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不高兴的打断他的话:“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你还没登基呢就一再的违背朕的旨意,是觉得我好不了了吗?”
刘据失落的垂下眼睛:“儿臣只是希望能在父皇需要的时候及时赶到。”
“就算你住在甘泉宫,也不能在朕需要的时候及时赶到。”刘彻似乎在抱怨,他不再给刘据机会多说,重新躺了下去,背对着他命令:“你出去吧,没有传召就不要来了。”
“父皇!”刘据似乎是有些急了,扑通一声跪下了,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十分清晰:“如果儿臣做错了什么,还请父皇责罚。但若是不能为父皇尽孝,我宁愿不当这太子。”
“你说什么胡话。”刘据这番表忠心令在病中的刘彻十分受用,但嘴上仍然不依不饶:“照你这么说,朕是要死了?”
如此一来,刘据顺理成章常住在了甘泉宫,许多事务也搬了过来,除了刘彻寝殿周围依然清净,宫里其他地方人员多了起来。刘据也成了除了金日磾以外呆在刘彻身边时间最多的人。
刘彻的情绪越发的不好,他只有在和刘据或其他大臣讨论事情的时候才会有些精力,很多时候他总是隐含着怒火。
皇帝没有谨遵医嘱,也没有理会太子的恳求,他本应该禁欲,身上留下的欢爱痕迹却一天天增多,也越来越明显和肆无忌惮,有一天刘彻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吮吸的吻痕,就在下巴与脖颈的交界处,稍稍一偏头就能看到。
这些淤青很明显是男人留下的,伺候他沐浴的宫人最为清楚,那些腰臀上无法忽视的手印让他们不敢直视。
晚上,金日磾给刘彻摘下了发冠,牵引着他到了床上,去点熏香的时候发现香料已经燃尽。
金日磾出去拿香料的时候,刘彻不禁觉得他的身影有些熟悉,便问:“你今年多大了?”
“臣今年十七岁。”金日磾不明所以。
?刘彻不再多说,挥挥手让他离开。他躺下闭上眼睛,没有熟悉的香薰的味道,很难睡着。脚步声传来,刘彻侧躺着睁开眼睛,是金日磾的身影,他正在把香料放进炉子里,还未点燃。刘彻不愿意入睡,命令道:“不用点了,你过来。”
看着金日磾放下东西沉默的灭掉两盏灯后,走到了幕帘前停下了,刘彻继续道:“进来。”
来人撩开了帘子,跪在床榻前。“你没侍寝过吧?今天试试。”刘彻看不清金日磾的五官,吻便任意的落到了身上的某个部位。本以为金日磾平日里行事十分谨慎,面对这种事情会很木呐,不料他很上道的就捧着刘彻的脸亲吻起来。很快就逐渐起身倾轧在刘彻的上方。
刘彻仍然侧着身,寝殿里烛光太暗,刘彻脆弱的视线在这样的夜晚和瞎子也没什么两样。感觉到金日磾躺到了自己身后,一只手臂从刘彻身体与床的缝隙中钻了进去,环住了他的前胸,手掌在前面滑动着,隔着宽松的里衣揉着乳粒周围,时不时的捏一捏,嘴唇轻柔的摩擦着他的脖颈,刘彻这才发现他的胸居然能被捏起来,照理说不应该这么软,莫非是因为养病运动太少了,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