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缠绕的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不知为何,这两种味道的缠绕让他头晕恶心,他强忍着不适,想把手中的抑制剂给他们,但Omega的哭声告诉他不用了。
“不要...不,用了”Omega说。
忽如其来的黑暗将他包围,压迫着他的心脏,稚嫩的心脏流出了血,将美好摔得粉碎,那个炎热的夏天不复存在,化作阴霾笼盖了空缺的部分,把那个像是约定的诺言催化成了荆棘,锥心刺骨。
这种陌生的痛让他恐惧,恐惧到让他无声,他多么想向前阻止,像保护一下那个炎热的夏天,那个他们之间唯一的约定。
不...好像...只是他自以为的约定。
忽然冷静了下来,冷静到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处境。
是的,那个不是约定,只是一段对话而已。
但这也是曾舜曦一个人的秘密,一颗深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刺,浅浅地扎着他,却让他痛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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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肖宇梁自以为“冷静”地帮助了陆昭西时,余光似乎瞥到了巷口中的人影,他一惊,怕是被曾舜曦看见了,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正想着先把陆昭西安顿好再去找他解释,可下一刻,曾舜曦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说他在来的路上堵车了,来询问他的状况。
听到他还没赶过来,肖宇梁松了口气,只说陆昭西没事了,并没有把事情的完整经过说出,他斟酌了一下,想开口告诉他。
可是他只说出了一个“我”字,就被清醒的陆昭西打断了。
“那你先照顾他吧。”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堵堵的,但他听着曾舜曦的语气还算平静。
“平静”这个词是曾舜曦最后的勇气,那个他牵挂的对话也即将落入尘埃里。
肖宇梁不知道,曾舜曦那晚哭的有多伤心;他也不知道曾舜曦为了给陆昭西买抑制剂,急得过马路都没看车,被一辆电动车撞了,崴了脚,那是他此生最狼狈的时刻。
他以为他够快,他也以为肖宇梁能不被发情的Omega影响。
那也只是他以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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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后的第二天,肖宇梁本想找曾舜曦解释,但他因为生病请假了两个星期才回来。
陆昭西也是请了一天假才来学校的,当他看见肖宇梁的时候,也满是歉意,差点就哭了。
当时药效上来了,他神志不清地对肖宇梁说救他,咬他一下就行,一下就行。陌生的求爱信息让他乱了手脚,其实,只要再一分钟,曾舜曦就到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有喜欢的人,幸好自己也有,不然可就解释不清了。
肖宇梁问陆昭西要不要告诉曾舜曦。
他问肖宇梁,曾舜曦有看见吗?
肖宇梁摇了摇头。
他松了一大口气,说没看见还好,看见了还真得好好和他解释清楚。但是,他没看见的话,还不要说了,万一他乱想怎么办?
他还说,如果曾舜曦真怀疑那天的事,你就一定要说清楚,实在不行就我来。
肖宇梁嗲买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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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舜曦回来之后,变得不怎么爱说话,还躲着他,肖宇梁便警觉到他怀疑了,觉得他是看到了。
总算是抓住了机会。
“你是不是看到了?”
“什么?”
“那晚。”
“哪晚?”
“就是陆昭西出事的那晚。”
“你想我看到什么?”
坐在不远处的陆昭西紧张兮兮地竖着耳朵听。
“其实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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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晚我没去,我骗你的。”
“什,什么?”
“就是个恶作剧,没想到吧?”
听到这的陆昭西整个人猛地一颤:“曾舜曦你说什么?”
肖宇梁大脑也是空白一片,听到陆昭西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曾舜曦嗤笑了一声,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嘲讽:“我说,那些人我都认识,他们要做什么我全都知道。”
他撒谎,其实是那晚那堆人出来的时候看见了靠在墙上的曾舜曦,把他拉到附近的公园,用路边在路边随手捡的砖头扔在他穿着衣服的地方,教他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很讨人厌。
肖宇梁内心堵得说不出话,整个人愣在原地,他不懂曾舜曦为什么这么做。
只有陆昭西冲上前来,揪住曾舜曦的领子,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很烦啊死杂碎,一个A级Omega整天跟着S级混,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