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不要洗澡。”
给犹太人发fei皂的时候，我对冯·维吉尔教授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不知dao他能不能明白我的言下之意。这句话语气太轻，甚至有可能没有被听清楚。我能为昔日老师zuo的事情仅此而已。
我记忆中的教授博学多识，讲课的时候妙趣横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老绅士。他有真才实学，从来不陈词滥调，也不会刻意卖弄学识。现在的他穿着肮脏陈旧的条纹囚服，和别的囚犯没有什么区别。在冯·维吉尔太太因病离世之后，他的眼睛里更加没有光彩。
教授没有去毒气室，但他还是没能逃过悲惨的命运。那个死法看上去很温和，是少数的注she1死刑。实验室的人知dao教授曾经是宗教学家，于是取出了遗ti中的大脑用于研究。这也是他shen上唯一有明确下落的qi官。至于别的bu位都去了哪里，作何用途，我也无从了解。
犹太人一批接着一批死去，集中营的烟囱排着尸ti的黑烟。爱莲和她的亲戚们，爱玛和sai缪尔的父母……最终无人生还。所有人都在死去，就连调酒师路德也因为参与了反对纳粹的地下活动被绞死示众。阿dao弗斯愤怒地说他不会为了一个叛国者伤心，但我看得出来他在假装，就像我平常那样。
曾经有一次，阿dao弗斯抱着小sai缪尔来到集中营巡视。他随意开枪she1杀犹太人，然后让怀中的儿子鼓掌。我看着sai缪尔起初闭着眼睛，不太理解发现了什么。但在阿dao弗斯的带动之下，他也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是我的错，我对不起这个孩子，也对不起他的双亲。
也许真的有神，也许有不同的神，也许是真正的神被赋予了不同的名字；也许有天堂，也许天堂里不分彼此，也许天堂是不同的人住在各zhong建筑和房间里；不论是谁都好，不论是哪里都好，上天堂和lun回转世都随便了，不要让这群人受苦了，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吧！
除了爱莲死去的消息，我不再向sai缪尔或爱玛告知任何人的死讯。徒增悲伤是没有必要的，这只会让他们感到无力和绝望。纳粹向犹太人宣判了死刑，仿佛执行正义的审判。然而，他们不知dao自己的死期正在悄然降临，这一切终究会迎来正义的审判。
1944年8月25日，法国光复。
我猜勒内斯特一家肯定回到了他们的家，我甚至能想象到，在刚踏上故土的时候，那个法国男人和犹太妻子相拥相吻。也许他们还在期待不久的将来可以和爱莲见面。每一次告别和不告而别都充满了永别的危险xing。
德军节节败退，地下室的气氛难得好了起来。疯狂的秩序看上去固若金汤，可终究到了摇摇yu坠的时候。sai缪尔和爱玛会回到地面上，回到本该属于他们的生活，把小sai缪尔接回shen边。至于我，就像以前一样，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是地下室还有两位朋友离不开我的照顾，我早就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和sai缪尔多次进行“单独谈话”，也许这让爱玛产生了疑心，认为我和sai缪尔之间一定有秘密瞒着她。爱玛要求和我单独谈谈。我不知dao她到底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我看到她的脸，内心还是有一zhong悔恨与歉疚的情感。小sai缪尔也继承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闪耀着亮光。那双眼睛的目光落在我shen上，越来越近，直到她亲吻我的嘴chun。
我推开她，想到sai缪尔暂时待门内，我说：“爱玛，你在zuo什么？”
她笑着，靠在我的xiong口，说dao：“我一直你对sai缪尔的感情，所以我才会接受他的求爱。如果我拒绝他，我会同时失去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你知dao？”
“我一直知dao，无论是在地下室的事，还是不在地下室的事。我们的命运因为同一个男人jin密相连。我可以在sai缪尔shen上感受到你的存在，你也可以在我shen上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我们不能这样。”
“你对我丈夫zuo那zhong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合适呢？没关系，我原谅你，因为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弗雷德里克。我甚至，有点羡慕。为了公平起见，不要拒绝我，拜托。”
在她生孩子的时候，我见过她的shenti。那样的场景完全与情yu无关。我承认，她曼妙的shen姿和美丽的脸庞对我来说毫无xi引力。然而，她一只手解开我的衣服，另一只手隔着ku子chu2摸我的dangbu。好吧，男人总是会输给生理本能，我ying了。
