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抚摸着刘彻背部,一边凭借本能,撞击着他。到了这一步,谁都不需要人教了。
刘彻的身体就这样被他撞的前前后后的,他的叫的好似在啜泣,一声一声的从喉咙里挤出来,霍去病很快明白了,这叫声是自己撞出来的。
他十分尽兴的变换着角度,速度,力度,突然间一声哭喊溢了出来,他看到刘彻的手捏成了拳头,死死的抓着身下的被单揉捏着,霍去病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把手挪到刘彻的臀部,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刚才那个地方。
刘彻的呻吟终于不是断断续续的,他不断的叫起来,基本没有听过,霍去病听到他嗯嗯啊啊,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在赞美他,还是在骂他。霍去病自己也在高潮的前夕,他忍不住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重重的拔出来又撞进去。在他射出来之前,还是捕捉到了刘彻的语不成调的命令:“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不行。”
霍去病下意识听从了这个命令,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办到的,就在拔出来的一瞬间,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刘彻的臀缝,臀瓣,还有大腿上,顺着他细腻白皙的皮肤,落在床上。刘彻自己也射了出来,他啊了一声,失力的倒在床上,腰和腿觉得酸软无比,刚刚射了精他觉得无比的困倦。
霍去病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切,随手拿了一块锦布给刘彻擦拭着身上。刘彻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霍去病平躺在他旁边,盯着房顶。他意犹未尽的看着旁边的天子,也侧过身躺着,顺势抱住了刘彻的肩膀。
更深露寒,这温暖让刘彻十分受用,也就顺势往霍去病怀里钻了钻。
霍去病初偿情事,此时毫无睡意,就这么睁着眼睛躺个快一个时辰,刘彻的身体还在他怀里,一个时辰足够他这个热血青年再硬一次了。
他把刘彻的头发绕在耳后,咬着他的耳朵说:“陛下,我还想来。”
“嗯,来。”刘彻在梦中迷迷糊糊的回应着。
霍去病的眸子此刻比火还亮,他就这这个姿势,抬起刘彻的一条腿。不久前才被干过的后穴软软的,霍去病随便在刘彻的臀缝那里蹭了蹭就硬了,他咬着刘彻的肩膀,对准后穴重新进入。尽管刚才有过充分的扩张,但是现在再近还是有些阻碍的,刘彻被疼的挣扎了好几下,被霍去病钢铁一般的躯体钳制着,没有什么作用。
侧入的感觉很奇妙,霍去病的身体能紧紧的贴着他,这个姿势也能让他顶到一些其他角度。他再一次沉浸在这种交合的快感中,却总有一种无法满足的感觉,不管不顾的猛干着,刘彻的屁股都被他撞红了。
然后他停在了插的最深的地方,不断的往前顶,仿佛要把卵蛋都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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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彻这边已经快要崩溃了,刚开始他还能在睡梦中享受着,可是渐渐的他喝的那一杯杯酒,一杯杯霍去病献殷勤给他倒的茶,全都显现出作用了。随着身后那人发疯似的操干,刘彻的腹部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啊、停下、”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叫着,如果说上一局还是啜泣的呻吟,这一局他已经直接哭了出来。
霍去病第一次看到刘彻脸上肆无忌惮的泪痕,他用舌尖给他舔了,下身却继续干着,丝毫不减力度。
“放开、别干了,我要、我要、”刘彻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是天子,是九五至尊,他怎么能,就在这断断续续的哀求和喘息声中,一切都来不及了,脑海中白光乍现,他射精了,他得到了快感,可是他也知道自己面前湿答答的一片不止是精液。大脑严重过载,身体也超出负荷,刘彻就在这一瞬间晕了过去。
霍去病这次已经忘乎所以,没有了刘彻的明令禁止,他没有拔出来,直接射在了里面。他觉得今晚的自己无比的满足,紧紧的搂着刘彻,两个人就这么乱糟糟的睡了。
第二天早朝时间,内监向大家通传了天子不适的消息,让大家都先回去了。本来今天照常进寝宫叫刘彻起床,可是刚打开一条门缝就看到床下堆叠的凌乱的衣衫,于是连忙叫退其他人,不得靠近这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刘彻苏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几架大马车碾过。自己胸前还是粗壮结实的手臂,更难以启齿的是,屁股里面是不是还塞着什么已经软下来的东西?
一瞬间记忆涌入脑海,刘彻挣扎起来,没想到屁股里面的那根东西居然慢慢硬了起来,晨勃嘛,他懂,可是还是无法平复他想弄死后面这人的心情。
”嗯,陛下。”霍去病的呓语传来,他似乎在什么春梦中,一边喘息一边干着刘彻,没一会儿刘彻的腰就软了下来。是霍去病,反应过来身后的是谁,刘彻意识有些恍惚。
晨勃的时间不长,十多二十分钟的样子霍去病就射他里面了。趁着霍去病软身的那一刻,刘彻忍受着身体的不适,猛的推开了他,两具缠绵了几乎一整夜的身体就这么分开了。
霍去病睁开双眼,面前是刘彻揾怒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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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霍去病皱眉:“可不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吗?”
是,我让你留下的,可是我让你后入我了吗?让你把我干到失禁?让你埋在我身体里一整晚?
刘彻现在的心情特别复杂,他在霍去病面前像父亲,君主一样光辉的形象,他的威严、他都干了什么!
“可你不是喜欢我吗?”见刘彻不说话,霍去病再一次问。
刘彻失语,他还能说什么。
“哎,脏兮兮的,先去洗澡。”于是命令霍去病:“叫人给我放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