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空便软着身子不动了,他的头从对他而言还算宽大的领口冒出来时,脸已然被男人模仿着自己的语句,偶尔罕见的情话,逗得红到几欲滴血,空抱住他的脖子,轻啄钟离滚动的喉结,哑声道:“那钟离先生就好好感受我吧。”他感觉他顶着自己会阴的阳具又硬了几分,空讨好般用囊袋和会阴间的缝隙夹住前端摩挲,摩擦间催生出更多奇妙的快感,他娇软的轻吟与钟离的低喘交织在一起,在彼此心间发酵出淫靡而喜悦之感。
旗袍对空来说太过宽大了,松松垮垮地盖在身上,肩膀以上的部位几乎衣不蔽体,露出精细的锁骨。即便是无袖,也没精打采地耸下来,遮住他瘦小的肩膀。而胸口划开的口子,正好袒露一对鼓鼓囊囊的娇小胸乳,乳肉和乳头一同从薄到贴身的口子里跳出来,空低头看见自己的胸部完全袒露在钟离眼前,羞臊地小声抱怨着:“居然开得这么大……”
在看见空的双乳从口子间跳出来那刹那,钟离脑中修改衣物的方案瞬间变了,他忽然觉得,原先很不得体的口子,穿在他身上,如今竟变得颇为风趣起来。这或许就是人类常说的情趣吧,他从前为了更深入研究如何融入人群,自然连七情六欲也要研究一番,钟离在此之前,都无法确切体会到“情趣”二字的乐子,无论是那书如何费尽心思,突破了璃月人的保守含蓄,火热又大胆地描写男女主之间的情趣,还是他的细细与理解思考,都敌不过空旗袍一穿,一双光洁胳膊和一对细嫩双乳一露。钟离总算深刻体会到何为情趣,并在从中得了趣。这或许就是为何人们总是情不自禁耽溺性事,甚至纵欲过度吧。
“你穿着很好看。”钟离语调轻柔,一向肃穆的金珀眸子却变得幽深,目光从手臂游移到胸乳。他发自肺腑地赞扬,让得到爱人称赞的空不由心情愉悦,对于自己身穿女装一事竟也更坦然接受了些。
“钟离先生,你喜欢吗?”他带着几分顽皮笑着问道。
“自然,无论你穿什么我都喜爱。”钟离柔情蜜意地撩起空的前发,在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他宽大的手怜爱地圈住他年幼的手,覆上薄茧的粗砺手掌轻轻摩挲空的手背,细微的瘙痒与甜蜜撩拨着他雀跃的心脏,渗出蜜来。他们的掌心像点燃一团热烈的火般灼烫,从手心蔓延至全身,以至于空逐渐分不清,究竟是钟离的温度,还是自己的,或许都是,是熊熊燃烧的欲望;是婉转高昂的爱慕。
钟离弯下腰,连同细腻乳肉一起含住乳尖,软而柔绵的乳肉仿佛入口即化。他的动作不似方才霸道强势,而是变得温柔且慢条斯理,倒成了一场情欲的酷刑,折磨地欲求得不到满足的空,边呻吟着,边在快感和渴求的催引下,挺起胸膛往钟离嘴里送去,希望他多舔吻,多抚慰自己的双乳,用黏糊的声音撒娇恳求道:“嗯……钟离先生,再多亲亲我……”
也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钟离,他吐出胸乳,转而舔吻他紧致的锁骨,舌面舔舐着空幼小的喉结,感受着他细微的呻吟中喉咙的震颤。他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舔吻,将空细嫩的后颈与被汗洇湿,而紧贴肌肤的细软金发一并吻了去。直至耳垂附近,钟离用颇为沙哑低沉的声音应了句好,怀里稚气的男孩敏感地轻颤起来。他再次托起他的臀部抱起,像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他撩起旗袍的分叉口,拉开空的双腿并高高举起,好让他兴奋地吐出精水的粉嫩器物,和被如此露骨地注视,而羞涩地不断张合的粉色小穴完全一览无余展露在自己眼前。
被钟离先生这样看着,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