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楼阁般,顷刻间破碎。他明白,哪怕所有新兵被救活后,自己在达达利亚面前,也终归是一条被蔑视的贱狗罢了。
舌尖扫过布满灰尘的皮革,反复刮擦着上面被血迹紧紧黏住的沙土,将其一点点清理干净,吞入腹中。五郎只感觉味蕾传来一阵苦涩,涌进异物腹部也传来阵阵刺痛,可他依旧不敢停下。为了那些年轻的生命,他终究放弃了自己可笑的尊严。
那肮脏的靴面逐渐变得崭新如初,即便在黑暗中,那层口水的印记依旧晶莹剔透,折射淡淡微光。
五郎将头压的更低,以最卑微的姿态开始清理达达利亚的靴底。与靴面不同,常年踏在地上的靴底更为肮脏,粗糙的纹路里夹杂着细碎的砂石,一次次滑过那细嫩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浅浅伤痕。
他的舌苔已在舔舐的过程中变得如泥土般焦黑,哪怕口中分泌的口水里,都含着点点沙粒。而面前的靴底,却怎样也清理不干净,一些陈年污垢,依旧牢牢粘在坚硬的皮革上。
达达利亚也逐渐失去耐心,他踢翻脚下努力舔舐的五郎,靴底踏在其口中的软肉上,用力的开始碾动。坚硬的靴底一次次摩擦过那纤细的嫩肉,如同在蹭什么不值一文的脚垫。
最初的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麻木。五郎感觉此时舌头已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一个毫无感觉的刷子,被人无情的使用,随时可以被丢弃。
舌苔上的伤口破裂,五郎口中涌出一股股鲜血,将那漆黑的靴底染得通红。他的眼泪也早已流干,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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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翘起脚,欣赏了下猩红的靴底,发出嘲讽的笑声
“勉强算你完成任务了”
“起来吧,我们回去”
……
稻妻,海祗岛,训练营
尽管被达达利亚温柔的抚摸着头,五郎的心中依旧一刻不敢放松。自三天前将面前的青年带回海祗岛,五郎的噩梦边从此开始。
达达利亚来到海祗岛后第一件事,便是让手下的愚人众接管了所有的港口,随后以大将五郎的名义,下达闭岛令,任何船只自此无法靠近海祗岛。同时,他又以邪眼的存在,让所有居民待在家中,不许外出。
不过,达达利亚的确信守了当初的承诺,每日都会依据五郎完成任务的数量,治愈相对应的新兵。经达达利亚手治疗的新兵,的确立即从昏迷中苏醒,不适的症状也快速缓解。
这也让五郎紧张的心微微放松,开始尝试相信面前的愚人众执行官,更加努力的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然而,达达利亚所谓轻而易举的任务,却常常让在羞耻中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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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任务,用嘴巴为达达利亚洗脚,并将洗脚水全部喝光。
第九个任务,含着达达利亚的袜子睡觉,睡醒后用嘴吹干。
第十一个任务,在陪同达达利亚治愈新兵时,后穴夹着珊瑚珍珠,并确保其不能掉出。
第十七个任务,在达达利亚如厕时,跪在一旁闻吸,还要露出沉醉的表情。
第二十个任务,在新兵训练营,像狗一样接住达达利亚抛出的飞盘,并将其叼回。
想到这几天自己像一个玩具般被随意摆弄,五郎看向头顶人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生怕下一秒他又说出什么恐怖的任务。可另一方面,五郎却盼望着达达利亚下达更多的任务,这样就能救治更多的新兵,让那些年轻的生命康复。
五郎觉得,这家伙在愚人众中,绝对是负责行刑拷问的执行官,不然怎么如此会玩弄人心,让自己即便万般屈辱,也丝毫不敢反抗。
达达利亚并没在意五郎的心情,他收回放在五郎头顶上的手,向一旁的营寨走去。
五郎连忙四肢并用,跟在那双黑色靴子之后,盯着那被他舔的一尘不染的靴底再次一点点沾满泥土,不禁吞了吞口水。
走进主营内,达达利亚自顾自的坐在唯一的椅子上,那本是属于五郎的将椅。他眼神瞟了一眼地上那只盯着自己脚看的小狗,冷笑了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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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个愚人众身影突现,将一个硕大的麻袋放在地上后,便躬身离去。
达达利亚抬起脚,踢了踢一旁发呆的五郎,指了指地上的麻袋,示意对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