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好几下，压下心底的羞恼，短短几个想法变换间，就决定再一次向莫离妥协。

材匀称的少年赤着下半，光脚拐教室里，双手扯着衣下摆，生生遮住了的。但可以看见，他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

完不成作业这事在莫离上是不存在的，饶是她已经上脑，想要立扯着陆今北的发狠狠地他个几节课，她都能控制住自己，回来先写作业。

但陆今北不得不承认，如果踩着他的人是莫离，他会到。

他走得有些晚。

……好漂亮的睛。

这是因为裴宋远看上去好欺负，实际上骨却是个极有原则跟底线的人，该的时候的人一办法没有。

可这一瞬间，他莫名其妙地想要莫离摸摸他。

他只是实在没法反抗，又第一次经历这娴熟的挑逗，才会在涨的情况下半推半就地任由莫离施为——可哪能想得到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掏了一假。

教室。

——

要是再给陆今北一次奔的机会，他一定会选择遮住自己的脸，而不是。

就和那天在楼梯间里一样，掀起他的上衣，从摸到小腹、，然后是。

完事后翻脸不认人，提上就去要求换座位。

直到她有次考试发挥失常，成绩倒三十名开外，心情极差的情况下行给人拖到楼梯间里玩了一遭。

尊严，脸面，这些他无比在意的东西，一次又一次被莫离踩在脚底下碾碎。

莫离有不知所云。

“……我去上课了。”

裴宋远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

……莫离也在教室里。

裴宋远猛地回过，突兀地解释了一句，匆匆冲向教室门。

她寻摸着对方羞耻过后，好像也是半推半就地就从了她，任由她里里外外地磋磨了一番。

莫离有所察觉地抬起，转了下笔，就看见班长耳后的肤蔓上一层薄红，很微弱，但她知这是对方情动的表现。

一转，裴宋远没有丝毫准备的对上莫离饶有兴趣的视线，脑袋嗡的一声。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班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学生，莫离回到自己座位上写作业，倒也不是随便拿个借搪陆今北。

所就上了他，可那总是专断独行的女人偏要他选择，要他以最没有尊严、最丢脸的方式主动贴上去讨好她，只为求得给她睡一次。

尖锐的上课铃声犹如警钟敲响，裴宋远立刻颤抖了一下，清醒过来。

“叮铃铃铃——”

在她印象里，裴宋远在班里算是最难搞的那几个，他大概是书香门第，为人规矩又礼貌，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镜，对谁都温和有礼，不搞区别对待，成绩一向居榜首，开学没多久就被班主任认命成班长。

裴宋远浑浑噩噩地想着不应该去想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他手都快离开桌往腰上摸的时候，一阵铃声突然响起。

好死不死的，他想回看一刚刚脑补的对象。

镜片浮上一层白雾，他闭上睛，默不作声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遮掩住异样的反应，心声渐快。

坦白说裴宋远没想过为了老师的嘱咐牺牲自己，彻底治好莫离的坏病。

裴宋远闭上睛不敢细想，他所有的底线都在那天打破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就是他面对莫离最后的办法。

她今天没扎发，微卷的长发铺在肩颈，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里着一笔拨转，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

好巧不巧的是，她前桌遭过毒手的班长也没去吃饭，随便用面包对付了两就留在座位上学习，刚刚看见莫离从门来，视线对上，他一低下再也没抬起过。

她今晚还要去一趟夜会所，给家里的破产业争取一资金，没空学习。

莫离低看了作业，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又抬了，欣赏起裴宋远红着耳气的模样。

今天是怎么了？到日了？

莫离没少逗他玩，对方却一直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没有半反应。

裴宋远几乎能猜到教室里会发生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撞见莫离跟其他男人来，但这次，他莫名地到烦躁，却也不知为什么。

他愣了有一会儿，才后退两步上到走廊，往来人的方向望去——

浑气渐渐消散，他一边平复心，一边站起来收拾了下桌面，准备下楼去上育课。

……搞什么？

班里成绩次次第一的好好学生脸埋在堆的书里，吐一气。

几番辗转后坐到了莫离边，负责改造她上课欺负同学的坏病。

——

教室里除了莫离已经没有其他人，裴宋远穿过走廊下楼梯时，余光里隐约瞥到两条白得晃的大。

陆今北细数攀上过自己的女人里，都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婊，但他现在却要这事。

他今天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然在没有任何人挑逗的情况下自顾自有了反应，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暗窄小的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