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生理本能的挣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咙里像是堵着一大团棉
，
前因缺氧而一阵阵地
眩，
中不断发闷哼，原本苍白的脸逐渐涨成绛红
。“求求你，让我
，求求你……”程涵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作，无法过多地思考，程旸让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他只能
觉到
内的快每一秒都在不断累积，但被堵住的
让这一切变成一场无穷无尽的折磨，他急需要释放，终止这磨人的痛苦。“把手举好，不许放下来。”他在弟弟耳边说。
但他依然
举着被绑住的双手。意识模模糊糊的，他只记得哥哥说过不能把手放下来，于是他一直
持着。“想
吗？”觉到弟弟的
在他的手中颤了颤，程旸用拇指
住了程涵
的
端。“呜……呜……”程涵发不
声音，他只能用力地摇着
，但手臂举得发酸，上
烈的刺激和快要窒息的痛苦让他没有思考的力气。“哥哥……”程涵大叫起来，他难受得快哭了，“哥哥！”
然后，他握住弟弟被捆住的双手，拉着它们
抬起，直到举过程涵的。终于重新获得了氧气，程涵大
大地呼
着，但这还远远不够，他的
依然极度难受，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纾解。“求我。”他说，松开了捂着程涵嘴的手，像没有
情的狱卒，冷漠地看着正经受酷刑的痛苦囚犯，“求我让你。”很快
得没有力气，汗
从额不断溢，程涵倒在床上，大大地睁着睛，像一只濒死的小动
，吐着红
，无助地
着气。他需要释放，无论是窒息
还是上的刺激，他都急需释放。程旸扯下衬衫上的领带，一圈圈绕在程涵的手腕上，甚至好心地特意避开他的伤
，最后骤然收
，打上了死结。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程旸松开了手。“乖孩
，吧。”他放柔了语气，奖励般地
了程涵早就
得不像样的。程涵立刻开始大
地呼，可他没两下，刚吐一气，还没来得及回去，就再一次被哥哥捂住了鼻。“你叫我什么？”没有听到完整的称呼，程旸心中有些不满，惩罚般地加重了力度。
昨天他就发现了，他的弟弟似乎能从窒息中享受到快
。说完，他没等程涵答应，突然抬手用力捂住了弟弟的嘴
和鼻。似乎是怕捂得还不够
，程旸又用另一只手抵在程涵的后脑。“哥哥……唔……哥哥，求你，让我
……”程涵几乎是哭着说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颤抖得不像样，被绑住的手腕颤颤巍巍地举过，手肘无力地垂在脑袋两侧，赤
的
膛
起，就连从未被
碰过的
也早得如石一般。又把程涵吓得一哆嗦，“你乖乖听话，我就不打你，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窒息。与先前被掐住脖
不同，这一次是完全不能呼。没有一丁
儿氧气能从外界挤
他的气
，铺天盖地涌来的窒息，程涵觉得自己像被绑上千斤重的铁块扔海里，四面八方的海争先恐后地要将他的肺
满。“小涵，”他冷笑了一下，亲昵地叫弟弟的名字，说
来的话确实赤的羞辱，“你可真是贱。”他一边继续
搓着程涵的，一边笑着地对弟弟说：“你说我要不要去告诉妈妈，就说她的宝贝儿是一条受到
待就会摇着尾发情的小狗？”程涵的
中发两声
泣般的低，随后便难以抑制地
起来。很快他的脑中闪过一束白光，意识游离在理智之外，又一次在哥哥的手里。“怎么了？”程旸明知故问，漫不经心地看着弟弟脸上痛苦的神情。他的
神扫过程涵泛起浅红的，看向他跪着的大
间微微有些抬的。程涵有些丧气地垂下
，他，知
自己没有拒绝权利。程涵什么也说不
来，情
夹杂着痛苦，两者纠缠在一起，像烟一样在他脑中炸开，他分辨不那一颗火星究竟是因哪一个火苗燃起，又或者它们早就分不彼此，随便哪个都能勾起程涵最原始的反应。直到他觉得快要被憋死的时候，哥哥才放开了他。
于是他伸手握住程涵小巧的
。果然，浅粉的已稍稍有些发，前端还不断吐些黏腻的清
。他用指尖碾过铃，程涵浑一颤，那
东西便更了些。“你这么贱，是不是随便来个人打你两下，你都能吐着
？”程旸看着弟弟涨红的脸和微微翻起的睛，把他的嘴捂得更严，继续加快手上的动作，“还是说，你是个会被亲哥哥玩到
的变态？”这一次比刚才还要难受百倍，程涵不受控地尖叫起来，那些声音卡在
咙里，变成了可怜的呜咽。他把睛睁得大大的，尾殷红，
漉漉的睛里氤氲着气，他不停地摇着，看向哥哥的里写满了哀求。“乖，把手伸
来。”他听到哥哥对着自己说，于是极不情愿地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哥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