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怪力神，太仆莫要究，说是仙，不过是人顺应法，得以延年益寿，借自然之力罢了。”

袁基弯起角，“这故事殿下听的还是太早了些。”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能否托你帮忙？”

“我说凑巧，是因为蛇娘与他恩人初见之时，为了寻个由接近，便施展法术下了一场骤雨，让恩人不得已搭上被她包下的小船，随后换姓名住址，借了他一把伞。”

袁基这话合乎情理，让他挑不病来，甚至还得谢谢他才行。

对方十分给面，广陵王自然兴，他虽然不背书，但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不止一箩筐，许多都是可以复述的，便轻咳一声，开始讲述。

广陵王的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慨孝期艰难一事，心中对守孝六年的袁绍也有说不上来的慨。正巧近期他有意取军中走动一番，不若趁此机会送些补药，先不能不能凑这个近乎，起码自己心中舒服了。

袁基当然明白这是情剧，大抵能换来许多贵女的泪，但他却想听听广陵王的看法，因此特别开了个话去引着对方继续讲。

广陵王心中腹诽，但又碍于袁家门第，给了他这个面：“今日天气甚好，只是兰台近，蚊虫颇多，我在此小憩，便贴了这驱蚊的黄符，求个清净，让太仆劳心了。”

袁基听了，想到广陵王师从隐鸢阁这事，虽然这事并没有宣扬，但也算不上什么密辛，“仙家法术，当真如此神奇？”

“在下并非有意，只是来兰台避雨，见殿下躺着，呼喊也没有动静，一时情急，才将符纸取下。”

袁基确实有些好奇，不知这人撞上两只蛇妖会有何等结果。

“说来凑巧，曾有一个放的童，见到一条白蛇遭难，不忍其被戕害，手救了下来。这白蛇乃是灵，修行之后开了窍，念童恩情，发下愿，说是修成人形必还其一世富贵。之后修炼不缀，终有所成，但蛇娘寻得恩人之前，遇到一青蛇相公，这乃是慕她的一条青蟒，随她苦修，也成了人形，想要与她结为连理情缘。蛇娘无心情，又不喜对方痴缠，约了斗法一场，输了自嫁与他，赢了，这青蛇相公需得化作婢女侍奉她百年。结果青蛇修炼时间短，输了斗法，果真化作一婢侍奉娘，称小。二蛇寻得童转世，却见当初稚童如今成了清俊郎中，心地依旧纯善。白蛇娘被他打动，化名素贞，同恩人结缘。”

“上次见到袁、咳，本初，观他印堂暗淡，颊上无，是亏损气血之征，我这里有常吃的药，赠她一瓶，对大有裨益，还要劳烦你帮忙捎带给他。”

这举动自然是非常不端庄的，像极了小孩玩闹，世家大族注重礼仪，理来说袁基该非常看不上才对，可不知怎的，他竟又回想起了那日朝会，广陵王那双如同新荷脱的雪白脚丫来。

“那就请殿下来。”

“那就替本初谢过殿下了。”

广陵王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疑惑，他这模样落在袁基中真是天真极了，于是袁基忍不住轻笑声：“殿下恐怕还未曾尝试过情的滋味，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罢。蛇娘想与许仙厮守，不是为了报恩，只是因为产生了慕之意，如同当初的青蛇相公一般，愿意常伴侧而已。”

到了自顾自背了首《李延年歌》过来搭讪的崔烈，

“殿下，开有早晚，人开窍之事亦然。”

“太仆见多识广，我想问问你可曾听过一个关于怪的故事。”

难不成脸不厚，不能在朝中为官吗？

“史君说了，这是歌颂好情的，和情歌《上邪》应当差不多。但我却不觉得，蛇女原本只发愿保许仙富贵，为何非要嫁与他报恩，况且每个人，嗯，还有每个妖，都没有得到好结果。许仙被蛇女慕，吓死一次，又被抓去和尚，蛇女千方百计维系情，付良多却被压在塔下，青蛇一往情却要婢女，还得救蛇女的相公，最后那小孩，他爹不成，娘又从来未见过……反正一都不好。”

“殿下尽开，若帮得上，在下必然不会推辞。”

广陵王见他发笑，佯不满，“袁太仆也未曾成婚，难就比我懂得多些么？”

袁基自认为君端方，没什么下三的癖好，如今竟也产生了一些想要把玩这双玉足的冲动。

广陵王见他许久不说话，偷去瞄，发现袁基一青锦衣，上虽无纹饰，却隐有华光，忽的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故事，来了兴趣。

“恰如今日兰台之雨么？”袁基听了，微笑着接话。

“只是此并无要向我报恩的怪，说来也是可惜。”

广陵王接了他的话，又继续开，“这恩人名叫许仙，对貌温柔的蛇娘一见钟情，随后便是蛇妖通过手段和他结为夫妻，但又冒一名僧人，非要收服蛇妖，给了许仙雄黄药酒，害的蛇娘化作原，将许仙骇破胆，直接吓死了。此时蛇女已经有，为救夫婿前去盗仙草，好不容易让许仙还魂，没奈何丈夫却被带去家。她为了迫和尚许仙，带着小青施展法术，引动海去淹金山寺，但和尚将袈裟化作堤坝，淹不成，蛇娘又动胎气，反被镇压在佛塔之下，产下一。之后的结局，史君没有讲给我听，大抵是这孩有息，救母塔了吧。不过也可能是一直被压着，所以才不肯告诉我呢。”

“这倒是有些人意料，在下也有些搞不懂，这故事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在下驽钝，不知这报恩故事，为何如此曲折。”

那脚看起来就没有怎么走过路，连指甲与脚心也粉粉的，加上原本形状就生的姣好，新月似的秀气微勾，足背却很饱满，简直是香秀丽都不足以形容。

广陵王坐起来，他大还放在桌案上，两条在长靴中的小在空中踢来踢去的晃，很是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