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身子的颤抖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眼前人双唇微动却不得出声求恳,眼神迷离,转眼间便可到达高潮。德古拉正面对韩信,春色一览无余,心中似燃起火焰。
韩信紧握住盟主双手,不由得又一次收紧后穴,就此达到高潮。盟主那物已从口中缓缓退出,而君主此时正加大力度,换来声声缠绵呻吟。
君主将韩信纤细的腰身抱得更紧,两人已然肌肤相接。片刻后,他抵住最深处,将浊液尽数赠与花心。便如蜂蝶采花蕊间蜜水一般,他渴求着韩信。此时两人的姿势正可令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韩信的体温,眼前人本冰肌玉骨,如今却在与他的交合中肌肤火热,如何不令人心动?
梅香虽淡,却足以令人心魂俱醉。情到浓时,当真如饮甘醪,不知身在何方。
韩信早已全身乏力,纤长的双腿难以合拢,紫色披风下摆更是未能遮盖腿侧不可言说的红痕。他低低唤着陛下,语声微微发颤,定然已意乱情迷。
情浓之时再度听到这一称呼,君主只觉这二字显得无比疏离。他心中一恸,再度忆起前世种种,如今覆水难收,往事自然无需再提。然而前尘旧事早已深深铭刻在他心中,再难忘怀。当年他辜负眼前人,便有了重生后不求封赏、惟愿退隐的韩信,如今他追悔莫及,却也无可奈何。
一番云雨后,君主紧紧抱着他曾经的大将军。他只盼多拥住韩信片刻,怎愿就此放手?纵有无穷眷念,两人已然殊途。寒梅孤芳一世,令有情人愁绪难消。
韩信亦自百感交集。往事不堪回首,所幸他已急流勇退,于明月霜雪间逍遥,且非孤身一人。然而他对盟主投以青眼,是否与盟主相貌酷似那负心的君主有关?他始终难忘旧情,此刻当真万分感慨。
德古拉将韩信的感伤看在眼中,不由得忆起那明媚的金发少年——教廷特使曾与他共事,在他成为吸血鬼后却不得不奉命封印他。便在此时两人结下孽缘,却难逃命数,惨淡收场。数百年弹指而过,他对教廷特使的情意却越发铭心刻骨,所幸最终得以与魂牵梦萦的故人重逢。
相会如此艰难,何不怜取眼前人?德古拉再度向韩信唇边吻去,韩信伸手搂住他脖颈,这一吻便久久未完。
许久后两人方才分开。德古拉轻声说道:“你定然倦了,早些歇息罢。”韩信却笑道:“今日久别重逢,难道只吻一下便罢?”
此时韩信正可嗅到德古拉长发间淡淡香气,知他惯于熏香,不由得心旌摇荡。他当即主动坐上德古拉双腿,颊上却微微发红。
德古拉当即缓缓躺下,任由他指尖轻抚已挺立的那物。片刻后,他双手握住韩信腰侧,以自然的姿势进入他朝思暮想的人。韩信掌控着进入的深度,却仍因后穴的刺激而颤抖不已。
此情此景当真如在梦中,一时间万千柔情涌上德古拉心头。他望向眼前人眸中,思绪再度回到多年前。漫长岁月中,是非成败皆已成空,唯有心中那人最难忘怀。如今的韩信却已非当年的教廷特使,纵使他已忆起身为特使时的无数旧事。念及此事,德古拉心中一痛,随即又为眼前春色所动。韩信似未察觉到他心中的念头,不断给予他缠绵的爱抚。
君主眼见得韩信纤细的手指轻抚过德古拉面庞,顿时心中含酸。他自然知晓韩信对待他与德古拉为何大为不同,只得怨自己——当初为权势负他,如今悔之晚矣。饶是如此,他仍要趁机上下其手。他将手触向韩信胸口,亵玩着在情事的激荡中早已色作嫣红、微微胀起的胸前两点。
韩信早已大为动情,眼中似有春水初生,当真动人心魄。而他披散的青丝正可触到德古拉腰腹间,更令人心痒,只盼他快些达到高潮。
韩信此夜虽已经历过两番云雨,却无半分倦意,仍迎合着德古拉的抽插。此时盟主从后颈一路吻向他背脊、后腰,君主更是越发恣意妄为,可说再度将他全身摸遍。便在此时,君主察觉到他右耳被一只无比熟悉的手拧住,顿觉耳畔微痛,却又轻轻一笑。
韩信再如何出离俗世,亦难以断绝这人人生而有之的情欲,更何况眼前之人正是他为之献出真心的挚爱?他并未抑制口中呻吟,明了自己心中对刘邦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