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连这个大学都是他自己考上的,又譬如他幼时险些和霜定了娃娃亲。
剑无极见对方闷头吃火锅,辣得眼角冒泪却一点都不喘口气,起身拿了一瓶冰水递给他,道,既然你都要和霜定亲了,为什么后来又没有定?
苍越孤鸣慢慢摇头,放下筷子,道,霜不应该被绑在我身边,她不是那样的人。
剑无极道,那你又为什么要追她?
苍越孤鸣道,我喜欢她,我也想让她真正的喜欢我。所以我放弃婚约,凭自己的实力去追求。
剑无极又道,不过现在有笨牛出现了,你要警惕……他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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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越孤鸣抬起头,眼里带了一层不可思议,他问你也喜欢霜?
剑无极道不是,是笨牛。他是我的好兄弟,我当然要帮他啊。
暑期,剑无极去学车。
放了假的少年郎终于在一学期的忙碌中放松了筋骨,因此摸到方向盘之后丝毫不带谨慎,连撞废了两辆车之后,剑无极决定暂时不去驾校了,自己在家模拟练习……用空出来的时间做一些兼职也不错。
史仗义难得回一次家,看到剑无极在房间中摆的一堆练习工具,把眼泪笑出来了。
史仗义道剑无极,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废物,为什么连这个也练不好啊!
剑无极拒绝回答他的话,起身把门关上,戴上耳机开始练习。
史仗义在高一那次胡闹之后,便不再多理睬剑无极。或许对于他来说,剑无极本身就是史家可有可无的存在——哪怕史艳文对他有多好,那也对史仗义没有多大影响。
但是芥蒂一旦有了,就很难再消除。
剑无极高中时的日记本放在他房间书架的最高层,由于半年没有清理过,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史仗义在这次闯进剑无极房间时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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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日记本被一层深蓝色的书膜包裹着,里面写着剑无极很多事情。包括史仗义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人的好奇心总是这么奇奇怪怪。史仗义偶尔会做一些没意义的行为,譬如这一次。
剑无极洗完澡,便看到史仗义大张阔斧坐在客厅。他本不想搭理对方,奈何他手上拿着一本过分熟悉的本子。
史仗义看着剑无极面色由红变白再转青,慢悠悠将日记本翻到下一页。整个屋子安静的吓人。
史艳文很少在家住的,史存孝陪同雨音霜去约会,史精忠暂时还没有回来…
剑无极知道这种情况下日记里的事情不会被旁人知道,但仍旧不愿意被史仗义触碰。
这是很寻常的反应,没有人愿意被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供人观赏。
于是剑无极上前一步夺走了日记,迅速向房间走去。他听到史仗义在他身后,带着恍然大悟的语气道,原来你真的是史艳文养的情人,剑无极。
后来那个日记本被剑无极撕毁了,纸张碎成不规模的大小,剑无极看见他曾亲笔写下的字。
史精忠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头脑模糊的出了机场,被风一吹便清醒了几分。打车回家时他给剑无极发了消息——因为最近剑无极在家练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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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的一瞬史精忠仿佛被雷劈中,屋中一片狼藉,空气中带了层层情欲,裹着喘息声打在他耳膜和心脏上。
史精忠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迅速关上了门。
史仗义的皮带掉在地上。
史精忠看到一根领带绑着剑无极双腕,他的眼睛里全是剑无极,殷红的嘴,略微扩散的瞳孔,滴落在地上的精液,和他惊恐的脸。和史仗义。
史仗义道,大哥,你回来的不赶巧。
史精忠有一些慌张,他把行李箱放在门口,看着史仗义把剑无极扔在地上,慌忙走过去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把绑着剑无极手腕的领带解开,发现这是史艳文的领带。
剑无极还没有缓过来。
史精忠难得有发火的迹象,他半蹲着把剑无极抱起来,让他坐平,皱起眉头对史仗义道,你知不知道他是父亲带回来的,是你半个弟弟!
史仗义道,喔——那么我的半个弟弟,你要不要跟大哥说一说,史艳文到底是怎么操你的?
史仗义继续道,好大哥,你是不是应该问一问史艳文,让他清楚的告诉你,你怀里这位,是弟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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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剑无极打断道。
为什么不能说?史仗义穿好衣服,史艳文还给你买了裙子,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