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字:
关灯 护眼
鲤鱼乡 > 安然入睡(BDSM) > 7尽管动,我们再来五下(OTK/戒尺揍T/R一R红P股)

7尽管动,我们再来五下(OTK/戒尺揍T/R一R红P股)

Devil把膝盖挤入祁安tui间,“塌腰,双手背后jiao握,tun抬高。”tunban被ding高到一个方便chu2碰的位置。祁安的大tui一前一后地分开,Devil捞出他tui间的xingqi,连同nang袋一起垂在自己的大tui上。

熟悉的人都知dao,这是标准的挨打姿势,也是最令他们害怕的姿势。

zuo完这些,Devil开始rou搓着手中的白tun,还时不时用五指掐起一片小团子左右掂量:“说说吧,犯了哪些错?”

祁安shenti呈一个三角形,挂在Deviltui上,他的tou朝下,脑袋被迫侧压在沙发上,这个姿势,tunbu天然成了最高点。除了pigu上的手,还有一只手强势地压在他的后腰上,他甚至不能起shen,只能拱shen将pigu送到Devil手中蹂躏。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就连他们的对话都变得危险至极。

祁安一边努力回想着,一边磕磕baba地陈述错误:“进门后没有脱衣服,跟您讲话没有下跪……没有说话回答您的问题,还答非所问,嗯……”

“没了?”

“想好了?”

pigu已经被蹂躏出些许红色指印,正在抚摸的手掌突然变作ba掌,兜着风狠狠砸落,那半边pigu瞬间被大力贯得上下弹动,鲜红的掌印顷刻覆盖在簌簌抖动的团子上。

“唔!还有!还有,爬得不好惹您生气还有还有在您说话的时候插嘴,还有、还有…”

祁安被响亮的rou击声吓了一tiao,心里越发慌张,这才一ba掌,半边pigu就已经发tang了,脑袋也被tang得一片空白。

Devil的左手上下抚摸他的后颈:“慢慢说,账有的是时间算。”

听着就不太对劲,祁安更慌了。恍惚间,他嗅到了酒jing1的味dao。Devil一边rou搓着双手,一边帮他说:“谎报年龄,说话声音小,脱衣磨蹭,zuo事磨蹭。”

“一共10条,每条5下,我帮你说的10下,撒谎15下,一共75下。”

Devil摸了摸他快哭的脸dan,dao:“我们先热个shen,适应一下。”

就这么告知他一声,也不guan他的反应。下一秒,淬了力dao的ba掌就开始扇打下来,可怜的小团子被大力掀起,再瑟瑟抖落。

手掌每一下都结实地砸压在小白tun上,jiaonen的pigudan好似被扇得chuan不过气来,rou浪才刚刚还未平稳就又被Devil的ba掌贯得层层抖动。

刚开始还能承受,等到后面,ba掌的力dao丝毫不减,依旧厚实有力,还反复照顾着tun峰。白腻的tunrou已由最初的淡粉色逐渐转变为绯红色,还隐隐变得浮zhong。

“疼,有点疼。”祁安难耐地动了动,后背jiao握的手想要往下拦截。Devil抓住他luan动的手重新按在腰上,快速扇打两下:“现在动,是想pigu开花吧?”

祁安疯狂摇tou:“我趴好了。”

好心提醒过后,Devil继续帮他上色,挥手的动作熟稔又规律,落掌后刻意等tunrou开始瑟缩,再赐予叠加的疼痛。

还在弹动的团子来不及chuan息,只能被烙下结实的红色ba掌印,可怜的tunrou无chu1可逃,只能在Devil的手中由内而外地发tang。

Devil继续左右lun回扇打,无论祁安怎么求饶都没能撼动可怕的手掌分毫,直到两个ruannen的团子都泛着均匀的shen红色,摸了摸温度也合适才满意。Devil用手一shen一浅地rou搓两ban突突tiao动的水mi桃,喟叹dao:“记住了,不听话,可爱的小pigu只好变成红色了。”

“记住了,记住了。”祁安ruan着声音委屈baba地应着。pigu的钝痛感加重,越是躲闪,手掌按得越重。

“重新说,好好说,记住什么了?”Devildao。

“不听话小pigu要变成红色,安安记住了。”

“嗯。”

热shen完毕,Devil继而拿出一把已经消过毒的黑色檀木戒尺。戒尺一指厚,尾端坠着黑色liu苏,看起来庄严又肃穆。

Devil先用戒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dan,满意祁安的恐惧表情,随后放回shen红色的pigu上来回mo挲。戒尺冰冷又沉重,祁安的下腹却生理xing地一热,yinjing2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粉nen的yinjing2就这样被逮住,Devil凑到他的耳畔,dao:“这么sao啊,这样吧,你说说,接下来应该说什么?说对了有奖励。”

祁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气息弄得思绪紊luan,脑子飞快转动,他小心翼翼,连蒙带猜:“请……爸爸…打安安的pigu?”

