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拿。”可没等王妈拿,就被弟弟呵斥住,“凭什么给他!不许给!”
“呃……”这下保姆王妈不敢动了,这家里突然来了两个漂亮男孩,一个是韩董地儿子,一个却是……所以肯定得听韩少爷的吧。
盈乐见王妈害怕低头,咬了咬唇,也不为难她,强撑着酥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想着到外面总能买到吧。
哪知道刚到院门口,就被两个黑衣黑墨镜的保镖拦住,说不许离开。
盈乐小脸一白,气的问凭什么。
1
“这是韩先生的嘱咐,谁都不能违抗。”
“!!”盈乐忍着气,又道,“我点外卖总行了吧!”
“对不起,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入。”
这些保镖似乎也知道他的身份,对他态度十分轻蔑。
盈乐气得回来,弟弟看他吃瘪,更是得意道,“臭男妓就是恶心,要饭都要到我家了。”
看着厚颜无耻的弟弟,盈乐也不动怒,面无表情地悄悄录下弟弟骂他的话,然后独自坐在花园里,静静地看着天空。
虽然他刚满20岁,可总觉得把这辈子的苦难都受了,他也活够了,盈乐慢慢垂下眼,如果不是为了复仇,以他的本性,他绝不可能这么苟活。
饥饿加上昨晚的疯狂,再加上他不穿外衣地吹风,很快,身体越来越难受,像是发烧了。
盈乐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动,继续忍着不适吹风。
等他烧的脑袋都嗡嗡作响时,终于听到了一个欣喜的声音,“父亲,您回来啦!”
1
盈乐强撑着睁开眼皮,高大的男人刚刚回来,而男人看到摇椅上歪着的娇小身影,刚要走过去,就被弟弟一把拦住,“啊!爸爸,我有一道财管题不会做,唔……您能不能教教我呀?”
男人皱了皱眉,虽然跟小里是半路父子,可好歹是他血脉,男人便道,“好。”弟弟喜笑颜开,刚想握男人的大手,却被男人不动声色躲开。
弟弟脸色一僵,却也知道男人是避嫌,走前,弟弟还得意地看了眼虚弱的盈乐。
呵,贱人就算你靠美色上位又怎么样,他可是男人的儿子。
殊不知,刚引着男人上楼,就听到王妈的惊叫,“啊!!乐先生!你怎么了?”
弟弟面色一变,等反应过来,高大冷峻的男人已然出现在那晕倒娇小的身子,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打横抱起盈乐,在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后,面目一狞,急声道,“你怎么了,盈乐?王妈,给医生打电话!”
“是,先生!”
“唔……”
盈乐却睁开眼,涣散的美眸带着虚弱,“嗯……没事的……盈乐……只是有点难受……不用麻烦的……咳咳……”
男人的浓眉越拧越紧,这小骚货平日耐操淫荡,怎么刚到家里就生病了!
1
男人宽厚的大手覆住他滚烫的额头,将他抱上会客厅的硕大沙发,王妈也急忙递上退烧贴,还找来了温度计和退烧药。
盈乐却还在强撑,“唔……没事……我没事的……韩先生……您……快去给小少爷辅导吧……不然……不然少爷又要……又要……呜……”
还没说完,哀伤的美眸就染上泪光。
男人蓦地看向弟弟,语气冰冷道,“韩里,你做了什么?”
弟弟吓得一哆嗦,“我没有啊父亲!你别听他乱说!人家今天都是在家里学习课程,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男人看向王妈,王妈在他可怕的目光中,不得不把事情都说了,毕竟是事实,王妈也不是会撒谎,当得知盈乐一天没有吃饭,男人刚俊的面容骤然阴沉,盈乐本以为男人不会为他出头,谁知男人竟惩罚小里也一天别吃饭,弟弟气极了,竟道,“父亲,他只是个下贱的男妓,凭什么要罚我这个亲生儿子啊!”
男人冷冷地看着他,整个气场骤沉,吓得弟弟不停哆嗦,男人盯着小里,一字一顿道,“你叫他什么?”