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觉得我是最幸运的人。在我有如此多罪孽的情况下，你竟然选择了我，并且
定地走向了我。我辗转反侧，始终认为你应当有更好的选择，应当有一个与常人相同的顺遂的人生，不应当跟着我躲躲藏藏，去走这样一条坎坷的路。”“后面疼吗？是后面好还是前面好？”
“爸爸喜
就好，月宝两边都可以……就
爸爸说的来嘛，月宝想要了会和爸爸说的。”“乖了。”
“月宝觉得，我是爸爸还是
人？”趴在床上懒洋洋地由男人帮忙
发，林芙月手指卷绕着他睡袍的腰带，
受着他动作的
贴与细致，忽然眉
弯弯地问：“风行——你现在，是我爸爸，还是我人呀？”她摇摇
，对着人笑眯了，惹得他压过来接了个
的
吻，拍拍她的圆
，低声警告：“这是撩爸爸
你呢？嗯？还受得住吗，小坏
。”“嗯……不是很疼，爸爸很温柔了，就是太大了……后面一开始有
撑到，
去也没什么觉，不过后来也
了……前面还是更适应一。爸爸比较喜哪边？”“那你能分清，什么时候对我是父亲的
，什么时候是人的吗？”“但我又是
激的。被所之人定地选择，这样的诱惑……我实在无法抗拒。于是我想，那便一起走吧，能走多远是多远，我珍惜
为你人的每时每刻，等到你想走了，便作为父亲放你去过平常的人生——”直到林芙月贴近
人，小声说觉
间粘腻，两人才一齐去了洗浴间。他们接吻，
缠，吻之后还有不满足的零碎啄吻。凝视她片刻，林风行长叹了一
气，把脸埋了她肩颈：“不能了……月宝，我太贪心，拥有你之后便发现，竟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手了。所以，不要离开我好吗？若你要离开，那便把我的命一起带走吧……”“要是爸爸想，月宝就给。”林芙月笑眯眯地蹭过去贴着林风行的脸，也不
什么，只是贴着，就已经
了餍足的神情。林芙月笑嘻嘻地拱到他膝盖上，摆
无赖的表情
：“我不
，我想听你哄我。”“好狡猾，明明是我在问你。”林芙月皱了皱鼻
，假装不满，但很诚实的抱住了男人，“风行是爸爸，也是人。”前面和后面都让爸爸好舒服。爸爸有没有
疼你？”自然又是一番亲密嬉戏，到后来林风行不得不板起脸教育女儿，再拖下去要着凉
冒，这才得以结束大人的共浴时间。“而现在，我已经将父亲和
人的角
合起来了，因为不论作为哪个角，我都一样你，一样希望你好好的，想要把你永远捧在手心里不受伤害。”林芙月抱
了人，她抚摸他宽厚的脊背，和安抚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她低声却字句清晰地说：“我你。无论想听多少次，我都会告诉你——我好好你。对不起呀爸爸，我一直都没有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这么你，为什么能跨过岳临渊那坎，为什么选择了你……抱歉，让你觉到不安了。”林芙月这时打断了他，问：“现在，你还愿意让我去过平常的人生吗？”
黄的夜灯让温情
满一室，也照亮人中的情。“不
哪边，月宝都让爸爸很快乐，谢谢月宝让爸爸拿走后面的第一次。后面会包裹得一些，
襞和前面是不一样的觉，不过前面会让爸爸更放心动作。以后还是前面好不好？后面太容易受伤了，爸爸会心疼，放不开，月宝想了再偶尔来一次，嗯？”……
他的这番话，让林芙月看到了完整的林风行。不再是以前那个圣人似的父亲，节
、隐忍、奉献，现在的他自然了情、嫉妒、渴望，甚至略带极端的占有。林风行无奈地
了她的脸颊，接着便搂她，让两人有更多的肌肤相贴。“真正难的时候，是我刚开始对你产生了情
的时候。那时我清楚的知，这是不对的，我以父亲的份要求自己，却情难自抑，甚至越想逃开，反而越伤害了你。”你现在这样温柔地对我，是因为对女儿的
，还是对人的沉迷？这没有让林芙月
受到恐惧，反而觉得他多了一分危险的迷人和克制本能的魅力，让他的人和表达的都显得更加鲜活真实。人汗津津的、温的
肤，彼此的气息、味，心
声，呼
声，絮絮的语，对视时的温柔和愉悦，
后的余韵和回味……不过是片刻，竟也希望时光便定格于此
。“好，哄你。”林风行快速给自己
发，放好风筒，抱着他的小无赖窝被窝。“爸爸，多相信月宝一
吧，你值得我所有的。”“那时候，我只是一个父亲，你是我的小公主，我恨不得将世界的所有
好都摆在你面前，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不用有多大成就，只要一生平安幸福。”“月宝又在给爸爸
难题？”林风行拨了拨她的发，见整都得差不多了，顺手教训似的轻拍一记她
，角挂着笑意，“你明知答案是什么。”“确实，这很难。”林风行以目光描摹怀中人的眉
，“在月宝小的时候，这很简单。”林风行好笑地轻抚她的脸颊，表示赞同
：“对，月宝也一样，既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