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情操教育,破音的浪叫若是被邻居小孩听见那还得了。
他岔着腿——被迫的,红红的腿根全露出来了,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敏感的身体被粗暴的动作奸淫得连连高潮,汗水和各种液体不分彼此地融在一起,汩汩热流积在滑腻小腹上,简直像失禁了。北陆无可奈何,屈服在恶趣味少爷的淫威之下,悲愤地嘤了一声,视死如归地勾住他的肩膀,欲忘陋室其陋,双唇微启,将红嫩舌尖咬在两排牙齿之间,勾引对方亲他,把淫臊的声音全堵在嘴里,最好遂着唾液全咽下去,半点音都不要出来。
大约是那口温热水洞太舒服,吃他许久都不尽兴,小男朋友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右颊,换了个姿势继续享用。我的左腿骨前面贴墙摆着面大穿衣镜,他直起身子坐在床沿上,失魂落魄的北陆则软在他臂弯里,他一面吻他,素白手掌把一条腿架高,镜中能清楚看见腿间的惨状。北陆底下的小肉洞很嫩,强行吞了一根长硕的东西进去,艳丽红褶被阳具完完全全撑开了,脆弱边沿涨到接近透明的程度。吞吐这么粗的异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嫣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软绵绵拥着阳物,像是玫瑰芯子,是世上最软最软的花瓣,稍作挤压就流出汁水。柱身持续滚落着晶莹清液,柔软内壁将那玩意儿吮吃得油润光亮,乳白黏汁一小股一小股溢出来,仿佛贪恋他的气味,不愿一次吐尽。小男朋友伸下手去抚摸他鼓鼓的小腹,好像在确认是否顶到最深的地方。
他欺负北陆已经成习惯了,北陆也睁着那双湿眼睛容许他欺负,若是哪天小男朋友不傲慢娇纵,简直不像他,因此北陆面色十分坦然,在心理学中,安于受痛也是变相快乐的一种。腿根的肌肉小小地痉挛着,随着抽送的动作细细地抖颤,他哆嗦着去够自己胯下那根斜斜支起来的东西,奈何射得太空,有气无力地打着虚弱手心,怎样都捉不住。
在眼皮子下自慰实在胆大包天,小男朋友却没生气,反而借给他力气,把手覆上来,像是教他挥舞长刀一样地帮他握住阳具,莹白指尖如一点兰花细蕊,拨弄涨紫滚烫的顶端,上下滑动,清露点点,拉出极长的粘腻银丝。北陆求饶似的发出几声呜咽,一口咬住了他垂下来的发丝,小男朋友颔首,受了这点犬似的亲昵,稍稍弯了眼角,把那根热腾腾的棍子结结实实捏在手里,刀茧缱绻厮磨,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东西,而是千年历史的古董珍玩。
北陆的脸色变了又变,吐息破碎地洒在他的鬓边,胸膛剧烈起伏,胸前两粒石榴籽似的乳头摇摇晃晃,好像要熟烂地流出汁来,他忍不住啜泣出声,脸和身子没有哪一处不红的,又恼又羞,强忍着舒服,故作矜持浅浅挺腰,把自己的全部埋进那个温柔的手心。
前头是快活了,可穴里仍旧涨得厉害,小男朋友咬着他的耳朵尖,手臂稳稳箍在腰上,小臂的肌肉线条隐隐颤动,整个人像一团云一块冰,白得快要透明了,光是碰一下就可登仙极乐,北陆大半个身体都承托在他的臂弯里,其人像是给他串在上头的一块生肉,起起落落颠颠簸簸,两瓣儿屁股被操得开花,红尘颜色往下淋漓,腰身再也没力气直起来,软塌塌的腻在怀里,一身好肉尽着小男朋友受用了。半夜不到,受的奸淫已然分外粗暴,吃他进去吃得狠而深,肉穴经此一遭短暂地合不拢,放任大把的液体腻腻地坠在脚背上。红白相间,美如桃花山涧乳白热泉,屁股缝绽着一丝熟红,光看着便叫人心跳眼热。
小男朋友最终不堪诱惑射给了他,精液在内壁中猛烈冲刷,北陆闷哼一声,在他手心里射出来,白浊滴滴污了掌纹,屁股里头一圈红嫩肠肉都给奸松了,软软地瘫在那里,手指进去翻搅,粘液淅淅沥沥往下坠,柔嫩穴口恍惚地翕动,对侵犯的快感已经迟钝了。
他按一按北陆微涨的小肚子,精液和润滑剂在肠穴里咣当乱流,浓重腥味里混着一丝丝茉莉花香,热燥地涌了一屋子。这可让人如何是好,北陆呀,都怪你太惯着他,叫我从此看含苞的柔嫩绿枝子也觉得旖旎淫荡。
夏天里最漫长的傍晚过去了,楼下卖西瓜的大爷吆喝声也渐渐小声了,他要了三次还是四次我记不清了,满心眼里都在心疼北陆,被黏糊糊地亲遍全身,神丧志昏,泪眼婆娑,犹如醉生梦死,腹腔的弧度微微隆起,大约在一肚子淫水泄掉之前都不会恢复了。北陆吃了那样一记狠操,累得直迷糊,抱着湿漉漉的枕头,强忍着睡意回完各种信息,小男朋友此时想起来做事后诸葛了,看着他一身青青紫紫的皮肉,不免有点心疼的意思。北陆实在是困得很了,瞥了一眼小男朋友沾了各种液体的发尾,脸色一红,含糊开口,只睡半个小时,一定要叫他起来洗澡,刚刚说好要一起洗。
然而话没说完就挨着枕头两眼一闭见了周公,小男朋友哑然失笑,拿没有生茧没有碰刀干干净净不染血的掌根,轻柔按着他的肚皮。他安静下来是冰雪红梅一样的绝世人物,满头银发顺着北陆的性癖铺了一身,没了看客,旧美人转身又回到画卷里,不言不语玉容端丽,朱红瞳仁清冷地映着一切,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别乱碰,北陆在梦中犹在警惕欲求不满骗局,准确扣住了那只作恶多端的手,顺着力度,疲倦又熟练地把他的兔子男朋友收进怀里,透明的小狗尾巴长长地圈着那段招人看的细腰,犹如包容的冬天收留了这朵小小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