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虎赤身裸体,甩着胯下粗大的性器又去重新烧了水,来来回回洗个澡折腾了快两个时辰,两人才洗完。
这一夜,二虎是睡在林长锦房内的。
天色将明,二虎在湿儒的热意中醒了过来,身边没人,胯下却十分舒服。
撩开被褥一看,二虎大惊,林长锦居然爬在他胯下,双手捧住他粗大的肉棒,正在来回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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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粉色滑腻的小舌头,剐蹭在他龟头上,让他一下爽得就像是要上天了。
二虎压低了声音道:“锦儿……你在干什么?”
林长锦慢慢掀起眼帘:“我在舔你的鸡巴呀,二虎哥哥,舒服吗?”
二虎大力吞咽了一口口水,嘴里泛出了湿意:“你……转过来,我也想要舔舔你……”
林长锦转身,将一丝不挂的小屁股撅了过去,二虎握住他的性器,张口就吞了上去。
粉色滑腻的龟头含进口中,自己胯下快感更甚,二虎拨弄着他小小囊袋下面的软穴,男人在情事上总是无师自通,他一下便捏住了肥美阴唇里的阴蒂。
林长锦腰肢一抖,小穴里一下涌出一股淫水,那淫浪气息,瞬间扑了二虎一脸。
口中含热了性器,二虎伸长了舌头,从小穴口往上舔弄,再缓慢舔弄下来,含住阴蒂,来回吮吸。
那股子骚浪的淫水,一下被吸进了嘴里,全是腥臊的淫香气息。
林长锦更是爽得整张小脸都红了起来,口中用力一吞,一下将龟头滑进了喉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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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双手一下掐住滑腻腻大腿,粗大骨节发出“咔咔”之声,睡了一觉起来,身体恢复,大量浓郁的精水一下射进了林长锦窄小喉缝里。
林长锦并未躲开,反而咕嘟咕嘟两口,将精水全都咽进了腹中。
他慢慢坐起身体,双手按压在男人大腿上问:“舒服吗……二虎哥哥……”
二虎喘息:“爽……屁股……坐在我脸上。”
林长锦双腿分开,赤裸的小屁股完全贴在男人脸上,二虎粗糙肥大的舌头在下面不断舔弄拨弄他敏感的软穴,甚至模仿着性器模样,抽插在雌穴里。
太舒服了……
林长锦身体忍不住上下晃动起来,浑身肌肤都蔓起了潮红。
天色渐亮,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两人就像是交媾在一起的野兽,怎么操都不够,二虎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完全操进对方身体,狠狠占有他。
直到公鸡都在院落里打鸣了,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二虎摸了摸他小腹问:“肚子里……没事吗?”
林长锦心中冷笑,这孩子倒是皮实得很,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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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过是个保命符罢了,若是有朝一日,江凝寒找到了他,凭借这孩子的血脉,也许可以苟活一场。
就这样,林长锦在二虎家常住了下来。
二虎的娘亲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弱,直到来年冬日,林长锦要生产了。
二虎的娘拼尽全力帮林长锦接生之后,没过几天便撒手人寰了。
一边是新生儿带来的希望,一边是老人过世带来了悲伤。
二虎撑起整个家,让林长锦带着孩子好好休息,大小事都是他一个人操持。
将草药换成银钱,采买粮食添置衣物,整个冬日更是将火炕烧得温热,从未让林长锦和孩子吃过丁点儿苦。
林长锦很是感激对方,虽然一开始只是想暂时蹭吃蹭喝,时日一长,他也感到了二虎的确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窗外树枝上是厚厚的积雪,摇摇欲坠的枯枝不堪重负,终于发出“嘎吱”一声断掉了。
在静谧的夜晚,树枝断裂的声音极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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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锦刚哄睡了怀中孩子,便披上外袍推开门想要看看二虎回来了没有。
每逢他进城采买,就要一天一夜的时间,等待让时间变得极为漫长,林长锦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和二虎在一起的日子,他甚至有时候在想,不如就这么平平静静过一辈子,在别人找不到他的地方,就这么和二虎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