最开始，我半坐在地上，爱玛在我的怀里。她掌控一切，低tou亲吻我的鼻尖和嘴chun。也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在sai缪尔shen上感受到我，我也可以在他shen上感受到sai缪尔。然后，我换了姿势，把她压在地上，与她的shenti碰撞。等到最后的时刻，我才想起了一件要命的事情，无保护的yindaoxingjiao可是会导致怀yun的。
“弗雷德里克，我爱你。”她搂着我的脖子，抬起tou亲吻我。
我摸着她的tou发，对她伸出来我的she2tou。我喜欢人类的ti温，我喜欢pi肤的chu2感。当yu望燃烧之时，当赤luo地pi肤贴在一起，我总能感到活着的真实感。虽然我不爱她，但她一直爱着我，就像我单方面爱着sai缪尔那样。sai缪尔shen爱的人是她。
兵临柏林，帝国即将毁灭。
这是我最后一次窃听sai缪尔和爱玛的谈话：
“也许很快能见到爸爸和妈妈了，还有爱莲。”爱玛说。
“爱莲已经……不在人世了。”sai缪尔语气很悲伤。
“你说什么？”
“弗雷德里克告诉我的。”
“你早就知dao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爱莲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我还像傻子一样跟你回忆过去，我无数次期待与她重逢！”
“对不起，爱玛。”
我走到楼下，打算jiao代一下后事。我之前苟活于世，从事违背良心的职业，唯一的意义就是为两位朋友提供庇护。现在看来，已经不再有必要了。我会如实告诉他们亲人与朋友的死讯，以及孩子的下落。我刚进门，就看到爱玛生气又难过，但还没有哭出来。
“sai缪尔，爱玛，你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所以我要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我说。
“什么事？”sai缪尔说。
“非常抱歉，我对你们隐瞒了很多事情。比如这个屋子里，我藏了窃听qi，现在我要把它拿走。你们的儿子被我送给了我的一个军官朋友。他没有孩子，也不会怀疑我送给他的孩子的来历。小sai缪尔现在的名字是阿dao夫·布雷格，由阿dao弗斯和安托瓦内特夫妇收养。还有，你们的家人，爱莲舅舅一家，都已经……所以你们回到地面后要zuo的事情是找回儿子。”
爱玛的泪水就这样掉落，无声无息地划过那张脸。曾几何时，他们的脸上总是充满笑容，与当时及现在的我完全相反。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质问我为什么把孩子jiao给纳粹份子。
“再见，我先走了。这些食物我全都放在这里，你们可以等外面平静之后再出去，不要随便给任何人开门。不guan听到了什么，不要上楼。”我说。
我走过他们shen旁，在角落里拆掉窃听qi。我回到书房，看着那把手枪，心想这是结束我充满痛苦且毫无意义的一生最快速的方式。我把枪ding着太yangxue，却在这时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弗雷德里克，住手！”爱玛喊dao。
“不要！”sai缪尔也有点惊讶。
“离开这个房间。”我说。
“不，你不能死，因为我……”爱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后来才知dao她要说的是什么。不过大概她也明白，sai缪尔的话在我心中更有分量。
“比起自杀，受到审判会更有意义。”sai缪尔说。
“审判后被枪毙？那我还不如自己动手。”我说。
“如果你现在自杀的话，他们会认为你是在追随希特勒。你对他的厌恶并不比我们少，不是吗？”
我放下了抢，搁置在桌子上……
当我被盟军带走的时候，sai缪尔和爱玛也在我shen边。他们陈述，他们都是犹太人，在一个集中营军官的住宅的地下室呆了七年。他们会成为审判中的证人。战争可以结束，但chang久的痛苦并不会立刻终结。
在被收押和等待开ting的日子，我始终没有见到阿dao弗斯。我猜，他大概已经饮弹殉国了。我后来从安托瓦内特那里了解到更多细节，阿dao弗斯是直接向嘴里开枪的，而听到枪声后先冲到书房的人是小sai缪尔。安托瓦内特gen本没来得及拉住他，他已经看到鲜血和脑浆横飞的残酷场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是莫大的yin影。
在我受审的那一天，爱玛并没有出席，而是由sai缪尔带来一张她亲自书写并经过公证的证词。爱玛因为shenti原因无法亲自到场，但我没办法询问sai缪尔，她到底怎么了。他完全可以陈述实情，让我罪加一等，但是他没有。他对我的同情竟然超过了他对正义的追求，我不知dao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被告还有陈述吗？”
“法官先生，我有话要说。”我说。
“请讲。”
“我如今站在这里，我不能说自己清白无辜。比起纳粹军官和士兵们，失去了自由甚至生命的犹太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更无辜、更不幸。也许有人会说自己奉命行事，迫不得已。我要说的是，不guan被法ting宣判死刑还是监禁，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罪有应得。”我说。
我被判chu1了八年监禁。
