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再追问,只是摆出一副哥哥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被子又匀给了他一些,“今天先睡吧,如果难过可以哭哦,我会捂着耳朵当没听见的。”花时关心人的方法不算聪明,但却让懵懂的情绪在雪长夏的心里生了根,那天他缩在花时的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入眠,他是如此的怀念那一天,以至于再次将那日思夜想的人拥入怀中时,幼时埋下的种子便瞬间破土而出肆意生长蔓延。
“等……等一下,雪长夏……”花时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点鼻音,软乎乎的像一根羽毛在挑逗雪长夏的心,他感觉自己的腰一阵发酸,腿也止不住的颤抖,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推拒,又被雪长夏恶劣的掐着花核用指甲去搔刮,快感的浪潮席卷全身让花时几乎压抑不住呜咽,“嗯,停一下……要……要……啊!”花时猛的仰起头,他的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快感让他的身体战栗着,一朵肉花中挤出汩汩蜜液顺着洁白的大腿往下流,他从雪长夏的怀里缓缓往下滑,最后捂着脸蹲在地上不想去面对一旁探头探脑的风乐二人。“啊,任务好像完成了,”乐无异看着电脑上对话框里的文字变成绿色消失,顿时大喜过望,“只要我们一鼓作气……呃,做,做气……”绿色的字体隐去,对话框中重新浮现了一行字【串珠纳入至少八颗以上后抽出】。风清洛看着凭空出现在桌上的一串成人用品,每一颗黑色的塑胶珠子都有一个乒乓球大小,连在一起正好十颗,他嘴角抽了抽,又一次把复杂的眼神投向雪长夏。“另一个选项怎么没变啊啊啊!”花时崩溃的看着电脑上的两个选项,扭头看向雪长夏,对方则只是心虚的别过头,半晌才开口:“设定上没完成的选项会一直存在……这样。”
“……到底给了多少才让你接下这种项目啊?”乐无异感觉这选项看的自己头皮发麻,再多看一眼就要爆炸,但心中又诡异的冒出些许不一样的情绪,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深究那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只能岔开话题,“这个数。”雪长夏比划了一下,另外三个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虽然以他们的出身这笔钱并不算天文数字,但也已经可以算是一笔巨款了,“哪里的老板出手这么阔绰啊?”就连花时都忘了羞耻忍不住感慨,“虽然流程很简单,剧情也不算复杂,但根据老板要求设置了超过二百个随机选项,将近五百张cg,好坏结局和真结局共九个……”一说到游戏雪长夏可是来了劲了,只是很快就被灵魂提问打击到失语,“所以……这二百多个选项下限是个什么情况?”乐无异举手提问换来的是制作者的沉默,花时感觉心里咯噔一下。“……总之,花时你选哪个?”风清洛清了清嗓子,毕竟最终都要落在花时的身上,那必然只能是花时来做出选择,但当事人并不想说话并试图用眼神给雪长夏一刀。
“……八个应该还好……吧,”花时看着那黑色串珠吞了口唾沫,“他也没说具体位置,那是不是可以不用……那里?”风清洛在思考花时的意思,乐无异则是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很难讲这东西会不会卡在你的嗓子眼让你窒息。”“你想哪儿去了?”雪长夏白了对方一眼,不知道乐无异是什么脑回路能想到生吞宝剑这一出上,“乐哥,乐哥你想想办法啊,”花时一下子扑到乐无异跟前狠狠抱住他乐哥的大腿,“我我我,我都听你的!”乐无异被那双含着泪花的紫眸可怜巴巴的盯着,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他把花时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轻轻揉了揉他脑后的小辫子:“用后边吧,我来帮你,乖,我轻点儿不会疼的,好吗?”花时刚想回答好就被雪长夏从乐无异怀里抢了过去,比他年纪小的小弟弟气呼呼的抱着他,花时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小少爷,他稀里糊涂的就拍着雪长夏的背哄他别生气了。
“那我抱着你,”雪长夏揽着青年纤细的腰肢让花时跨坐在自己怀里背对着乐无异,“疼了可以咬我。”花时感觉到乐无异的手撩开薄纱抚上自己的臀,顿时羞得把脸埋在雪长夏怀里不敢抬头,冰冰凉的润滑剂被涂在难以启齿的入口,乐无异试探性的探进一根手指,湿软的甬道顿时咬紧了他的手指,让他难以再前进分毫。“放松点,花时,”风清洛站在一旁完全看不下去,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前戏得做一小时。”“说的……轻松……”花时的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抬眼瞪了风清洛一眼,只是那红着眼眶的样子比起凶狠更像是撒娇般的娇嗔,“好难受的……!”雪长夏捏着花时的下颚把他的脸扳过来,吻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唇,他没有什么技术,只是青涩的以舌头挤进对方的口腔,掠夺他胸膛中的氧气,“花时,用鼻子呼吸,”风清洛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和这个本该很香艳的场景格格不入,“你不怕自己被憋晕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