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比一下狠的干进十六夜空的身子里,粗长的性器摩擦过光滑柔嫩的穴肉,像是打桩一样,一下下钉在十六夜空身体里。
“不要,杏寿郎,太激烈了——”
杏寿郎像是发了狂,粗硬的性器抵着十六夜空柔软的穴口强硬插进来,腰胯撞在空臀瓣的声音清晰入耳,饱满的囊袋将十六夜空的穴肉拍打得通红。十六夜空能感觉到他的东西是怎样将十六夜空的花穴撑开到极致插进最深处的,男人饱满的龟头存在感十足的不断戳刺着宫口,像是要将那里顶开插进更深处一样。
“啊……太深了……呜……”男人粗大的性器把窄小的子宫撑得发疼,十六夜空体内最温软的那块嫩肉含着他,在男人不断操弄的动作产生了奇异带着疼痛的快感,让十六夜空既怕得发抖又兴奋得颤抖。
杏寿郎压在十六夜空身上,被情欲浸染得沙哑的嗓音此刻变得更为诱人。他压着十六夜空驰骋的时候,口中粗重的喘息变成了低吼。有汗水滴落在十六夜空身上,在空体内不断耸动的男人阳物,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强势在里面抽插捣弄,挞伐在女子最柔软的内里,让空不住尖叫。
他低下头来,在十六夜空雪白的后脊上舔吻,留下斑斑点点红痕。他欣赏着恋人脸上狂乱的表情,粗硕的龟头擦着柔软的内壁,一刻不停留的向前冲去,粗长的性器盛满了紧窄的子宫,被撞的酥麻快感还未散尽,便被男人凶狠的动作带动得按摩棒抽动的酸楚席卷。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缠相绕,在十六夜空身体里流窜,撕扯着十六夜空的身子。
尖锐的快感和深深的悸动一起缠绵在空身上,身子紧缩又放松,高潮仿佛停不下来一般,直到杏寿郎压着十六夜空,在十六夜空高潮的战栗里将他的炽热的性器快速顶进十六夜空抽搐的花穴,一个深顶后释放在了十六夜空身体里。
……
不知何时彻底的陷入黑暗,醒来的时候,十六夜空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窗外的夜色很浓,显然已经到了深夜。
“醒了……”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眼前传来,空抬起头,卧室的门轻响着关上,炼狱杏寿郎走过来坐在了床边。他穿着休闲服,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若不是你和他刚亲热过,怕也会以为他只是刚刚锻炼回来。
“我……”十六夜空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无比沙哑,想到刚刚两人的疯狂行径,不禁有些恼火起来,“怎么,这样你满意了吧!”
“噗嗤,”杏寿郎发出一声嗤笑,随即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满足呢,您说是吧,十六夜老师。”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空一愣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杏寿郎便低头吻了吻她的前额,眼神也再次阴沉下来。
“我可是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十六夜老师,满足炼狱本人吧!”
“啊——”
身上的衣服被猛地扯开,纽扣四散着崩开,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的是只有开正式会议时才穿的衣服:小西服已经被撕烂,包臀的西装裙则完美地展现着她的身体曲线——她甚至还被炼狱杏寿郎穿上了丝袜。
“这是做什么,嗯啊……”
内衣被随手推了上去,一边敏感的娇嫩被含入一处灼热湿润的所在,十六夜空不觉轻吟出声,无助的在炼狱杏寿郎身下扭动着身子,试图逃脱那种异样的感觉。
“老师被含这里会发出好听的声音呢……”炼狱杏寿郎笑着看着十六夜空,吸吮着空的乳头,舌尖撩过顶端敏感至极的小孔,牙齿细细厮磨着乳晕。
十六夜空被他磨得身子无助的轻颤起来,被他压着的小腿细微的蹭着床单,腰际痒痒的,像是向上延伸被抽空一样。炼狱杏寿郎毛绒绒的脑袋埋在十六夜空胸前的柔软里,把空绵软的双乳当成了美味的食物一样尽情吮吸。他终于吐出十六夜空被他含得艳红的乳头时,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淫靡的吻痕。
男人看着空,手顺着女子胸口下滑,在十六夜空震惊的视线里,将那包臀裙褪去,强硬掰开十六夜空的双腿,撕开丝袜,将手指探进了十六夜空身下最羞涩柔软的那处。
“老师的这里湿了呢……被我吻感觉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