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一只手加了点润滑,又一次轻松地把阴茎插了进去。
在安迷修伸腿时,小天就察觉到不大对劲,正想翻身,谁知道安迷修动作那么快。他慌忙想朝前,却被安迷修伸手按住小腹一用力,成功没入。
“不行了,安迷修我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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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这个体位下,被挞伐过的甬道莫名小了一圈,刺激性更强,好死不死安迷修第一下动作就正正好戳在贴着前列腺那个位置。就这么一下,小天嘴巴一哆嗦,已经出不了声了,生理性的眼泪开始流。
“配合,配合一下哦,小天。”
安迷修可能是真被“配合”两字给忽悠了,也可能是借题发挥,反正一个劲儿地往里钻,还回回抵着g点所在的那片地方进去。没有避孕套的阻隔,甬道的温热湿润带来的快乐更上一层楼,被突然刺激到的肠壁瞬间缩紧,吸得他头皮发麻,侧卧体位又天然地让血肉紧贴,插得兴奋了,这家伙还朝着雪白的臀肉抽两下,留下两片轻粉。
几乎就来回插了十来下,小天颤巍巍地射了第四次,这次连精液都又少又稀。
被插射对小天来说不陌生,但是接连被插射,还在不应期里抵着g点操就有点太超过了。他想把安迷修推开,但是侧卧这个体位根本够不着人,被操软了腰的情况下,安迷修很轻松就把他固定在怀里,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双手死命抓着床单,然后呜呜咽咽地叫。
“呜呜呜……安迷唔…修呜呜…”
……
“求、求你呜呜呜,我不要了呜呜呜”
……
“啊哈,呜——小安呜呜呜我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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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坏的!会坏的!哈啊…好大、涨…”
这样求饶能让安迷修停下就有鬼了。
听着小天明显已经理智断联的胡言乱语,安迷修又生出了些坏心思。他腰上动作不停,凑到小天耳边:“叫哥哥,叫了我就饶了你。”
“哥哥…啊啊啊……小安哥哥…”
“求你,呜呜呜呜……哥哥唔啊…”
几乎没有停顿,小天的思维可能已经被快感轰炸成一条直线了。安迷修受得住这个刺激?在里面肆无忌惮作乱的阴茎几乎又涨了一圈。不过他还不满足。
“不行,叫得不好,要叫老公。叫老公好不好?”
“哈啊……老、老公…慢…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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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大了……我不行呜呜呜”
……
“……好深…呜呜呜呜肚子、肚子顶起来了…”
……
“求求、你…老公、轻啊啊啊啊啊”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马上就舒服了……”安迷修被这几声老公刺激得眼都红了,“加加油,都吃下去。小天胃口很棒,小天可以的。”一边在小天耳边呢喃,一边加快了速度。
抽插时带出的润滑流了一屁股,小穴周围的一圈被打出了白沫。叫到后面,小天只能哑着嗓子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他射完最后那一下后已经硬不起来了,只有后面还忠实地传递着快感。越来越高的频率和越来越重的抽插让他绷紧了腿,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屁股尖都在发颤。
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但在安迷修最后冲刺的时候,随着后面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一种更澎湃,更猛烈,更深处涌出的陌生感受沿着细密的神经瞬间席卷了小天全身。
这不是射精那种短暂的极乐,而是一种更绵延不绝,一波一波涌上来把身体冲刷了一次又一次,好似没有尽头的快乐。灵肉交融,精神与肉体一同飞天,从真实奔赴向另一种真实,他的脑子被夺走了,一切由欲望所带来的快乐掌控。在那里,除了性,除了快感,他不被允许思考、感受任何其他的事。
直到安迷修射完退出来,小天依旧僵在那里,小腹抽动,周身发抖,浑身敏感得不像样。安迷修都不敢碰,一碰抖得更厉害,精液混着润滑融成的液体缓缓从撑成一个小洞的艳红穴口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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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两三分钟,小天才逐渐从那种近乎痴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等小天自己动了,安迷修才敢用纸张去擦从小穴中流出的精液——最后那回太急了,没带套。谁知道刚一碰到,穴口就敏感得一缩。小天几乎下意识地抓住安迷修的手,无力地摇了摇头,用一种被欺负哭后,湿漉漉的可怜眼神求饶:“真的不可以了,下次、下次吧……”
安迷修心里猛地一跳: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