清楚啊。阿席怎么这么问?”
席不暇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话一顿,看着腰间突然横出的手臂,无奈地瞥了眼身后的少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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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黏黏糊糊道:“阿席别再提他了好吗?再提我就要吃醋了。”
席不暇好笑:“这有什么可吃醋的。”
虽然这么说,却也没再提了。
两人在这小镇上过得无比顺心,这小镇风景秀美,人心和善,治安相对来说也算不错。他们二人脾性也都很和气,在一起许久也未曾吵过嘴,为人津津乐道。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
除了床上。
阿夜发现,席不暇在刻意躲着与他有除了亲吻以外的更多亲密接触。
虽然心中难受,但他到底是愿意尊重席不暇,在这方面一直由席不暇把控着节奏。
于是结果就是,几个月下来,两人都没有性生活。
对此最为惊奇的还是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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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与沉拂衣那几天席不暇都想方设法的去钓沉拂衣,怎么现在几个月下来都能忍,这太清心寡欲了,非常不正常啊。
席不暇微笑回答:“放长线钓大鱼。可不能贪图一时享乐。要知道,我可是比陶迦叶打脸了呢。”
系统问:“打脸?”
席不暇懒洋洋道:“对啊,我夸下海口说要在一周内完成他的任务,结果如今都几个月了,他那边好感度一点没动,更别提死心塌地了,我这可不就是被打脸了。”
系统纠正:“在阿夜来带你走的那天,他的好感度就已经上升到98了。”他一顿,“不过,你要钓谁,陶迦叶吗?”
席不暇笑眯眯:“你看着就知道了。最近药居情况如何?那位第一代主人是否已经把陶迦叶搞得焦头烂额了?”
在他们刚到这个镇子定居的时候,系统就在给席不暇实况转述药居的情况了。
简单来讲,如今药居被分割了。
不得不说那位第一代主人属实厉害,由系统的方案出发将他的记忆唤醒之后,他是雷厉风行地召集了药居的旧部人马,公开与陶迦叶对抗,并且将他当年坑害自己的真相公布——其实公不公布影响也不大,毕竟陶迦叶的名声已经够臭了。
但这明显不仅仅只是往陶迦叶的垃圾堆名声上砸臭鸡蛋,更多的还是扯一面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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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凡间的造反一样,总得有个好听的名号。
现在药居真是成了魔宫之后的第二个被三界嘲到死的势力之一,人人都在看笑话,就连魔宫那边的笑话都不看了转来嘲笑陶迦叶。
自然不可能是嘲笑他欺师灭祖夺权篡位,更多的是嘲笑他杀人都不杀得干净一点,竟然还给人留了个全尸,如今可好,后患无穷。
而陶迦叶的反应与霍钺的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