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像失禁一般来的时候，季末倒在床上，前一片白茫茫。后的征伐还没停止，快依旧在朝新的峰积累、。他只剩下呜呜地哀求：“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森哥。”

或许不能再叫他小孩了，应当称为少年人。虽羽翼未丰尚不成熟，但也有了他自己嶙嶙凸起的翅骨，只待被解开锁链迎向空，真正自由的那一天。

许森撩开他贴在脸侧汗的发，红透的耳朵。在被绵的搅的最后一刻，埋内里爆了来。

许森当然知，望一旦放纵就只会日益壮大，偏执成狂。无论是控制，毁灭，占有，还是，最终只会反噬自。但叫许森的人有这个随心所的资本，不是么。

这下，没得演了。许森看着他这副样，心。

它动起来的时候，能顷刻带季末上天堂，也能瞬间要了季末的命。现在不动了，就仿佛是要在季末内生一般，埋着，享受柔的，和四面八方细密温柔的包裹。

“呜，太了……”他断断续续着说：“我错了，放过我吧……求你了，森哥。”

，被用力摁得低下去，压枕里。

里面也咬缠得极了。许森被他下面那张小嘴吻得低低了声，下一起来，迸发力。

许森放开了对季末的钳制。手指留恋似地于颈侧过，带着那么柔情的错觉。季末刚要抬，许森压着他的，又凿了来。季末伏在床上，了声：“唔啊。”

向来禁的人，一解开约束就分外持久，并且难以餍足。浇去，季末肚都在抖。许森手臂如铁牢般扣了他，低吻在的耳后，说：“好。”

与此同时，手抚上季末的腰，至小腹。这里因为被了烧火去而略微胀起，宽大的、指节凸起粝的手掌便挲在此，看下人被激得直颤，为躲避抚不住地缩腹。想要往后逃就更加亲密地贴上了后人的骨，把自己柔的致命主动献了上去。

许森摸着季末的腰窝，考虑着他的话，于黑暗中投下打量的视线。也许是该重新衡量一下现有的关系了。

许森摸着他的脸，拧过来吻一双的里，搅着吞下低低的叫。

十分漂亮。

朝夕相的人，稍微长几公分是难以一察觉的。在经过外人提醒后再去看季末，许森才发现这一。但他觉着，也许并非是生理意义上的长，而是人直了脊背走路，不再畏畏缩缩地活着，有了底气，自然看着就俊了不少。

不，只是曾经在许森手下服，被虚情假意麻痹而收起的刺，现在全都重新立了起来罢了。决定不再看他人脸，随波逐地飘，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倒也无错。

许森：“白天在叶箐那里，没吗。”

于被得死去活来的人来说，就只有纯粹的折磨。勾引着，要极乐，就要承受疼痛。

他会等季末。他知他不是金丝雀，而是未飞起过的鹰。那么，这场新的围绕人、人生、人格搭建起的游戏，会给季末一个亮爪的机会。

“不许自己摸。”下了命令。

“哈啊、哈啊……”季末刚想说话，被得舒得魂都快没了，开只冒了许多。索放开了，脸埋在枕里，竭力克制着尖叫，一声接一声地急着，一脸失神地困于许森下。

就算是笨也知许森不是真心想问，只是给了个台阶叫人下罢了。愿意开，就是情况有所好转的表示。季末秒答：“没有！”

“……”

许森注视着下颤抖着陷于情，神情迷的季末。哪怕结束了演戏，脱去了小绵羊的，现在也被他得塌得不成样。

自从对峙过叶箐，就转了，一改气。

明明刚和许霖说话，态度还不那么的。

……这还怎么睡得着。

“阿末叫得很好听。”男的声音厚重，素来稳当，这时候也染了些情动的喑哑。“继续求我。”

许森只说：“你接着睡。”

“森哥我……我，啊……呃……”季末词不成句，连嘴都不知想说什么。里被得熟透了，由内而外的发着，得很。捣来的又是另一番火的灼，得太，一路碾过所有弯曲不平的褶皱，直把他磨得没了所有想法。渐渐又加快了速度，勾着那不来的气，，大开大合地肆意。

许森微微直起，剥去了季末汗的睡衣。那截脖颈上的凌痕迹十分显，许森看了片刻，低下去在掐痕旁了几枚更加显的吻痕。

许森也在等这一天。许森喜的不是清澈的天空，仅是笼中雀中倒映的无瑕天空。他为此期待：假如染黑了这方蓝天，这只鸟是否还会继续背着缠锁链，在笼中撞得满是血也持要飞向天际。

给成年男的量覆了，叫季末到全方位的难以挣脱。这一贴近，那也得无比之。嵌内，严丝合，涨得满满当当，又仿佛还在一一地动着。

季末张大了呼，涎滴也不顾。枕被泪打了。脖上像被铁骨禁锢住了，卡得死死的，已经留下了青紫的指痕。

受不住了，连连躲着，想往前爬开，就被攥着脚踝，角力似地一把拖回去，掰着在那上，去，了个透实。

话中委委屈屈地求饶，带着那么惯撒的意味。许森听了倒觉得受用，气稍稍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