“乖,趴好。”Devil摸了摸他的脑袋表示奖励,另一只手熟练地掐ruan他的yinjing2。

“嗯啊!”祁安惊叫一声,guntang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淌落而下,其后几秒,仍有余痛,祁安哑着嗓子嗯叫了几声。

“看在还算乖的份上,帮你省了时间。75下,每下报数,不能动不能躲,犯了加10下,报数错了漏了加5下。”

祁安小幅度地拱了拱shenti,脸红得要命。他现在很想哭,他觉得自己快哭了,即使对这75下没有概念,他也知daopigu会很疼,先生打人很疼,pigu会不会烂?他会不会走不动路?会不会被打废?

他知dao有这样的事例。

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他mao茸茸的脑袋,Devil的声音响起:“你还有安全词。”Devil在提醒他,受不了他可以随时喊停。

祁安不想停,他shenxi一口气,dao:“我准备好了,请您……开始吧。”

男人眸光微动,一边rou着祁安的脑袋一边仔细观察,直到祁安眼底不安的情绪缓和不少,才收回手。

“报数。”

“啪!”

“一!”

一dao沉闷的声响后,ruanrou被砸得微微凹陷,随之留下一条宽形红痕。刚开始几下pigu还感到温run冰凉,到后面pigu越打越tang,连带着戒尺都是温热的。

Devil一边握着他的yinjing2,一边抬手挥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因为他的喊叫而停手,戒尺雷打不动地责打在相同的位置。

二十下之后,钝痛感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酸痛,三十下后tunban红zhong一片,均匀地zhong了两指厚。祁安哭得很厉害,声泪俱下,眼泪啪啪望下掉,“三十、七!”

“啊,三十八!”

“三十九!”

Devil停下手,将祁安额前被汗水浸shi的碎发拂到一边,喂了他几口水,“还有三十六下,能坚持么?”

祁安yuntouyun脑说了句能。不久,戒尺再次落下,Devil的手掌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手掌上怒bo的青jin彰显着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力量。

祁安鼻子抽抽哒哒,睫mao上还糊着许多泪珠,熏红的眼眶还在不断地涌出泪水。ting翘的小tunrou不知不觉间已经变为shen红色,疼痛感愈发强烈。“不打了求您了不要了,不能打了。”

祁安开始想逃脱了,他已经顾不得现在是什么狼狈模样,说话也没了条理:“不打了不打了,不能打了,呜呜呜呜。”

Devil眸色微shen,停下手,ca掉他眼角的泪水,明知故问:“怎么了?怎么哭鼻子了?”

祁安委屈地诉说:“疼,pigu疼,pigu真的疼。”

“哦,pigu疼啊,来,爸爸帮你rou。”Devil左手rou着一banshen红色的tunrou,右手却加重力dao打在另一bantunrou上:“好了,rou一rou,不哭了。再哭嗓子要哑了,我可不guan。”

“呃啊!”shenyin尽数被咽进肚子里,祁安反she1xing地拱起shenti,想要逃避戒尺的抽打。Devil强势按住他的后腰,迫使他的shenti摆正,戒尺依旧有条不紊地落下,“动什么?rou了还不听话。”

“不听话是吧。”

“啪啪啪!”

“啪啪!”

Devil迅速打完,对他dao:“这五下不算。尽guan动,我们再来五下。”说着又快速抽打了五下。

“嗯呜呜……不敢了!我不动了呜呜呜。”祁安哭了出来。Devil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十几秒,祁安xi了xi鼻子,双手揩掉眼泪,说dao:“我好、好了。”

“嗯,继续报数。”Devildao。

惩罚的过程似乎特别漫chang,眼泪不听使唤,嗓子在不觉中也变得干哑。

祁安第一次有这zhongti验,他不是易泪ti质,甚至觉得当众哭泣很丢脸,但在逐渐升高的疼痛阀值下,心底压抑的那些他都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全都涌现到大脑表层。

“呜呜呜……pigu……没了。”

min感神经尽数被拨动,情绪从砸开的口子倾泻而出,他不受控制地哭了,哭得很惨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幻蝶魔影可以加钱吗(纯百)糖果味的旧时光寒星朝露倒计时(包养1v1,h)那个男生好帅有间公寓怪怪童话炽天使之翼乱欲医院,堕入呻吟深渊爸爸的贴心肉便器独家照骗饶恕:罪非罪大汉第一太子遇见16岁的他gb哥哥死后,我继承了他的妻子【ABO】兰之猗猗病娇模拟器(第二视角 1v1 高h)我嫁给了叔叔的儿子豪门娇宠兄弟战争之系统养成记代偿效应寻宝师纯粹乱想主受催眠白兔灯卿卿佳人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他从另一个我而来失落拼图(破镜重圆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