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什么在他脊骨上贲张着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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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喜欢吗?”邱非问,有点醉的乔一帆没听出他恨恨的语气。
答案已经说出来了,乔一帆的姿态反而放松了起来。他笑着回答:“有呀。”顿了顿,又望着邱非,说:“假设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他能退而求其次选我,我也还是很开心的。”
邱非闻言,无言片刻,才把一声轻笑冷冷地掷给他,道:“我先去洗澡了。”
乔一帆望着他起身的背影,蓦地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心疼。今晚是叶修前辈的婚礼,邱非他……一定很难过吧?
于是他问:“邱非,你还好吗?”
邱非不解其意,便只挑了挑眉,说:“没事,今晚我没多喝。”
在叶修和陈果的婚礼鞍前马后地帮忙了一整天,两人都累极,洗澡洗漱过后,互道了晚安,便熄灯睡觉。
乔一帆躺在床上,只觉累极,疲惫的溪流淙淙流浚在神经中,可他睡不着。
因为邱非就在隔壁床,只此,乔一帆便觉得自己没法无动于衷地入睡。
黑暗的房间中,乔一帆听着隔壁床上的邱非平静流畅的呼吸声,无法抑制地舔了舔嘴唇。只因邱非就在离他半米之遥的床上,他便连灵魂都骚动似的,像个性瘾者。他想着邱非握鼠标时那双骨感修长的手上漂亮的骨节,想着邱非抽烟时垂眼时的那一刻,想着邱非上他时压在自己身上的那股重量,想着邱非吻他的锁骨时短硬的头发痒痒地蹭着他的下巴,想他在他耳边喘息,想他皮肤上干净炽热的气息,想他皱眉的样子,也想他笑的样子——明明邱非此时此刻只离他一步之遥,乔一帆想,可他如此疯狂地念想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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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得不到他。
白天时隐约升起的那个念头在此时目不能视的黑暗中轮廓分明起来。乔一帆卑微的想,他愿意做邱非心中的那个次要选项。
而此刻,乔一帆只觉他的身体仿佛应和他这种颤动着的热烈心绪似的,前端悄无声息地硬了起来,女穴也湿得丰沛,空虚又渴求。
乔一帆犹豫着,再次舔着嘴唇,皮肤浮起一层薄汗。
邱非就在另一张床上,而他——即使他们都上过床了,可他难道就要在邱非身边自慰吗?
可情欲与热望如此野蛮,在这静夜中,乔一帆的理智全线溃败。他在被窝里轻手轻脚地蹬掉了下半身的衣物,撩起衣摆咬在嘴里,汗湿的双手开始抚慰自己。
邱非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了一点隐秘的水声,那种音量和频率让他骤然清醒过来。醒了也就明了了,隔壁床的乔一帆到底在干什么——水声,压抑的喘息声,布料摩擦的声音。
乔一帆在自慰。
邱非清醒过来,蓦地便气笑了——自己就在旁边,可乔一帆宁愿自慰。是因为他们方才谈论过心上人的话题吗?所以他宁愿自慰也不要他,因为他心里想的是高英杰。
邱非起身,毫不留情地按亮了床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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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橘黄的柔波柔情万分的涌到乔一帆身上,而邱非以膝盖压上对面的床,一把扯下了一帆遮蔽身体的被子。
乔一帆当即所有动作都像卡壳了似的——他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眼神朦胧,整个人浸在汗水与情欲中,湿润而秀丽。他前端的性器直挺着泛着红,两腿之间的女穴红润湿软,忘情地绞着青年伸进去翻搅的三根手指。
邱非居高临下,将这样的乔一帆一览无遗,冷笑道:“乔队好兴致。”
乔一帆被吓了一跳。他以为邱非早睡着了,所以他才那么大胆地放肆。此刻兴欣年轻的队长完全不知所措,被咬皱了的衣摆从嘴边松落下来,而乔一帆慌张又无措:“邱……邱非?!”
邱非的嘴角衔着一缕薄薄的笑:“一帆前辈不是能爬我床吗?何必这么偷偷摸摸?”
乔一帆慌乱非常,被邱非发现他偷偷自慰,这也太羞耻了。他简直语无伦次:“邱非……你……你不是睡了吗?”
邱非撑着手臂,眼含笑意地俯览着乔一帆,目光把他着淫荡的姿态都描摹了一遍,才笑道:“本来正要睡,结果听到一帆前辈在用手指操自己。你不知道么?你水太多了,想偷偷来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