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得胀大挺立,哪里受得了更多的刺激?
“小美人,从这里走过去,如果你没高潮我们今天就放过他,怎样?”被从背后抱着,一双大手抚上他白皙的胸膛,掐着艳红的乳头揉搓,逼出小鸟一声吃痛的呻吟,“但你要是去了就得受罚,你敢不敢赌一下?”“真……真的?”单纯的小鸟轻易地信了对方的话,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别听……他们胡说,无咎,别信……嗯!”北洛可不像无咎那样单纯,他当然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龌龊心思,开口提醒却被人粗暴的塞了阳物将他的口腔挤满,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仍盯着无咎,眼睁睁看着那人随手抄起一根细鞭抽在无咎雪白的脊背,逼着他往前走,用最娇嫩的地方去承受那粗糙布料的摩擦,无咎的身体细细颤抖着,但很快他调整呼吸,在下一鞭落下来之前再迈了一步。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无咎的神经,但他死死咬着牙,和过载的快感做着斗争,第一个绳结抵在了他的花唇,然后骤然碾过胀大的蕊豆卡进湿软的穴口,无咎一瞬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颤抖着,蜜液如失禁般涌出,无咎却是咬着牙忍着,不让那决堤的快感将自己推上顶峰。
但是那绳子越往后绳结越密集,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凸起刺激着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肉粒,让无咎几乎要站不住,一双修长的腿不住地打颤——但他确实忍住了,即便身后的红绳上挂满了爱液,他也没有在这漫长的酷刑中绝顶,至少让北洛能好受一点,单纯的小鸟这样想,他天真的以为对方那样说,就一定会遵守约定。距离绳索的另一头已经只剩下了一米多的距离,无咎的呻吟声已经压不住了,胸膛剧烈起伏着,白皙的身子被情欲蒸得透着粉色,这里的绳结几乎到了几厘米就有一个的程度,每一个的个头也大了一圈,几乎能完全陷进他的穴口,让无咎有一种被即将被填满地恐惧。不要怕,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只要慢慢走过去就好……?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眼前的红绳狠狠一扯,无数的绳结快速擦过花核让无咎几乎瞬间就软了腰,但那人铁了心不肯放过他,两只手扯着红绳的两端来回拉扯,绳结反复蹂躏着花核,无咎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对待,他几乎尖叫出声,浓精与蜜液一同喷出来,将那片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你……你骗人……”无咎委屈得眼泪止不住,涉世未深的小鸟被唐路遥保护的太好,何曾见过这样的人性丑恶,“明明说好了……唔……别碰了……!”软着身子被人捞进怀里掰开腿,那人的手指拨开被磨得泛红的花唇以两指掐住胀大充血的花核揉弄,引得怀里的小鸟哭着挣扎,只可惜他早已被持续的高潮榨干了体力,这点微弱的挣扎根本没有什么作用。“我可没说不会上手啊,”男人恬不知耻的开口,让无咎又是一阵又蹬又踹,“小宝贝,刚刚可说了,高潮了就要挨罚。”“别在折腾他了,有什么惩罚冲着我来,”北洛心疼坏了,他自己来自于黑曜,见惯了人性丑恶,习惯了忍辱负重,而无咎不一样,他出生就在森罗,在鹿路运输所有人的爱中长大,他没见过血肉横飞,没经历过秩序崩盘,没见过恶,就总会向任何人付出信任与善意,所以比起总是默不作声隐忍的自己,他们自然更喜欢去欺负轻易就会被唬住,会哭会求饶的无咎。
“怎么,心疼了?”唐珝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下面两个小洞都被艹得合不上往外淌着精液的北洛,笑了笑,“好啊,那你自己骑上去,没失禁就不许下来。”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是那架三角木马,北洛皱了皱眉,他的下面也还因为粗暴的交媾而隐隐作痛,而且他才刚刚被他们玩儿到失禁……或许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不不……不行,你们不可以……”无咎对那木马怕得很,他看着北洛撑起身体跨坐在那木马上,用他自己最娇嫩的地方抵在坚硬的棱部,木马很高,他的脚尖都够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腿间细嫩的性器上,尖锐的剧痛让北洛面露痛苦之色,“要罚就罚我吧,求求你们了放过他!”无咎下意识的去扯对方的袖子,北洛知道那是无咎犯了错之后向自己唐路遥和紫都讨饶撒娇的惯用手段,他们一向都受不住这招,时常稀里糊涂的就让小鸟糊弄过去了——但这招用在这群饿狼身上,只会让小鸟被他们吃的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