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去拽了两下,换来的又是一阵酥耳的叫声。
调情话语还在继续,坚信做爱时说点话时情趣的肖宇梁还没打算停止,又是一番恶作剧般的拽了一下,身下的动作仍旧粗暴地乱撞,偶尔还顶到了封闭的生殖腔,疼的曾舜曦又是一阵抖。
“说啊,舒不舒服?爽不爽?嗯?”轻笑几声的话语实在是魅惑人心,Omega很快就忍不住缴械投降:“爽啊...哈啊...轻点..呃啊!痛啊...轻,轻点...求啊...求你...呃啊!”
支撑的腿小腿肌肉紧绷,被Alpha掐住的腿留下了通红的手印,此刻的Omega就是挂在树上的果实,随时跌落在地上,全凭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藤曼支撑,可藤曼也打算将他吞噬殆尽。
“乖阿唏...你怎么这么棒,要把我爽死了....”肖宇梁许久没享受过性事,身体也不自控的往更深处顶弄,也不管劳什子怜香惜玉,只想狠狠地占有自己的Omega。
“啊...不,哈...不要...呃啊...慢点啊...”
曾舜曦被肏得双腿发颤,许久未经历性事的他无法那么快适应过来,前端一颤一颤的要吐出东西,急需发泄的他想用手,但被肖宇梁制止了:“让啊...让我射...唔哈...让我呃啊...”
沉迷性爱中的Alpha显露出最原始的疯狂,舒服地扑出享受的气息,将Omega迷得绷紧了身体:“求我,阿唏,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求...呃啊...哈啊...求你啊啊...我想,我想射....嗯哈...”他急切的想得到释放,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肖宇梁。
发现了盯着自己的炙热,他掐着Omega的脸,让他盯着镜子中正结合的两人,嗅着香醇的奶味,双眸染上了猩红:“阿唏...我把你操射好不好?”
“不啊!不要...啊啊...那呃...啊那里...嗯啊...宇,宇梁..哈啊...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说罢,体内的性器直往一处凸起的软肉冲撞,曾舜曦只觉得眼前忽然一片白光闪过,前端射出一大股白浊,一股莫名的快感冲击着神经,喉咙中的音调失去了声带的震动儿发不出来,双腿瞬间失去了力量就像那上岸的鱼儿那般窒息。
看着身下人咬着牙痉挛地射精,包裹着性器的甬道剧烈地收缩了起来,那柔软的摩擦简直要了肖宇梁的命,于是不顾身下人的求饶,猛地抽插着嫣红的小穴,肉体的拍打声夹杂着粘腻的水声,将Alpha激的来了几个深顶,撞在了生殖腔口。
刚刚才高潮过的曾舜曦敏感的不行,又是撞在生殖腔上,疼的他身子猛地抖了几下,眼睛红得下一秒便要流出泪来。
“操...嘶--”肖宇梁也是憋坏了,不管不顾地按着细腰狠操在了曾舜曦敏感的地方,嫩肉包围缠绕的摩擦感让他越来越快,Omega白皙的皮肤都被撞的通红。
探索到生殖腔的地方,那封闭的穴肉引诱着Alpha的进入,他像是探索到了属于自己的新领地,失控地操干着,想全部占有自己心心念念的Omega。
曾舜曦身子软的趴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口中只有几声呻吟,冲撞在生殖腔的痛感几乎快让他昏厥,他与肖宇梁的契合度不高,所以肖宇梁的信息素无法诱导他发情,也就意味着生殖腔无法打开。
此时的肖宇梁驱使于Alpha的本能,想强行操开生殖腔,
感受到他的失控,曾舜曦被这陌生的疼痛感恐惧的挣扎了起来:“不要!宇梁...啊啊...痛啊...呃啊..我痛啊...出来...我呃啊...我不要了...停下啊...快停下...”
被爱人的哭喊声唤回了理智,肖宇梁停下来动作,神智还有些恍惚,但Omega的反应让他很快完全清醒了过来。
“阿唏,对不起...别哭,别哭好吗?我的错,是我让你哭了,我不好。”他满是歉意地揽住身下人,安慰地亲吻着,也在懊恼着自己的失控。
曾舜曦还一边哭着,嘴里一边骂着,肖宇梁心中生出愉悦,从他体内退了出来,一大滩透明液体流了出来,穴口可怜地一张一合,他看得呼吸一滞,下腹一热。
听到Omega骂人的话,肖宇梁笑了笑,吻上了那早已被自己亲得通红的双唇,缠绵了一刻,他便把人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还不忘帮曾舜曦浇去怒火:“是是是,肖宇梁是王八蛋,该死的。”
温柔地将Omega放在床上,与爱护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褪去湿了的衣物,用干的毛巾帮他擦了擦,生怕他第二天起来感冒。
一事完毕后,昏睡的曾舜曦还没发觉就要进入下一个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