给犹太人发fei皂的时候，我对冯·维吉尔教授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不知dao他能不能明白我的言下之意。这句话语气太轻，甚至有可能没有被听清楚。我能为昔日老师zuo的事情仅此而已。
我记忆中的教授博学多识，讲课的时候妙趣横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老绅士。他有真才实学，从来不陈词滥调，也不会刻意卖弄学识。现在的他穿着肮脏陈旧的条纹囚服，和别的囚犯没有什么区别。在冯·维吉尔太太因病离世之后，他的眼睛里更加没有光彩。
教授没有去毒气室，但他还是没能逃过悲惨的命运。那个死法看上去很温和，是少数的注she1死刑。实验室的人知dao教授曾经是宗教学家，于是取出了遗ti中的大脑用于研究。这也是他shen上唯一有明确下落的qi官。至于别的bu位都去了哪里，作何用途，我也无从了解。
犹太人一批接着一批死去，集中营的烟囱排着尸ti的黑烟。爱莲和她的亲戚们，爱玛和sai缪尔的父母……最终无人生还。所有人都在死去，就连调酒师路德也因为参与了反对纳粹的地下活动被绞死示众。阿dao弗斯愤怒地说他不会为了一个叛国者伤心，但我看得出来他在假装，就像我平常那样。
曾经有一次，阿dao弗斯抱着小sai缪尔来到集中营巡视。他随意开枪she1杀犹太人，然后让怀中的儿子鼓掌。我看着sai缪尔起初闭着眼睛，不太理解发现了什么。但在阿dao弗斯的带动之下，他也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是我的错，我对不起这个孩子，也对不起他的双亲。
也许真的有神，也许有不同的神，也许是真正的神被赋予了不同的名字；也许有天堂，也许天堂里不分彼此，也许天堂是不同的人住在各zhong建筑和房间里；不论是谁都好，不论是哪里都好，上天堂和lun回转世都随便了，不要让这群人受苦了，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吧！
除了爱莲死去的消息，我不再向sai缪尔或爱玛告知任何人的死讯。徒增悲伤是没有必要的，这只会让他们感到无力和绝望。纳粹向犹太人宣判了死刑，仿佛执行正义的审判。然而，他们不知dao自己的死期正在悄然降临，这一切终究会迎来正义的审判。
1944年8月25日，法国光复。
我猜勒内斯特一家肯定回到了他们的家，我甚至能想象到，在刚踏上故土的时候，那个法国男人和犹太妻子相拥相吻。也许他们还在期待不久的将来可以和爱莲见面。每一次告别和不告而别都充满了永别的危险xing。
德军节节败退，地下室的气氛难得好了起来。疯狂的秩序看上去固若金汤，可终究到了摇摇yu坠的时候。sai缪尔和爱玛会回到地面上，回到本该属于他们的生活，把小sai缪尔接回shen边。至于我，就像以前一样，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是地下室还有两位朋友离不开我的照顾，我早就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和sai缪尔多次进行“单独谈话”，也许这让爱玛产生了疑心，认为我和sai缪尔之间一定有秘密瞒着她。爱玛要求和我单独谈谈。我不知dao她到底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我看到她的脸，内心还是有一zhong悔恨与歉疚的情感。小sai缪尔也继承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闪耀着亮光。那双眼睛的目光落在我shen上，越来越近，直到她亲吻我的嘴chun。
我推开她，想到sai缪尔暂时待门内，我说：“爱玛，你在zuo什么？”
她笑着，靠在我的xiong口，说dao：“我一直你对sai缪尔的感情，所以我才会接受他的求爱。如果我拒绝他，我会同时失去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你知dao？”
“我一直知dao，无论是在地下室的事，还是不在地下室的事。我们的命运因为同一个男人jin密相连。我可以在sai缪尔shen上感受到你的存在，你也可以在我shen上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我们不能这样。”
“你对我丈夫zuo那zhong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合适呢？没关系，我原谅你，因为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弗雷德里克。我甚至，有点羡慕。为了公平起见，不要拒绝我，拜托。”
在她生孩子的时候，我见过她的shenti。那样的场景完全与情yu无关。我承认，她曼妙的shen姿和美丽的脸庞对我来说毫无xi引力。然而，她一只手解开我的衣服，另一只手隔着ku子chu2摸我的dangbu。好吧，男人总是会输给生理本能，我ying了。
最开始，我半坐在地上，爱玛在我的怀里。她掌控一切，低tou亲吻我的鼻尖和嘴chun。也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在sai缪尔shen上感受到我，我也可以在他shen上感受到sai缪尔。然后，我换了姿势，把她压在地上，与她的shenti碰撞。等到最后的时刻，我才想起了一件要命的事情，无保护的yindaoxingjiao可是会导致怀yun的。
