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向一个男性尸体,那人目呲尽裂,手里握着长剑,整个身体已经僵掉了,被一刀抹了脖子,广陵王蹲下身,覆上他的双眼,帮他闭了起来。
正巧身后缓缓停下一辆广陵的粮草,广陵王站起身,“粮车往前行驶,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截广陵的粮草!”声音不大,隐隐透着怒火,威严极了。
两人又坐回马车,广陵王疲倦的揉了揉眉心,紧皱着眉头,两人一言不发,王粲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他刚想出声安慰,广陵王突然拉过他往自己的怀里带,那力气巨大,王粲直接摔到了她怀里,瞬间一只箭羽擦这王粲的头发飞过去,狠狠钉在他刚刚坐的位置。
广陵王一把将王粲推到身后,“小心。”王粲看着那只箭,心里一阵冰凉,若不是殿下....恐怕他早已中箭。
广陵王护在王粲的身前,静静听着外面的打斗声,王粲看着身前的人,明明没有他高大,此时却小心的护在他的身前,一股苦涩涌上心头,自己太过于累赘了....
打斗声渐渐停止了,广陵王才下车查看,王粲跟着她下去,看见满地的尸体,阿婵和几个蛾使的剑正对着地下跪着的几个强盗,广陵王走到面前,“为什么截广陵的粮草?”那强盗冲她呸了一声,“抢了就是抢了,没有这批粮草,弟兄们都饿死了,你们当官的就可以这样草菅人命?”
没等广陵王开口,“你们杀掉的那些看管粮草的人就不算草菅人命了?”那强盗闻言恶狠狠的盯着他,突然冲起要一刀刺了王粲,他竟也不顾命,在冲上去的同时脖子狠狠划向阿婵的长剑,王粲看着离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匕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僵掉做不出动作。
“噗”匕首插入肉体的声音,王粲害怕的闭上眼睛,听见了这声响,但是并没有疼痛袭来,他睁开眼睛,匕首穿过广陵王的手掌,广陵王硬生生握住了那柄匕首,强盗已经倒地,鲜血止不住的顺着胳膊滴落,“殿下!”几声关切的声音传来,王粲更是红了眼角,广陵王微微摇头“我没事,问清楚其余的人。”
“若不是大哥他们跟上一批人打斗被重伤,你们就不会站在这里,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一个强盗目呲尽裂,冲广陵王大喊,随后几个人全部冲向长刀。
“倒是有骨气,其余未受伤的蛾使,沿着这条路开始搜查,务必要把上一批粮草取回。”广陵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一夜未睡,舟车劳顿再加上受了伤,广陵王如枯萎的秋叶般倒下去,“殿下!”王粲连忙扶住他,她手上鲜红的血和刺穿手掌的匕首深深扎入王粲的眼里,他着急的一把将人抱起,“快驾车送殿下回去,快!”
王粲进到马车里也不肯将广陵王放下,紧紧的抱着广陵王,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他泪眼朦胧的贴向广陵王苍白冰凉的脸颊,轻轻蹭着,泣不成声,“殿下....在下一个将死之人,殿下又何必牺牲如此代价,粲太心疼了....殿下....殿下....”他全然不顾礼法,只紧紧的贴着广陵王,又害怕碰到她的手,每掉下一滴血,王粲心里就多着急一分。
马车刚停下来,王粲就抱着广陵王跑到华佗的寝殿,她的样子吓了华佗一跳,“这女王爷咋回事,受了这么重的伤?”王粲着急的将她抱到床上,“你先别问了,快先救救殿下!”华佗摆摆手,“死不了放心,出去等着。”王粲再着急也只好在华佗的门外团团转,这一站,天已经黑了一半了,王粲还在门口着急的等。
“楼主吩咐过,不能让你在外面太久,对身体不好,随我回寝殿吧。”阿婵处理完事务,刚回来就看见王粲,王粲紧皱眉头,这种时候,居然还要为他着想,“不要,我要在这等着殿下醒来!”他咬紧嘴唇,一副谁来都不会走的样子。
阿婵默默的转身走了,楼主的方法确实好使,就是有点伤身体。
华佗打开门,看见王粲还站着门口,有些惊讶,“站了这么久,你还没晕?真是稀奇。”王粲完全听不进去他说的什么,“殿下怎么样,醒了吗?”华佗刚侧过身,王粲就急匆匆的进去了,“嘿,我还没说完呢。”华佗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