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质问了什么，八岐只是摇了摇，而后闭上了。须佐刀刻般的面容之上浮现森森冷笑，伸手住他的下颚，迫他与自己血淋淋地亲吻。这场残忍好似酷刑，而也如酷刑般极观赏，我望见八岐笑容中无与比的痛楚与愉悦，扭曲的快亦在心中蔓延不止。八岐很快便在此等暴行下，他浑痉挛，双搐，雪白的脚背绷，大洇了两人的小腹。

我倏地觉得索然无味，于是关上了窗。再也没有打开过。

他笑着眨了眨，说，我乐在其中。

一切终于在风雨飘摇中结束。须佐将浑酥的八岐抱起去了浴室，回来时关上了灯，世界沉一片昏黑与死寂。

您还不打算摘下面吗？我知他快要死了，于是问。您到底想要什么，哪怕付自由甚至生命的代价？

我张开，无声地问，您是否需要我的解救？

醒来之后我一如往常坐在那扇永远不会关上的窗前，开始重复的工作。这是一段无聊的时光，仅仅是为了迎接夜晚到来而不得不捱过的数个小时。而当我坐下，抬看向窗外时，我却倏地怔住。

我心中一惊，明白是谁将他囚禁于此，却又想不通那个人为何要这样。八岐究竟了什么，竟让须佐愤怒至此。我死死盯着那漆黑大床上横陈的，而他一动不动，连睫也不曾震颤，若非看见他的膛仍在微弱地起伏，我几乎以为八岐已经死了。

这一天夜里，须佐回到了家。他将八岐从床上抱起轻轻摇晃，试图温他冰冷的。八岐没有睁开那双诱使他堕落的，他安静地沉睡着，乖巧到连呼都消弭。须佐搂住他瘦到不成人形的躯，纹丝不动，好似一尊落灰的雕塑。

八岐没有离开，他依旧在卧室里。他无片缕，就这么安静地、破碎地躺在被中央，他的手腕与脚腕上绑着一指细的锁链，将他牢牢禁锢在一床之上，动弹不得。而他似乎并无要挣脱的意思，只用他极的睛无神地凝望着天板，边依旧是无意义的笑容。

我日复一日地窥视着八岐与须佐。即使如今的八岐已经虚弱到连睁都有些困难，须佐却依旧不打算放开他。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八岐，已无法供奉更多罪恶的他若不将八岐层层困住，八岐便会毫不留情地转离去。他对八岐的之此刻全化为牢狱的砖瓦，于是将毒蛇当作金丝雀豢养在笼里。

这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晚。梦里八岐居于王座，我匍匐于他脚下，我对他有着刻骨的意，却并不存在亲自染指的望。英俊、大、冷静的须佐是这世上唯一能使八岐雌伏于下的人，而我很乐意作为旁观者，见证这一场遍鳞伤的闹剧。

而他忽然仰恸哭起来，我与他隔着漆黑夜幕对视，这才发觉原来那双锐利的中早已只剩下空与麻木。

他看见我了。他此刻终于知有一个人站在不远，欣赏着他的胴，心中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他并未羞恼，只是温柔的浅笑，那双本该注视着须佐的睛此刻注视着我，似刃将我剖开，似漩涡将我吞噬。我不知所措，抿着，手心被虚汗浸，而我依旧看着，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唔。我信服地了，我是如此兴奋，因为见到一位真正的神明。

我闭不言，凝望他定格的面容。忽而那修长形几不可见地颤动，他紫的瞳中浮光摇曳，失焦的目光缓缓向窗外拂来。我望见八岐愈的笑容，心脏狂不止——他看见我了。

于是将他翻过去，释放间狰狞的件便抵在了八岐翘起的间。

他们都很愉快且满足，我想。

八岐无私地回答了信徒的疑问。我所想要的是罪恶，我引诱它，欣赏它，纵容它，无论是情人间的待，还是陌生人的偷窥。

看到这我不免兴奋地哆嗦起来，即便将要侵犯他的人并不是我，而能够一睹八岐在床上仙死的模样我已心满意足。须佐比普通人硕许多的缓缓轧了八岐颤抖的里，我甚至可以看见他小腹突起的弧度，似是满胀到了极致。八岐的脸埋在枕里，随着须佐并不温柔的动作时不时难捱地扬起，清泪连成线自他绯红的角落，如此动人、如此靡丽。

八岐向我伸了手，金的锁链在他腕反光，叮当作响。他张开修长的指，掌心向下坍坠，似乎托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而我却一瞬儿明白。这命定的场景我曾在梦中见过无数次，于是我不再直视他空的眸，而是垂敬拜，臣服于重重枷锁中无上的神明。

须佐每晚都会回来，在一番野兽般的媾之后再喂他吃些东西，而后沐浴睡下。他们不再，也许是早已心有灵犀，也许是知毫无意义。

八岐愈来愈消瘦，愈来愈苍白，等我注意到时，他已经孱弱到可见前森森肋骨。而永远不变的是他昳丽的面容与勾起的角，以及平静如的目光。

直到的连没了那狭窄的，须佐终于长舒了气，狠命地耸动起来。钝重的刃在八岐最的内里剐蹭，暴的力度将他钉床里，又随着下一次而半吊在空中。他们是如此契合，两白的叠在一块，好似波涛涌动，颠簸不止，自两人合下，又被拍打成雪白的浮沫，糊在漆黑的被褥上。沉闷的啪啪声似乎也透过晚风传了我的耳朵里，我面红耳赤地看着，心中扭曲的望愈演愈烈，我想要须佐得再狠一，将八岐穿才好，使我看见八岐面破碎后的样，是否也如常人般羞恼。

在枯燥的二十余年人生中，我从未如今这般幸福过。每当我来到窗前，便可以看见锁链中的八岐，而他也凝望着我，对我行无声的布。他鲜的之上伤痕密布，破碎不堪，目皆是青红齿印与结痂的伤，靡丽到令人窒息。

我焦急地站起，将靠在窗棂边，试图离他更近些。我或许应当报警将他解救，而我只是看着，或许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或许因为我喜八岐这副样，于是我只是看着。

须佐注意到他的失神，于是想将窗帘拉上，却被八岐拉住了伸的手。八岐捧住他的面颊亲吻，动作无比温柔。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凝睇着黑夜笼罩中的偷窥者，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场活生香，即是他施予信徒的赏赐。

激烈的情事之后，须佐喂了八岐一碗粥。这也怪不得他无情，若是您见到如八岐这样的人，恐怕也会将他视作不烟火的神明。简单清理之后，他关上了灯，世界此刻陷沉眠。

而我注定失望。即使须佐狠戾的将他至泪不止，八岐却依旧无比餍足地笑着，似乎就是喜这样被当作玩对待。他们了许久，久到我这个看客都开始脖酸，须佐终于着气将略显疲的，稠的浊也随之缓缓淌下来。

夜的时候，八岐的丈夫须佐回来了。他面沉，未发一言，只抓住床上被囚禁了一整天的那人腰肢，脱下衣便开始占有。他硕的贯穿了八岐红不堪的，毫无情地一下又一下鞭笞着他细的，似乎只是为了发与折磨。他住八岐前立的向外撕扯，昨夜被他啃的伤又开始血，使这副得更加目惊心。

八岐沉浸在余韵中小气，即便须佐仍在他上沉重地，他却缓缓转过来，透过茫茫夜看向我。他底漆黑一片，正是我本来的样。我惊慌而忐忑的神情将他取悦，此刻我竟与须佐有着同等的位置，带给他同等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