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痛起来。
“言儿……”他不无担忧地看着弟弟,暗恼自己不该慾念上头,用鸡巴捣肏弟弟。
可肏都肏了,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正在两兄弟一个愧疚,一个心虚的时候,他们的父亲走了进来。
“爹。”弟弟软软喊了一声。
“爹。”大哥将心中的担忧收了起来。
苏一舟看着穿戴整齐的两个儿子,像寻常那般应了一声,复又道:“饭已经盛好了,收拾一下吃饭吧。”
“嗯。”苏言乖乖答应。
“我研磨草药,弄完就把桶拎出去,爹你收拾炕吧。”苏珩道,他不经常在家,家里换洗的东西都是他爹收拾的,他就不费那个劲儿翻找了。
苏一舟没有回话,闷头开始收拾炕。
弄上精斑淫水儿的褥子扯掉,换上外面已经晒干的褥子,然后用手巾沾水把脏褥子上的精斑和淫水儿痕擦掉,搭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暴晒。
父子俩分工合作,不一会儿就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末了,大哥给弟弟上了药,又跟父亲一起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苏言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这就是他们父子三人平日相处的日常。
苏言很喜欢这种温馨普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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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人坐在桌前安静用餐。
吃了几口,苏一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上午下地时,我听你们三爹说他们家里的小儿昨日下午上山掏鸟窝时,不小心从树上跌落伤了头,伤的挺重,估计要不行了,你们总归是血脉兄弟,珩儿你又是大夫,待吃了饭,你背着你弟弟,咱们爷仨一起去你们三爹家看看吧。”
“万一人要是不行了,也好搭把手。”
这事躲不过去,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装不知道。
苏珩也明白这点,他应了下来。
吃过饭,父子三人收拾了一番,就一起下了山。
山上山清水秀,山下也是绿树环绕,环境甚是清幽。
苏一舟跟村中其他数十个男人共有的妻子柳素娘,目前住在那几个男人共同建造的大院里,他们说这样方便一起照顾娇弱的妻子,实际上是他们为了防止村里其他男人勾搭他们的妻子,用这样的理由把妻子圈了起来,日日夜夜轮换着肏弄妻子,让她没有精力去外面找别的男人肏她。
建房时,他们曾邀苏一舟跟他们一起住,为了幼儿,苏一舟拒绝了他们,但建房钱苏一舟是出了的,还不少,为的是跟他们打好关系,好叫他们不要阻止妻子上山找他。
平日里他们虽然不常往来,但关系处的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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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人快要行至他们的住处时,苏珩把背上的弟弟放了下来。
“若是疼得走不了,就告诉大哥,大哥背你过去。”
弟弟身子娇嫩,刚破身就被他和父亲先后肏了,疼得走不了道也是正常的。
苏言可不敢让他大哥背着他进那个家,左右上了药后也不是很疼了,他就拒绝了他大哥的好意。
“我没事的大哥,我们快进去吧,不要在这里晒着了。”
天这么热,别没疼得走不了道儿,反被热得晕过去。
苏珩没再坚持,他牵起弟弟的手,跟在父亲身后,三人先后迈进了院子里。
父子三人刚走进去,就有人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出来的是柳素娘的第一个夫君,苏启武。
“老五来了,啊,珩儿也回来了?还有言儿,天这么热的怎么也出来了?快进屋,别把言儿热坏了。”男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杀猪匠,一身凶悍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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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叫苏一舟老五,是因为苏一舟是柳素娘选的第五个男人。
“大爹。”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