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身体那般,占有着他。
阳具行进的还是颇为困难,他们都被窄小肉穴挤得不太好受,蹙紧眉头,呼吸粗重。“空,放松一点,以后少受点罪。”说话间,迪卢克抵着软肉,缓缓耸动再摩擦,让空一刻不停地承受快感,呻吟更为浪荡,好使他放松软穴。
迷迷糊糊间,空听懂了迪卢克话中的意思,想到日后他要经历无数个今夜,吓得眼泪又凶猛涌出来,颤抖着肩膀,呻吟染上可怜的哭腔,忍不住哀求:“父亲……求求你……呀啊!”两根阳具齐齐往上捅去,灭顶快感如同冲破木板的水袭来,空尖叫一声,精液先比哀求出来,他蜷缩身体,高潮时痉挛的肉穴艰难地绞住阳具,夹紧钟离腰部的双腿止不住发抖,埋进他濡湿的胸膛细细抽泣:“好难受……不要……”
“你应该还记得,我教过你,骗人是不对的,”迪卢克不管空的难受,就着高潮后变得些许松软的穴,加快了速度顶弄,“那么我也说过,做错事要接受惩罚。”
钟离勾住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狼狈、涂满欲望潮红的脸庞注视自己,那低垂的眼眸,沉静似水地凝视他,看不见波澜,说话的语气也柔和而不见起伏:“事到如今也晚了。空,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说罢,他也跟着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掐住微微凸起的软糯胸乳揉捏,将硬邦邦的乳粒摁入。
也不管肉穴有没有被开拓到能够完全容纳他们,两人都加大了力气进出着,毫不留情反复侵占内里,蛮横地翻搅,让汁水到处飞溅,小穴不得不在这样的攻势下变得柔软,使进出更加顺畅。两边猛烈的夹击让空无法逃离,被迫接受难以承受的快感,大脑已经过载,被快感麻痹,他的嘴里只能发出浪叫,随着顶撞而上下晃动的性器甩着精液,弄得小腹乱七八糟。
迪卢克低头咬住空的脖颈,和钟离一样加速了,虐待般用力抵着软肉,仿佛想从中榨出汁水,这样几乎不间断碾压撞击着软肉,将肚子附近的脏器压迫的感觉并不好受,空的哭腔愈发高昂,紧紧抱住钟离的脑袋。
“啊啊……太快了、慢、慢点……啊——!”
迪卢克抓紧了空的腰,使两根阳具深深镶入其中,顶住深处的软肉射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入软肉上的缝隙,送进腹腔内。男孩剧烈颤抖着,徒劳地张开嘴,发不出声,半软的性器被刺激地断断续续射出水来。他感受到腹部慢慢充实起来,鼓鼓胀胀的,饱腹感塞满了他的身体,险些要反胃。
两根阳具都拔了出来,精液如同奔涌的洪水从松软、合不拢的小穴喷出来,弄脏了三个人的腿。空一动不动地瘫倒在钟离怀里,气若游丝,几乎昏死过去。
不等空休息多会儿,迪卢克抓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身边拉去,钟离则按住他软软倒塌下来、无力的腰。天旋地转间,空模糊朦胧的眼前便出现了根狰狞粗壮,黏满不停往下滴落的精液的阳具,腥涩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下意识反感地挣扎,迪卢克却按着他的脑袋,用头部抵住嘴唇,好让他打消无用抵抗的念头。空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了,他们用性器捅进他的身体,抽掉他的理智、力气,以及思考,于是迪卢克轻而易举便撬开唇瓣,往里面塞去,坚硬硕大的头部压着他的舌面,腥味在味蕾蔓延。
钟离两手掰开空嫩红的臀肉,看着熟烂小穴源源不断涌出精液,缓缓收缩,隐约能看见媚红的内壁,如同糜烂的红色果实被划开豁口,吐着白色粘稠的汁液,邀请他人咬上甜美的果肉。钟离扶起粗大阳具,再度怼住果实的破口,挺腰冲入松软的小穴深处,将剩余精液统统堵回肚中。阳具撞得空猛得往前顶去,迫使他将迪卢克的阳物整根吞下,带着精液,填满了他的口腔,撑得喉咙微微隆起。唇舌的推动下,精液堆在与耻毛紧密相贴的空的唇瓣上,白花花的,涂满了红艳小嘴。
“唔嗯——!!”喉咙被撑满所带来的窒息与快感双双冲击着空,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与下巴淌下的精液混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