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住了刘彻的手腕,轻而易举掰开。
“好疼。”刘彻抱怨,他也有点生气了,但是在周亚夫转过头看他的时候,换上了一副可怜的表情,“周将军你怎么了?”
周亚夫要坐起来,刘彻灵活的翻过去压住了他,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膛,低声说:“心跳好快。”周亚夫怒从心起,他有一种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无法解释这种纠缠的情绪从何而起。在他自我拉扯的时候,刘彻已经低头吻住了他,两片嘴唇轻轻触碰着。
周亚夫猛的将他推到了一边,刘彻摔在坚硬的木床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没想到自己男子汉大丈夫竟也能遭遇这等奇事。
“你!”刘彻咬了咬牙,但他克制了自己的不快,主动的和周亚夫拉开了距离,“我不闹了,将军快睡吧。”说完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用闭上了眼睛。
他安安静静闭上眼的时候如此的乖巧恬静,周亚夫一言不发躺了回去,他也想走,可是年轻的太子显然很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权利。
晚膳时喝了点酒,又经过了刚才一番折腾,周亚夫很快觉得困倦,刘彻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保持着一个姿势,睡的十分老实。渐渐的,周亚夫也睡着了,睡梦中他好像回到了行军作战的时候,对着全军发号施令,骑在战马上冲锋陷阵。
周亚夫呼吸急促的张开了眼睛,刘彻整个人已经贴到了他的后背上,更重要的是,他的手在自己的腿间那处抚来抚去。
“你终于醒了。”刘彻的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你——”周亚夫内心生出一种莫名的燥热,刘彻介于青少年与成人之间的身体是柔软的,这不由的让周亚夫觉得他很脆弱。
周亚夫应该制止这一切,他有能力,有责任制止。但是他的身体被另一种感觉控制了,突然间关于刘彻的所有画面都涌入的脑海,只不过一颦一笑都被放大,周亚夫感觉自己从迷雾中抓住了什么,可是最后发现他什么都没抓住,他唯一能触碰到的只有刘彻的身体。
就像是雨滴不由分说的落下一样,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翻过身吻住了刘彻。
刘彻愣了愣,很快一只手就抱住了周亚夫的脖子,他在五指穿过周亚夫的黑发,抓了一把,轻微的疼痛让周亚夫的稍微有些清明,他放开刘彻被啃的发红的嘴唇,直视着他的眼睛。
“太子殿下….”
“我喜欢你,周将军。”刘彻放开了抓着周亚夫下身的手,那里早已经发硬,周亚夫突然留恋起手的温度。刘彻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不过我们得小声点。”
是的,军营一整晚都有巡逻的人。见周亚夫不说话,刘彻又问:“你会照顾我的,对吗?”
周亚夫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他放弃了思考,一只手放在刘彻的侧脸,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刘彻的整张脸。另一只手则通过衣服的领口钻了进去,掌心的茧引得刘彻一阵战栗,当手掌摁住胸部的红点揉捏的时候,刘彻忍不住叫了一声,他激动的抬起双腿挂在周亚夫的腰上,又主动的用自己的大腿根部去蹭周亚夫那硬的发疼的东西。
“进来。”他的命令道。
“臣先帮太子准备一下——”
周亚夫正欲帮他扩张,刘彻却摇摇头:“不用,直接进来。”只见他的双颊染上薄红:“我、刚才准备好了。”
周亚夫第一次想用可爱来形容刘彻。他没有太多风花雪月的花样,只是扶着刘彻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然后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插了进去。刘彻已经在发出绵长细微的叫声,周亚夫怕伤到他,在穴口就着插入的部分进进出出好一会儿,直到刘彻适应才继续向里。
整根没入的时候刘彻的后穴早已经软了,溢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周亚夫阴茎的根部。
刘彻眼角发红:“我…没事。”
此情此景,周亚夫再也忍不住的干了起来。两人都克制着,除了刘彻偶尔的几声闷哼没有发出其它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