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弈眼睛上的布,看见了滑落在他眼角边的泪水,武杭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然后捧着他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那些被打醒的士兵彻底醒了,他们都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就都低着头,站成了一排。
武杭把秦宁弈抱到了河边,他用沾湿的手洗着秦宁弈的胸部,还可耻地捏了几下,酒劲散了点,秦宁弈握住了武杭的手腕,他眼神中的醉态透着几分清醒。
“宁弈,我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现在这种情况也解释不清楚,但是,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会继续。”
“我不舒服。”秦宁弈抱住了武杭,因为他觉得这人比较靠谱,之后,他也没说话,就看着武杭,就像是觉得对方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一样。
“可是我还没有表白,就这么……是不是太鲁莽了?”武杭想着以后一定要补个盛大的表白,就变成了狼型,把秦宁弈背到了他发现的温泉边,这地方不好找,他以前发现了,就想带秦宁弈过来玩,可是那时秦宁弈不能过来。
被温暖的水包裹着,秦宁弈的身子舒展了点,没一会儿,他的手扣住了周围的石头,然后他把头仰起,埋在水里的奶子也浮出了水面,他的耳朵越来越红,然后在武杭的嘴里射了一发。
武杭:“我先去清洗一下。”
等武杭回来的时候,秦宁弈已经睡着了,武杭揉了揉秦宁弈的奶子,他的奶子大得一只手都握不住,听着秦宁弈发出了细微的呻吟,然后武杭的手又往下摸,秦宁弈的呻吟声更响,他的身子颤得水面泛起了丝丝涟漪。
秦宁弈感到自己的柱身被含住了,但是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他挣扎了起来,却被那人握住了手,不久之后,他的注意力又分散到了自己的奶子上。
他的奶子被那人或轻或重地捏着,每一次泛起的快感都让他忍不住呻吟,之后,那人更是含住了他的乳头,一只手还揉捏着他的另一只乳头。
快感一下子升腾了起来,没有经历过几次性爱的秦宁弈被碰一下都会颤一颤,他肥硕的奶子也颤出了好看的余波,看着就想揉一揉。
第一次做爱的武杭的脸煞白,他身、心都洁,心里只装着秦宁弈,但是那地方被插,真的只会让武杭感到疼,而且他感到越来越疼,那地方有了伤口,碰到就会疼得要命。
射精后的秦宁弈舒舒服服地睡着了,以至于他都不记得和他做爱的人是谁,可能是武杭,也可能是某个童子身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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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舟静静地浮在水面上,宣纸从手上滑落,掉进水里后被慢慢地浸湿,纸上的字也逐渐模糊。
躺在船上的秦宁弈用手捂住了眼睛,他的人生从不是无疾而终的逗号,也不想把一腔热血,从青葱少年耗到沧桑中年再熬到两鬓斑白的暮年,泼墨挥洒,白纸黑字,他会定下那个句号。
“寒风萧瑟沙场起,凶卦点人命,一旦决定,再无归程,哪怕北风刮人骨,允战熬得岁月秃,战!”
秦宁弈从梦中悠悠转醒,眼中的犀利似将昨晚的荒唐全都忘却,指挥挥剑,他又成了那个冷面将军。
击鼓长鸣,友军和敌军手里都拿着矛和盾,他们神色严肃,彼此间的争斗拉成了一条抵抗线,原先友军还是向前推进的,但是到后来,他们只能一退再退。
长枪上沾了血,秦宁弈看见周围都是士兵们的尸体,他的头往上一抬,密密麻麻的箭在他眼中劈头盖脸地来,他毫无惧意地盯着,后方便是万家灯火,他不能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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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弈!”
武杭立刻把秦宁弈护在了怀里,他手上的盾牌弹开了箭,但是武杭的背上插满了箭,大多都带着毒。
“这是定局。”
秦宁弈吐着血倒在了武杭的怀里,原来是敌军偷袭,绕后一剑刺入秦宁弈的心脏。
疼痛从伤口猛烈地传来,秦宁弈只感到麻木,一眼是祖父挑灯看剑的悲怆,另一眼是百姓们在街上欢声笑语的场景。
不甘!
秦宁弈抓紧了武杭的肩膀,他猛地绕了出去,把心中的不甘全化为手上的速度,更加凶猛地杀敌。
武杭又变成了狼型,他疯了一样追击着那些敌人,时间变成漫长,他知道如果不把敌军击退,秦宁弈就不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