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生理性的眼泪直往外流。他一手胡乱抓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裳,因为过于用力,指节都绷出明显的白痕来。
“不要、唔……你们不要一起插进来……我会被插坏的……!”他脸蛋涨红了,得空的那只手五指张张合合,试探着凑得离自己的肚皮近了些,又因着穴腔的饱胀感而根本不敢伸手去碰。
他怕摸到自己肚皮被操得鼓起,可那副淫荡的模样却切实落入余境与应凭川眼里了。
和之前跪着被进入不同,现在侧躺的姿势,让两人可以清楚看见少年平坦的肚皮被两根鸡巴操得鼓起。白软的肚皮被硕大的龟头顶得鼓着个包,甚至因为两个男人顶弄的动作而起伏移动,那画面透着股怪异而汹涌的情色感,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直到被硬得涨疼的鸡巴刺激得醒神。
于是宋恩河刚抗议了两句,便又被握着下颌操了嘴。余境伸手摸他脸蛋,大手却又很快往下滑,顺着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微胀的喉咙摸到软嫩的小奶子,还没来得及捻着奶尖搓弄搓弄,便感觉软肉在他手心都在颤抖。
他瞥眼,看见应凭川站在宋恩河身前,挺着根湿淋淋的满是淫水的鸡巴,用龟头抵着宋恩河的奶尖在操。
自己的鸡巴被紧窄的小嘴含得爽极了,可看着应凭川操了宋恩河的小奶子,余境又眼馋得厉害。他垂眼看着被弄得表情淫乱近乎要坏掉的漂亮少年,终于不再顾忌之前的事情还没道歉,先挺胯将自己过于粗长的鸡巴全部操了进去。
那张小嘴早已经红肿,是先前吮柳叶和盛铭的鸡巴时被过度摩擦了。现在余境眼看着嫣红的唇瓣裹着自己丑陋狰狞的茎身侍弄,只觉得射精的欲望都再度变得强烈了。
嘴里的鸡巴再度涨大,可宋恩河都没有余裕瞪余境一眼。他确实被折腾坏了,不停被玩弄的身子让他体会到高潮的美妙,小嘴和下面两口穴同时被插入带来的混乱感也让他更加无法保持清醒。他下意识含着嘴里的鸡巴舔舐吮吸,就算狭窄的嘴已经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仍旧努力想要活动自己的舌头去吞吃。
其实他已经觉得有什么东西太多了,但又难以说清。赤裸的身子躺在桌上呈现出最为彻底的打开,身体能够被插入的地方都被插入了,就连奶尖都被一根粗硬发烫的鸡巴顶着在戳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顶得耸动,虽然几只大手稳住了他的身子不至于滑落,可小鸡巴在这个过程中被顶得胡乱甩动的感觉却还是叫他羞耻得呜咽。
这确实是太羞人了,尤其是看见自己的精液射在柳叶身上,柳叶那个不嫌事大的,还用指腹揩了腹肌上往下流的东西递到唇边轻舔一口,而后评判他,“前面射得太多了。”
他当即就羞得要闹了,可身子却提不起一点力气。伸出的胳膊想要抓柳叶,柳叶还以为这是要牵手的意思,一边往他屄里打桩一边假装纯爱拉着他的手帮他保持平衡,让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直到嫩屄和屁眼都吃进一泡精,嘴里也被坏狗射得满满当当,宋恩河被呛得直咳嗽,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两口穴先又被插入了。
“不要这么敏感,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呜、你滚吧……滚蛋……!”宋恩河骂骂咧咧,身子被盛铭捞进怀里去,最后盛铭就坐在椅子上把他抱在怀里操。身体因为重力将那根可怖的鸡巴吃得更深,刚刚从屁眼里滑出去的鸡巴还趁着这个时候重新插了进来,宋恩河被操得扬着颈子尖声淫叫,单薄的胸脯挺出淫荡弧度,奶尖就这么落进了盛铭嘴里。
又是新一轮的性事,但宋恩河感觉自己确实是吃不下了。他趴在盛铭怀里被两根大鸡巴操得快要喘不过气,颈子还被另一个男人握着转到旁侧,散发着浓重腥咸气的鸡巴就趁着这个时候送到了他唇边。
“张嘴。”
可他实在是不想再含了,唇瓣被摩擦肿了的感觉很不好受,先前被操得狠了,还因为嘴里的鸡巴而无法放肆叫出来。于是他期期艾艾的趴在盛铭怀里去,伏在盛铭耳边说自己累坏了,好像要被操死了,结果抱着他的男人动作一顿,下一秒便更为狠厉的将他往鸡巴上按去。
被反复奸淫操干的子宫早已经彻底张开了,但宋恩河还是被盛铭这一顶操得差点尿出来。他紧紧抠着盛铭的肩膀无措地哭,可盛铭动作不停,抓着他的屁股朝着两侧掰开,让两口穴里的鸡巴都可以进得更深。
等到精液灌进他穴里,这才咬着牙警告,“不想被操坏,那就别发骚。”
宋恩河没力气辩解了,只趴在盛铭怀里小口喘息。他浑身汗涔涔的,疲软无力的身子全靠坐在盛铭怀里被盛铭扶着腰才没有狼狈的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