“弗雷德里克，我爱你。”她搂着我的脖子，抬起tou亲吻我。
我摸着她的tou发，对她伸出来我的she2tou。我喜欢人类的ti温，我喜欢pi肤的chu2感。当yu望燃烧之时，当赤luo地pi肤贴在一起，我总能感到活着的真实感。虽然我不爱她，但她一直爱着我，就像我单方面爱着sai缪尔那样。sai缪尔shen爱的人是她。
兵临柏林，帝国即将毁灭。
这是我最后一次窃听sai缪尔和爱玛的谈话：
“也许很快能见到爸爸和妈妈了，还有爱莲。”爱玛说。
“爱莲已经……不在人世了。”sai缪尔语气很悲伤。
“你说什么？”
“弗雷德里克告诉我的。”
“你早就知dao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爱莲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我还像傻子一样跟你回忆过去，我无数次期待与她重逢！”
“对不起，爱玛。”
我走到楼下，打算jiao代一下后事。我之前苟活于世，从事违背良心的职业，唯一的意义就是为两位朋友提供庇护。现在看来，已经不再有必要了。我会如实告诉他们亲人与朋友的死讯，以及孩子的下落。我刚进门，就看到爱玛生气又难过，但还没有哭出来。
“sai缪尔，爱玛，你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所以我要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我说。
“什么事？”sai缪尔说。
“非常抱歉，我对你们隐瞒了很多事情。比如这个屋子里，我藏了窃听qi，现在我要把它拿走。你们的儿子被我送给了我的一个军官朋友。他没有孩子，也不会怀疑我送给他的孩子的来历。小sai缪尔现在的名字是阿dao夫·布雷格，由阿dao弗斯和安托瓦内特夫妇收养。还有，你们的家人，爱莲舅舅一家，都已经……所以你们回到地面后要zuo的事情是找回儿子。”
爱玛的泪水就这样掉落，无声无息地划过那张脸。曾几何时，他们的脸上总是充满笑容，与当时及现在的我完全相反。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质问我为什么把孩子jiao给纳粹份子。
“再见，我先走了。这些食物我全都放在这里，你们可以等外面平静之后再出去，不要随便给任何人开门。不guan听到了什么，不要上楼。”我说。
我走过他们shen旁，在角落里拆掉窃听qi。我回到书房，看着那把手枪，心想这是结束我充满痛苦且毫无意义的一生最快速的方式。我把枪ding着太yangxue，却在这时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弗雷德里克，住手！”爱玛喊dao。
“不要！”sai缪尔也有点惊讶。
“离开这个房间。”我说。
“不，你不能死，因为我……”爱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后来才知dao她要说的是什么。不过大概她也明白，sai缪尔的话在我心中更有分量。
“比起自杀，受到审判会更有意义。”sai缪尔说。
“审判后被枪毙？那我还不如自己动手。”我说。
“如果你现在自杀的话，他们会认为你是在追随希特勒。你对他的厌恶并不比我们少，不是吗？”
我放下了抢，搁置在桌子上……
当我被盟军带走的时候，sai缪尔和爱玛也在我shen边。他们陈述，他们都是犹太人，在一个集中营军官的住宅的地下室呆了七年。他们会成为审判中的证人。战争可以结束，但chang久的痛苦并不会立刻终结。
在被收押和等待开ting的日子，我始终没有见到阿dao弗斯。我猜，他大概已经饮弹殉国了。我后来从安托瓦内特那里了解到更多细节，阿dao弗斯是直接向嘴里开枪的，而听到枪声后先冲到书房的人是小sai缪尔。安托瓦内特gen本没来得及拉住他，他已经看到鲜血和脑浆横飞的残酷场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是莫大的yin影。
在我受审的那一天，爱玛并没有出席，而是由sai缪尔带来一张她亲自书写并经过公证的证词。爱玛因为shenti原因无法亲自到场，但我没办法询问sai缪尔，她到底怎么了。他完全可以陈述实情，让我罪加一等，但是他没有。他对我的同情竟然超过了他对正义的追求，我不知dao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被告还有陈述吗？”
“法官先生，我有话要说。”我说。
“请讲。”
“我如今站在这里，我不能说自己清白无辜。比起纳粹军官和士兵们，失去了自由甚至生命的犹太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更无辜、更不幸。也许有人会说自己奉命行事，迫不得已。我要说的是，不guan被法ting宣判死刑还是监禁，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罪有应得。”我说。
我被判chu1了八年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