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他戴上橡胶手套,将药水直接灌进太宰肉穴,又在按摩棒上抹上药水后插进去。
接着乱步笑吟吟地把半瓶药水都涂在了太宰胸口,剩下半瓶,他想了想,先是用尿道塞沾满了瓶中的液体,然后把剩余的尽数涂在了太宰的阴茎上。
尿道塞当然是塞进了太宰的阴茎里。细长的塞子直插尽头,最后只留下一个爱心型的把手,看起来可爱又残忍。
就像乱步一样,用可爱的外表残忍地折磨太宰。
药效起效很快,胸部、阴茎、后穴都传来深入骨髓的痒。太宰哭泣着,拼命挣扎,失声尖叫,下意识就想要去触碰发痒的部位,但很快就被乱步制止了。
乱步熟练地把太宰绑了起来,福泽给太宰戴上口塞,抱起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太宰,给他披上一件羽织就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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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段日子以来,太宰第一次离开地下室,但他却没空关心。太宰的全部心神都被体内难以忍受的瘙痒所占据。
太宰就这么“回”到了侦探社,赤裸着身子被塞进了社长的办公桌下。
太宰倚着办公桌的挡板,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他这段日子哭得比过往22年加起来都多。
这种痒根本无法忍受,光是眼泪滴到胸部他就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他面色潮红,粉红的脚趾可爱地蜷缩着,楚楚可怜流泪地模样看在福泽眼里宛如一副画。
每隔一小时,福泽就会用毛笔沾上药水,在太宰胸口再涂上一层。
笔尖柔软的毛用轻柔的力度拂过太宰的胸口,短暂地缓解了他的疼痒,但紧接着,更加汹涌的情潮就会涌来。
太宰无比地想念福泽的鞭打,想念福泽带给他的痛苦。他盯着福泽放在膝盖上的手,一想到这只手无数次握着鞭子虐打过自己,太宰就激动地呼吸急促。
无法遏制的欲望掌控了他的大脑,在福泽取下他的口塞的时候,顾不得声音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太宰立刻大声呻吟起来。
“救命……社长……啊嗯……社长、救救我……饶了我吧……求求您了……啊……求您打我……已经不行了、胸部好痒……想被打、想被责罚……求求您了……”
福泽像是感到有趣地笑了笑,捏住一颗肿大的乳头在指尖玩弄起来。又掐又捏,玩得太宰放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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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有得到教训吗?”
“是的,我以后、不敢了……会更加、做个乖孩子……”
出其不意,福泽一巴掌扇在了太宰胸口,打得太宰本来就敏感的乳头又红又肿。
太宰差点跳了起来。福泽在折腾他的事上很是粗暴,那一掌用足了力气,打得太宰惨叫,胸口火辣辣得疼。
那一下只是开端,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掌掴,打得太宰胸口又红又肿,呼吸都疼。
他又哭了起来,汗水泪水糊得满脸都是,乳头根部青紫一片,看起来凄惨极了。
“停不下来……唔啊……快点停下来……对不起、对不起社长……饶了我、对不起我很淫荡……放过我吧……又高潮了、去了!”
虽然疼痛,但习惯了虐打的太宰仅仅是被虐待乳头就前后同时到了高潮。只是后穴的水被按摩棒堵着出不来,阴茎也无法释放,变得更加瘙痒。
头顶传来福泽轻松愉快的笑声。
太宰满身的伤痕,还要哭着感谢施暴者肯打自己,并为了表示感谢求对方让自己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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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很满意太宰的乖顺,调教很快就推进到下一个阶段。
他终于,被真正地侵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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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教了许久的空虚肉穴,迎来的并非一根,而是两根同样硕大的阴茎。
“因为太宰下贱又淫乱,所以一根是不够的吧。”把阴茎同时抵着太宰穴口的两人是这么说的。
两根、怎么可能……全部插进来自己会坏掉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太宰的身体已经先一步驯服,激动地喷出一股股淫水,饥渴地蠕动着吞下两根阴茎。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好大、好厉害!
被侵犯、被占有、被填满,喜悦和快感顺着神经末梢攀升,太宰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
“太宰果然很喜欢被侵犯嘛。好爽啊,太宰缠得好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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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的肠道柔软紧致,每抽插一次,全身也会跟着痉挛颤抖,服侍得乱步舒舒服服。
“太宰,再夹紧点。”福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