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了许多，将大半张手帕带里打圈，钟离用力划着褶皱，似乎要将窄小内隙的脏污都清理净。他的姿态优雅细致，势的动作间又透无不在的严厉苛责，他刻意不让空有太多舒服的觉，让空小兽似的委屈的呜咽更加频繁，又不敢向自己求饶，否则又会遭到自己愈加严厉的教育。手指像一把戒尺，毫不留情地打着这不长记的坏孩的，似乎不里里外外将男孩教训到听话便不罢休。随着手帕的，空难受又掺加隐秘快的越来越激昂，等他的手指整没时，空短促而大声地浪叫一声，绷了双了。

空咬床单，疼得发了可怜的呜咽声。和之前的掌不同，这回没有给予快，只有疼痛骨髓，使空的泪不住地掉下洇床单。空脑袋发懵，痛楚的越发凄婉。几个鞭又落下了，唤醒、加重了空对戒律以及违抗戒律的惩罚的重恐惧与后悔。钟离的力控制得相当好，像个经验老的调教官，他有节奏地打着，既能保证调教鞭不让白的开绽，只

从到尾钟离都皱着眉，目光如冰锥刮着空红的，从两廓线条轻轻颤动的，到夹着香槟手帕断断续续滴落半透明的白的濡，还有被手帕拂得泛粉的小玉袋。男人仿佛是对小辈个人贞洁极为严苛的长辈，在用一言不发但异常凛冽的目光谴责数落着男孩的不检。

冰凉的革贴到肤上，好像是一片片条状偏的柔布条，空不知那是什么，未知使他愈发局促不安起来。仿佛是在某仪式，布条就这么贴着半晌，随后轻轻离开，再啪的一声回来，留下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打得本就害怕到轻颤的颤抖得更加剧烈。

钟离终于开了，语调依然缓慢、低沉而有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空，有时我会思考，作为长辈，我是否有责任教导你，不该诲诲盗？”

下了车钟离便牵住空的手，带他踏上了一条铺设了小木桥的偌大鱼塘，然后路过几小丛植了琉璃百合与霓裳的草坪，这才来到他的家——一栋外观偏向古璃月的三层别墅。空哪里见过这么华丽的房，了气，目瞪呆地从下看到上。不过他还来不及多看便被钟离拉屋，径直上了三楼的主卧。钟离放开了他，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床，又看了他。

钟离用手帕毫不留情地着空上的，已经掉的便加大力气除，然后用手指住帕，钻还有红的小，打着圈清理着四周，像在祓除污秽似的详尽。没一会儿，就变成绯红，也被得丝丝，混着一黏在手帕上，空难受地哼哼唧唧，却不敢控诉半声。手指愈发，兴许是不小心碰到了，空小小一声，下意识抖了抖弹的。

“钟离先生，我没有……”空说这话时格外有气无力，似乎连他自己也知这辩解站不住脚。

覆盖在上的温跟随着边一堵墙似的压迫他躯的威压离开了，空听见了柜拉开与钟离拿了什么东西的声响，他不敢回一探究竟，怕自己不小心又怒了钟离，吃到更多苦。

撒在意料之中失败了，空知钟离一旦拒绝，便再无任何可能，他从来是个说到到的人。他不得不郁闷地妥协地垂下了，想着至少和达达利亚打个电话说自己不会回家了，让达达利亚不要等他早去睡，但又害怕被钟离发现他现在在和达达利亚“同居”，便随便编了个自己想去上厕所的借。

着，呜咽般小声念着钟离先生，像极了与虎狮求饶的可怜小动。但这些皆不足以和钟离冷的决心，男人依然不为所动，神不变地凝视着空，鹰般锐利的双目犹如庞大猛兽大的利爪攥住了他。

不用多说，空自然聪明地领会到了钟离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脱光了衣服，然后趴在面前的床沿上将翘起。青年留下的还未透，被内挤得到都是白白的，即便在略微偏黄的灯光下，也白得晃，白得使人心烦意，直白又嚣张地宣扬着要夺他人所的挑衅。

他们渐渐远离闹市，驶一条僻静而孤寂的路，伫立两旁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穿过将四周包围的小树林，开阔的草坪顷刻间豁然开朗，可惜当下已然是黑夜，两望去，四面平坦不见其他踪迹的草坪向看不清的漆黑远方延伸而去。车辆慢了下来，缓缓开了一扇大的铁门，然后在旁边的停车场停下。

的越来越稀薄，确定里只有后，钟离才将手指连带手帕了来。手帕已经污秽不堪了，到粘满了和，他把手帕扔到地上，悠悠忽忽地轻轻抚摸只手便能轻松盖住大半的窄小，力度温柔速度缓慢，隐隐饱几分诡异的慈，不像作为上位者对客的亵玩，而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小猫的。空却张得心脏吊起，一动也不敢动，全的细胞与神经觉都对上那只掌面糙的大手度戒备着，仿佛接下来一个掌便要落下来了。

“无妨，我家也有厕所。”仿佛轻而易举便看穿了这蹩脚的借，钟离双手抱慢悠悠地变相拒绝了空的请求。无奈之下，空只好跟着他下楼，坐上车去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